“走吧,我們去練功室,放心,那裡的建築材料是老蘇拿著玉靈精加固的,一般來說我們練練手是不會有任何問題,所以盡管拿出你最大的實力放馬過來。”薛鳴有些戲謔地看著溫西西,想著他剛來這邊還不太懂,好心地給溫西西科普了一下。
說完,薛鳴邁開了步伐向前走去,路過小蘇暖的時候還笑著問道:“要不要去看看我們的較量?”
“好呀好呀。”小蘇暖一下睜開了眼,其實自從她被驚醒之後便一直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偷聽西西和教練的對話。
她還以為要挨罵來著。
她還以為教練一定看出來自己不小心睡著了。
嘻嘻,教練先生是個大笨蛋呢,這都看不出來,究竟是自己演技好呢還是演技好呢?
聽著二人的對話,蘇暖雖然沒有聽清楚溫西西為什麽要挑戰教練,但是不愧是她的西西哥哥,好厲害呢。
其實很想去看看來著,只是教練讓她一直閉著眼睛,可能是某種修行吧,沒有教練的允許小蘇暖才不會偷偷睜開眼睛,她可是打算在這次訓練中好好表現一番呢。
薛鳴一下愣住,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又是擺了擺手“那就一起來吧。”
蘇暖應答了聲,回頭看了看溫西西,發現他還愣在原地,似乎雙腿有點顫抖,小蘇暖望了望教練,發現薛鳴只是一個勁地往前走,並沒有理會身後的情況。
她趕緊悄悄跑到溫西西身旁,拉著溫西西的袖子,做了個鬼臉:“西西哥哥別激動了啦,要不試著不要那麽用力,畢竟教練先生只是看起來比較凶,好啦我們跟上去,不然會被挨罵的哦。”
因為是西西哥哥自己提前的挑戰,所以西西哥哥肯定不會害怕的,腿在顫抖一定是因為太興奮了。
然後蘇暖覺得教練只是看起來凶,人有點傻乎乎的挺好,想著讓溫西西稍微放放水,畢竟如果一個大人被自己一樣的小孩子打趴下了,會很丟臉吧,一定會來著...
西西哥哥那麽厲害,不僅是九階資質,還有著通靈之力,能在重力室下進行修煉來著...
在蘇暖的心中,溫西西可是很厲害的。
“好...”都到這種時刻了,退縮是不可能的,只有上了吧,希望教練先生會留手...
也可以見識下大戰師的威能。
沒什麽好怕的,畢竟自己連樹妖那種生死大關都扛了過來,這種練手有什麽好怕的呢?
溫西西心裡一直在給自己鼓勁,終於,他抬起了腳步,向前走去,他可不能讓一個小女孩拉著他往前走,要拉,也是自己拉著對方。
小蘇暖被拉著有點不好意思,她拉溫西西的時候是拉著他的衣袖,但是溫西西卻直接拉了她的手,爸爸說過,他不想看到自己跟男孩子拉手來著。
她試著掙脫,但是發現溫西西的牢牢抓著她的手,於是小臉通紅,做賊心虛地看了看四周。
唔,爸爸沒有在附近,他並沒有看到,所以沒關系吧...
而且西西哥哥也不是普通的男孩子來著...
她也沒有吭聲,就這樣跟著溫西西進入了練功室。
溫西西進入練功房後,再次被蘇家的大手筆震住了,這是一個金碧輝煌的練功房,不管是牆壁,天花板,還是腳下踩著的地板,都是金閃閃的發著光,這就是之前教練說的玉靈精嗎?
溫西西試著用力蹬了蹬地板,發現其有著一股彈性,而且很是抗揍的樣子。
這是一間很大的正方體房間,大概有百來平方米,在四面各設置了一些座椅,似乎是給觀眾設置的,這種大小的房間完全足夠兩人之間的切磋了。
薛鳴就站在房間中央,聽到二人的腳步聲便轉過身來,笑著說道:“蘇暖就去那邊的觀眾席吧?”
“好,西西哥哥加油喔!”小蘇暖答應後,衝著溫西西眨了眨眼睛,這才掙脫開溫西西的手臂跑到觀眾席去了。
薛鳴轉動了手上的戒指,輕聲說道:“刀名蓮花,平時輕易不出刀,出刀必見血,還請小兄弟賜教。”
瞬時間,一把紅黑色的帶著鏽斑的大砍刀嗡鳴著從戒指中呼嘯而出,它在半空中抖動著,似乎十分嫌棄自己身上的鏽斑,想把身上的鏽斑給抖落下來。
溫西西看著這個比自己還高的大砍刀,愣在了原地,這是什麽意思?
說好了切磋切磋,你說出刀必見血?
教練,我們可不可以不打了,我去菜市場給你買一碗豬血好不好...
溫西西想哭,他已經感受到那大刀上面恐怖的氣息了,他絲毫不懷疑,這一刀下來,別說見血了,自己人都沒了...
“可是,教...練,我們不是只是切磋嗎,沒必要動武器吧?而且你看我也沒帶武器,這是不是不太公平?”溫西西結結巴巴的說道,他根本沒想到薛鳴會直接上凶器,這怎麽打啊,我以為只是玩一玩,你卻想要我的命。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但是蓮花一出, 若不見血,它是不肯回去的,要不...”薛鳴裝作不懷好意地看向觀眾席,似乎有著什麽危險的想法。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來就好了,只是,教練你有武器,我沒有武器,要不下次再來吧...”溫西西咽了咽口水,看教練的意思,是拿小蘇暖開刀?
這不行的不行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就是流點血,這有什麽的,教練那麽好的人,肯定會手下留情...
只是,自己似乎也沒武器啊,這樣不公平吧?
提出來的話,能不能推遲一下對決?
“沒關系,我不在意這個。”薛鳴突然變得很有興致,微笑著看著溫西西,有首一把抓過蓮花刀,做出一副將要進攻的姿勢。
“...”你當然不在意了啊,合著你這一刀下去,受傷的不是自己?
沒辦法了,溫西西也轉動戒指,所有的黃沙呼嘯著從裡頭衝了出來,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生死危機,十分著急地護在了溫西西的身前。
“開玩笑的,諾,別說我欺負你。”見溫西西擺好了架勢,沒有不戰而退,沒有求饒,或許是認可,或許是早已備好的,薛鳴突然從戒指中掏出了另一把武器拋給了溫西西。
溫西西有點蒙比的接過這把武器,這是一把十分乾淨,透露著絲絲青光的長劍,看著就很是不一般。
“此劍,名為青蓮,正如詩句所唱,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溫西西,希望你能不負所托。”薛鳴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