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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溫西西》補了1章,大家覺得最近幾章怎麽樣?
  什麽是詩與遠方?這是我聽過最好的答案

  2018.06.30 17:37:15

  字數 2185

  閱讀 13229

  玩你自己,活得有趣,活得明白

  如果你以為,只有住在很漂亮的房子裡才有詩,只有在各種美景之間留戀才是詩,那你真的不懂詩;

  同樣的,如果你以為遠方只有走到不同的地方才叫遠方,那你就永遠不會有遠方。

  詩和遠方,詩是內心不老不死的雅望,遠方是一種對生活實際的跳脫。

  壹

  前幾天鄭州街頭一位外賣小哥在路邊傷心哭泣的新聞,讓很多人感動,可能因為每個人都在裡面感受到生活不易,很多人僅僅只是活著,真的就已經拚盡了全力。

  一位路過的阿姨問:“半夜三更,你在這哭啥呢?”小哥說:“我剛才又白跑了。”,原來,因為送餐遲到了10分鍾,顧客大罵後退單。小哥帶著哭腔說:“我得自己承擔這一單損失,之前送的五單,都白跑了,我覺得自己太沒有用了。”

  都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因為十幾塊錢,一個大男人就這麽哭了。

  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6歲的快遞男孩長江,父親去世,母親改嫁,他跟著父親的一個工友,幫著送快遞。

  很多人在眼前的生活當中竭盡所能,還唯恐不夠。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沒有人願意疲憊不堪。

  這讓我想起這幾年一直非常火的兩句話:“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

  詩人荷爾德林也說:人生充滿勞績,但還是應該詩意的棲居。

  我相信,每個人都希望將生活過成詩和遠方,每個人都想去看看貝加爾的湖,看西藏的雲,青海湖的水,但很多人最後只能守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只能看著身邊的七八九個人。

  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去過,而是因為不能。

  貳

  每個人都必定要先解決實際的需求,溫飽之後才能開始精神生活。我們的實際生活,是現實,可能是苦是累是無比的沉重。但詩和遠方的美好,也必定根植於日複一日的現實生活裡,必定與一日三餐柴米油鹽相伴。

  詩是生活,遠方也是生活。

  知乎有個問題:什麽是詩和遠方?什麽是苟且?

  很多人的回答表達的大概都是:苟且是現實的自己,詩和遠方是夢想當中的自己。

  唯知乎網友天方夜的回答深得我心:“詩與遠方,根本在詩;心中有詩,就有遠方。心中沒有詩的時候,在苟且。心中想起詩的時候,在遠方。”

  如果心中有夢想,有對美好生活的渴望,那麽如何生活,都不是苟且。

  即便你每天努力工作,起得比雞還早,睡得比狗還晚,沒有時間出去,這不是苟且;即便你生活節儉,省吃儉用,別人遊遍名山大川,你還在眼前的三線小城,也不是苟且。

  同樣的,如果內心沒有美好生活的看法,沒有對美好的追求,那麽去的再遠,也非遠方。

  即便你和旅行團走遍了世界,看過了所有的美景,但回來之後,生活沒有絲毫改變,這不是遠方;即便你擁有海邊別墅,日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如果你沒有感受到這種美,也不是詩。

  詩和遠方,不是一定要完全改變眼前生活的樣子,而是要懂得從眼前的生活當中發現美。走出去容易,

將生活過好過美很難。  叁

  說起詩和遠方,很多人都會想到高曉松,他大學未畢業,背著吉他走向遠方,開始的時候和他同行的,是老狼。

  後來高曉松將詩和遠方過到了國外,兩年行走,兩年出遊,他看到了世界,看到了遠方,更看到了心中的詩。他在《曉說》裡感慨:“世界不是苟且,世界是遠方。行萬裡路,才能回到內心深處。”

  但正如他說的,回到內心深處,高曉松的詩和遠方,不是對眼前生活的不滿,而是一種隨遇而安的達觀,他寫過這樣一首詩:

  以前人們在四月開始收獲,

  躺在高高的谷堆上面笑著,

  我穿過金黃的麥田,

  去給稻草人唱歌,

  等著落山風吹過,

  你從一座叫“我”的小鎮經過,

  剛好屋頂的雪化成雨飄落,

  你穿著透明的衣服,

  給我一個人唱歌,

  全都是我喜歡的歌,

  我們去大草原的湖邊,

  等候鳥飛回來,

  等我們都長大了就生一個娃娃,

  他會自己長大遠去,

  我們也各自遠去,

  我給你寫信,你不會回信,

  就這樣吧!

  這首詩寫的,是他的人生態度,也是他的人生哲學:以順其自然的態度,過隨遇而安的生活。

  還有另一個隨遇而安的人,也將別人眼中的苟且,過成了詩和遠方的田野,他是蘇軾。

  蘇軾前半生可以說順風順水,一路高升,但在後半生,命運放佛開了一個玩笑,又放佛是以前的好運用完了,所以一路向下。

  被貶到黃州,成為一介農夫,但他沒有地,地是當時在黃州當官的郡守租給他的,日出時他趕著牛出去,日落時趕著牛回來, 誰能想到,那個生活落魄的農民,竟是聞名於世的蘇大學士。

  到黃州的時候,已是一貶再貶,正是人生最失意的時候,就算中日鬱鬱不得志也是正常,但蘇軾沒有。

  生活貧困,買不到瘦肉,就將肥肉做成了東坡肉,買不起羊肉,就買骨頭,最後成了烤羊排。

  在此期間,寫下了眾多膾炙人口的名篇,如《臨江仙》一詞:

  夜飲東坡醒複醉,歸來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鳴。敲門都不應,倚杖聽江聲。

  長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夜闌風靜縠紋平。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

  似乎東坡的生活,無論身在何處,在做什麽,都是詩和遠方的田野。

  無論是高曉松,還是蘇東坡,他們的生活就是詩和遠方,只是易地而處,如果換成是我們,可還有他們那樣的詩和遠方嗎?

  我相信大多數人的答案都是不能,可能剩下的也就是三四五斤的不滿,七八九壇的不平和無奈。

  肆

  很多人錯誤的將詩和遠方理解成一種形式,以為走出了眼前的生活,去別人的遠方,就是詩。

  以為看過了草原的羊群,藏地的天空,無垠的沙漠,就擁有了遠方,但這樣的遠方,只是外在的遠方,而且需要依靠現實生活。

  真正的詩與遠方,是一種心境,是一種情懷,是一種不老不死的雅望。

  是人在眼前生活當中,向更高出雅望的情懷,他不在遠處,只在心裡。他不是與現實生活的分離,而是與現實生活的結合。

  源於生活,高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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