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三月,正是草長鶯飛之時,人們認為這也是人一年中最有精神的日子。
在寧城,每年三月會在寧城少年宮對所有六歲孩子進行資質檢測,凡是體能資質大於等於7或者覺醒了靈能的孩子都有機會加入寧城少年班,不僅學費全免,每月擁有一定補助,還注定高人一等,背負寧城的希望。
只是對於寧城這種三千萬人口的小城市來說,六歲覺醒靈能無異於癡人說夢,整個寧城擁有靈能的人也不多,據葉靈大師的說法,人族中能自發覺醒靈能的概率不會高於十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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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溫西西你還在玩泥巴呢?哥哥給你們帶了一袋鮮果,去洗個手,吃吃看嘛。”在溫西西趴在地上恢復體力的時候,半空中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
溫西西沒好氣的想著,你看我這是玩泥巴嗎,玩泥巴有這樣玩的?就這樣想著,也沒坑聲,舉起雙手抱著頭,仿佛在等待什麽事情的發生一樣。
“轟”伴隨著一陣巨響,空中的人突然筆直筆直的砸了下來,四周塵土飛揚,待沙塵散去,可以看到地上突兀的多了一個大坑。
“黃叔叔,就這幾步距離你為啥次次都要飛著來,飛著來就算了,還總是砸一個大坑,你是跟土地爺有仇啊?”溫西西拍了拍腦袋,順勢站了起來。
“咳咳,男子漢就該不拘小節嘛,先別說這麽多了,你今天是要去參加資質檢測對吧,這髒西西的你姐姐會罵死你。”說著男子手一抬,一道水流快速地把溫西西衝洗了一遍,再一揮手,竟沒弄濕溫西西半根頭髮。
“謝了,大叔。”溫西西雙手合十,轉過身去跟男子道了個謝。
“叫黃哥。”男子瞪大了雙眼,一副很凶的樣子。
“知道了黃叔叔,我先回去了,來把東西給我。”溫西西說著一把抓住了黃叔的鮮果,就要進屋。
“都說了叫...”黃叔叔一臉無奈的張口,話還沒說完,屋子裡傳來了溫寧寧的聲音“黃哥哥,是你來了嗎,先進來,我在處理,額,等會我就弄好了。”說著說著溫寧寧突然發現不能讓小哥進屋子,不然他發現小黑魚了怎辦。
可這黑魚不愧是蘊靈池長大的,特別活潑,一時半會還很難處理。
初次看到小哥會飛,溫寧寧確實嚇了一大跳,但是後來慢慢就習慣了,畢竟小哥厲害也是小哥的事情,她自己的日子還是要自己過,於是現在變得很淡定,甚至於聽到轟的一聲,就知道是小哥來做客了。
“好了啦,不就是條小黑魚嗎,你在我這買了這麽多年的魚,這條魚當我給西西的禮物,別糾結了。今天是西西的重要日子,我陪你們一起檢測好了。”小哥明顯聽出溫寧寧語氣中的不自然,於是乾脆直接點破這個話題,免得溫寧寧一直糾結。
聽到這話,溫寧寧臉一下就紅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是打算遲些再給你的,因為最近確實沒有什麽錢了。”
“那一起去也好,西西的號碼牌是166號,我打算去一下雜志社,今天有個封拍的單子,麻煩黃哥哥幫忙照看下西西好嗎?”溫寧寧想了想,感覺有個大人幫忙照看確實能幫上忙,不然以西西的性子,指不定就亂跑了。
“行,我帶著西西先過去了。”小哥把西西往腋下一夾,就準備起飛。
“等等,黃叔叔我想跟姐姐一起坐車”溫西西眨巴著個眼睛,一臉抗拒的說道。
“別啊,黃哥哥你那樣摔下來西西受不住,
他還小,你別把他摔出問題了。”溫寧寧也顧不上形象了,趕忙大喊起來。 小哥瞅了瞅溫西西,低聲說道:“小家夥,你姐姐還不知道你有靈能?”
溫西西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我姐姐知道我有靈能,還會找你搬忙搬東西嘛?”
“嘿嘿,說得也是,那我們就坐車去。”小哥撓了撓頭後,大聲跟溫寧寧回道:“那好,寧寧我們出發吧。”
溫寧寧應了聲好,便從房子裡出來,一身布偶熊衣服顯得她格外可愛,正欲開口,早上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使得溫寧寧自然的打了個哈欠,發出了懶庸的聲音“啊...那我們走吧。”
三個人就這樣出發了,剛出門看到一個男子臉朝下趴在地上睡著了,溫寧寧一臉警覺的對溫西西說“以後出門要小心,碰到這種大叔一定躲著走,最近不知道怎麽了,一個月碰到兩次這樣的人。”
溫西西發現就是之前被他打倒的那個男子,於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路過的時候竟還能聽到他的呼嚕聲,沒忍住又踹了他一腳。
殊不知,這一幕給小哥看到,他震驚了,溫西西這小孩這麽暴力的嗎,路過一個路人也要踹上一腳,這小孩有點暴力傾向啊,看來得找個機會跟他說教說教,小哥心裡這樣想著。
三人不一會就上了電車,溫寧寧和溫西西找了兩空位就趕緊坐下了,溫西西還好,只是在座位上東看西看, 溫寧寧卻直接把眼一閉,等著目的地到了讓溫西西喊她起來。
小哥站在兩人座位旁邊,拉著個拉環,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溫西西聊著天。
少年宮在寧城中央,坐電車大概要一個小時車程,而到雜志社卻還得再花半個小時。
途中大概司機大叔也沒睡好,一個急刹車沒停穩,一個大媽撞到了小哥身上,忙對小哥說著“對不起啊對不起。”
小哥揮揮手“沒事,這有啥的。”一點沒有在意。
卻不曾想,大媽歎了口氣繼續順著往下說:“小夥子也不容易啊,年紀輕輕就要帶兩個孩子去上學。”
小哥繼續揮手“沒事,這有啥啊。”驀地,他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瞪了一眼大媽,但是看著穿著布偶熊的溫寧寧可愛樣子卻也沒說什麽,這小姑娘也是挺不容易的,六年了,就這樣自己一個人挺過來了。
溫寧寧不知道是聽到了小哥和大媽的對話還是做了個美夢,突然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笑著笑著就醒了,還停不住了,便一邊拍著溫西西一邊大笑,仿佛沒有一點壓力。
溫西西一臉納悶:“寧寧姐,你笑就笑,拍我做什麽。”
溫寧寧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邊還要回答溫西西的問題說:“你肉乎乎的拍著舒服,拍我自己多疼呀。”
大媽被小哥瞪了一眼也沒覺得什麽,可能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天生不擅長表達,看著兩小隻還挺開心的,就拍了拍小哥肩膀,有點羨慕的說道:“不過小夥子你確實好福氣啊。”
於是溫寧寧笑得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