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嚇壞了我們的小虞同學!
他感覺到,一股涼氣慢慢滲透進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很冷,很涼。
“查爾斯,快救救我....。”
陸虞繼續呼喚著查爾斯。
忽然陸虞全身猛地一顫,他感覺到了有人躺在了床上,貼著他的後胸,朝他脖子上邊吹著冷氣。
“麻蛋的,查爾斯,查爾斯”此時小虞同學還在呼喚著“沃爾克古堡隨叫隨到的管家”。
陸虞就快被凍僵了,他的手臂已經失去了知覺。
【請不要在這種*場合呼喚我,我只是一座古堡】
查爾斯的聲音猶如天籟,讓絕望的小虞同學差點熱淚盈眶!
“你個不正經的石頭塊子,我身後這個是來要我命的,你快點弄死它”陸虞在心裡咆哮。
【……】
【演算完畢,能解決您現在困境的方法有兩種:一.將您傳送回古堡,二.將您的奴役女妖傳送到這裡】
“隨便哪一種,快點的”陸虞已經有些迷糊了,他快要被凍死了!
【傳送開始...】
【...】
【傳送完成...,警告:您的傳送次數已用完,請尋找新的傳送媒介】
當查爾斯的最後一個字落下,屋內瞬間彌漫起一股濃烈的“異常氣味”。
“啊嗚~”
一聲淒厲的尖叫在空氣中炸開,陸虞只見眼前閃過一道黑影,然後身上一輕,寒意也都散去。
陸虞僵硬的扭動脖子,他能動了,但是身體還是有點不靈活,打了個噴嚏,他趕緊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
隨後他左右四顧,尋找被傳送過來的女妖。
屋子裡太黑,今天也沒有月亮,陸虞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撕扯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奇怪的是,如此猛烈的動作,卻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好似真的就是兩道影子。
嬌小身影被女妖壓製的毫無反抗能力,不過它也不傻,打不過沒有硬打,掙脫掉女妖的束縛,呲溜煙的就鑽進門縫裡消失了。
女妖見狀就要追著出去,卻被陸虞喊了回來。
這棟公寓裡還有不少普通人,陸虞怕它們的碰撞會傷及無辜。
呼喚出查爾斯,陸虞詢問它剛才那是什麽東西。
【受到深淵影響的人的意識執念,這些人被深淵裡的神秘存在蠱惑和同化,已經不在是人了】
“不是鬼嗎?”陸虞疑惑。
【這個世界上沒有鬼,請您堅信科學,不要迷信】
陸虞“…………”。
“啥也別說了,把她給我送回去”陸虞指著比他高出半個身子的女妖。
【您的傳送次數已用完,請尋找新的傳送媒介】
“什麽傳送媒介?”
【傳送媒介就是傳送媒介】查爾斯的聲音有些欠揍。
………………………………。
凌晨6點05分,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破開朦霧,陸虞習慣的早起。
當他坐著機動車,冒著蒸汽一路搖擺來到金井警局,已經是晌午了。
然後陸虞……找了個檔次較高的餐館好好挫了一頓,這兩天受到的驚嚇實在是太大了,必須得好好補一補。
吃飽喝足,去報道。
陸虞看著金井警局的大門,微微眯起了眼睛,其實他來這裡還有另外一個狠重要的原因。
也是這次來的目的。
一個星期前,陸虞收到了一份奇怪的信函,
信紙是黑色的,摸著很有質感,左下角還畫著一隻金色的薔薇。 信函上沒有名字,信紙裡也只有兩句話:陸之昂和虞曦在金井,你到了我會去找你。
陸之昂和虞曦就是陸虞的父親和母親,不管這是不是誰的惡作劇。
但是這麽多年了,父母終於有了消息,陸虞覺得不管怎麽樣他都必須得來金井走一趟。
既然是來辦事的,警探的身份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十分鍾後,陸虞看著眼前因為看了推介信而有些臉黑的金井警局局長。
“嗯,信我看完了,額……這裡邊的內容你沒看吧”大嘴巴鯉魚精緊盯著陸虞。
“沒有,局長你好,我叫陸虞”陸虞裝作平靜開口,並且趕緊扯開了話題。
他早已重新用膠水把信函封住,陸虞手法很熟練,保準誰也看不出來。
“不用這麽見外,局裡的人都叫我喬治局長”
然後就是一陣寒暄,最後陸虞跟著一個叫羅莎的女警長走了。
羅莎警長帶著陸虞熟悉了下地方,又帶著他登記了一下信息,領取了臨時警官證。
最後分配給陸虞製服和武器,武器竟然只是一把甩棍!
陸虞看著眼前的羅莎警官,一身黑色的製服,程亮的背頭斜分著蓋住了耳朵,臉頰削瘦英氣十足。
他正要開口說話,突然查爾斯的聲音在陸虞腦子裡邊響起。
【武器:甩棍】
【產地:艾克瑪流水線生產】
【質地:普通鐵質】
【屬性:無】
【簡介:這就是一把普通的甩棍】
“查爾斯你說什麽呢”陸虞疑惑。
【我有最先進的掃描功能,任何東西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誒呀,這個厲害啊,來,你說一下我”
【姓名:陸虞】
【種族:未知】
【身份:沃爾克古堡主人】
【屬性:未知】
【簡介:未知】
“嘿,別的不說,種族未知什麽意思,我不是人啊”陸虞覺得這管家太欠揍了。
不在理查爾斯。
陸虞又把注意力轉到眼前的羅莎警長身上。
“親愛羅莎警長,您就給我這一甩棍,我還怎麽懲治罪惡,維護秩序和平”陸虞用真誠的眼神低頭看著羅莎警長。
羅莎看了一眼陸虞,接過他遞過來的甩棍“甩棍也別用了”。
“誒誒誒,別呀,我要,我要還不行嗎”陸虞趕緊把甩棍搶了回來。
“學生崽子,給我收起你那份可笑的稚氣,這裡不是讓你來玩的地方”。
她的嗓音柔和而清亮,猶如美夢般回蕩在陸虞的耳根。
陸虞沒有說話,他只是緊緊盯著她藍色幽深如一攤湖泊般的眼眸。
陸虞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稚氣?我所經歷過的事情你永遠也想象不到,也不可能想象得到”。
當然,陸虞這話沒有說出口,如果不想被趕走,以後怕是少不了被這位幼稚的警長給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