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牢房門口,張秀才看著何捕頭道:“你打算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動刑?“
何捕頭點了點頭,冷冷地道:”這個人太囂張了,不讓他嘗點苦頭他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說著就向前面走去了。
邊走邊道:“等劉捕快回來了,就開始動刑。“
見這一趟等於白來,鄭老板失望地道:“那我·········。“
”你明天再來吧。“張秀才淡淡地道。
鄭老板也便隻好離開了。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張秀才看著窗外道:“劉捕快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二人在大廳裡等待了半刻鍾之後,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張秀才站起身,看到來人正是劉捕快一夥人。
見張秀才與何捕頭都在,劉捕快趕緊走上前來苦著臉道:“今天在城門口守了一天,還是沒發現與嫌疑人相似的男子。”
何捕頭歎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道:“留下幾個捕快,把陳鋒押到審訊室裡去。”
“怎麽了?”劉捕快看著一旁的張秀才不解地道。
“先別問這麽多,照何捕頭說的去做。”張秀才淡淡地道。
劉捕快隻得點了點頭。
很快,陳鋒便被捕快們押解到了審訊室。
看著此刻仍舊滿不在乎的陳鋒,何捕頭冷冷地道:“把他綁起來,動刑。”
而劉捕快也不敢多問,麻利地將陳鋒綁到了一根木頭上。
此時何捕頭走到陳鋒的面前道:“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還是不說?”
陳鋒看著他冷笑了一聲,隨即將頭扭到了一邊。
見到陳鋒仍舊食古不化,何捕頭怒道:“打。”
一聲令下,幾個捕快便輪流開始用鞭子向陳鋒身上抽去。
此時只見陳鋒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地盯著何捕頭,露出一股冷冷地殺意。
而何捕頭也冷冷地回視了過去,二人就像兩頭即將開戰的老虎一樣冷冷地對視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鋒的額頭上開始出現細密的汗水。
張秀才知道他已經快撐不住了,於是便走上前說道:“我看你還是說了吧,不然你今天可要受苦了。”
陳鋒仍舊沒有說話,只是臉上不時地現出痛苦的表情。
此時陳鋒的身上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渾身都被打的皮開肉綻了。
終於,陳鋒撐不住了,倒頭昏了過去。
見此情景,何捕頭冷冷地道:“潑水。”
一旁的張秀才本想阻攔,但看著何捕頭那嚴肅的模樣,想想還是算了。
他知道此時何捕頭正在氣頭上,現在想攔他無疑是找罵。
很快,一桶水過去,不一會兒陳鋒就醒了過來。
何捕頭看著他又是冷冷地道:“你說還是不說?”
此時陳鋒大口呼著氣,臉上卻依舊是一股桀驁不馴的神色,並且仍舊是一句話也不說。
“繼續。”何捕頭又是冷冷地道。
沉悶的鞭子聲繼續在房間裡響起。不知過了多久,陳鋒再一次昏了過去。
此時的他,渾身上下已經沒了一塊完好的皮膚。深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腳流到了地上。
張秀才看著眼前這個一動不動的男子,心裡突然燃起了一絲的敬佩。
看著再一次昏過去的陳鋒,何捕頭氣急敗壞地道:“繼續打。”
然而這一次張秀才卻將他攔了下來。他皺著眉頭道:“不能再打了,再打恐怕就要出人命了。而且我看他這幅模樣,你就算將他打死他也不會說的。”
聽到張秀才的勸告,何捕頭才慢慢冷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冷冷地道:“先將他帶下去。”隨後便走出來審訊室。
幾人回到大廳之後,何捕頭的氣此時還沒有消散下去。
張秀才與劉捕快也不敢說話,二人生怕說錯了什麽惹怒了何捕頭。
過了很長時間後,何捕頭才開口道:“明天接著打,我就不信他不怕死。”
聽到何捕頭這樣說,張秀才皺了皺眉頭道:“還是想一想其他的辦法吧,再打下去恐怕他熬不到審判的那一天就死了。”
“可現在哪有什麽辦法呢?”何捕頭氣憤地道。
突然,張秀才看著劉捕快道:“陳鋒住在哪裡?”
聽見張秀才這樣問,劉捕快撓了撓頭,想了很長時間才道:“好像是住在鄭老板那裡。”
“那我們明天就去他住的地方找一找。”張秀才看著何捕頭道。
聽到張秀才這樣說,何捕頭也隻得點了點頭。他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張秀才也回房休息了。累了一天,張秀才很快就倒頭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秀才與何捕頭便起來了。
劉捕快本想與他們一同前去當鋪,但何捕頭說此事用不了那麽多人,還是讓他帶著捕快們繼續去街上巡查。
劉捕快心裡雖然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嘴上也不敢違背師傅的吩咐,隻得照辦了。
二人來到當鋪後,並沒有見到鄭老板,此時店裡只有一個新招的夥計。
張秀才看著他問道:“你們老板呢?“
夥計看著眼前的二人,皺了皺眉道:”你們是誰?“
”我是衙門的捕頭,找你們老板有點事。“何捕頭淡淡地道。
“老板還沒來,你們等一會兒吧。“夥計說完便轉身招待其他的客人了。
張秀才看著何捕頭苦笑了一下,心想:你們老板可不敢跟我們這麽說話。“
但二人什麽都沒說,而是老老實實地在一旁坐下了。
等了半刻鍾,正當何捕頭開始不耐煩的時候,鄭老板終於來了。
看到鄭老板進門,何捕頭忙站起身慍怒道:“你去哪裡了?”
鄭老板一愣,趕緊走過來說道:“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嗎?”
“還不是你那些珠寶的事。“何捕頭不悅道。
見何捕頭有些生氣,鄭老板忙道:“都怪我,今天來的太晚了。“接著又睜大了眼睛道:“珠寶找到了?”
“哪有那麽容易?”何捕頭歎口氣道。
此時一旁的張秀才也站起了身,走到鄭老板面前道:“那個陳鋒平日裡都住在哪裡?”
“我給他在街道對面租了一間民房,他平日裡就住那裡。”鄭老板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