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後,何捕頭一行人便小心翼翼地跟在了男子的身後。因為擔心被他發現,所以何捕頭等人並不敢跟的太近,只能遠遠地跟著。
走過兩條街道後,眾人此時來到了楓葉縣的郊外。看著荒無人煙的四周,小五此時皺了皺眉頭道:“此人怎麽會來這個地方?”
一旁的劉捕快卻突然想起來道:“前面不遠處有一家賭坊,難道他要去那裡?”
“賭坊?”聽到他的話,張秀才鐵青著臉色喃喃了一聲,隨後轉過身向何捕頭道:“不如我們就在這裡動手吧。萬一他真的進了賭坊,就不知他何時才能出來了。”
沉思了一會兒,何捕頭點了點頭,隨後向一旁的劉捕快正色道:“你與肖可還有小五從前麵包抄過去,我跟張秀才和憨六在後面斷他的後路。一定要聽我的號令。”
“是。”劉捕快趕緊點了點頭,隨後三人便從一旁的密林處向前方繞了過去。
此時前方的男子突然加快了腳步,嘴裡也開始哼起了小曲,似乎想起了什麽高興的事情一樣。見此情景,何捕頭三人也趕緊跟了上去。在這種密林裡,只要稍微不注意,就很容易跟丟前人。
半柱香之後,何捕頭約摸著劉捕快三人應該已經到了地方,隨後便向張秀才二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便趕緊加快了腳步,向前面的男子走去。
此時,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子,何捕頭與張秀才的心裡也開始暗暗緊張了起來。隨後腳步聲越來越大,三人也開始一路向前小跑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等到三人的腳步聲傳到男子的耳朵裡時,何捕頭他們已經來到了男子的身後。而那名男子此刻也已經意識到了一絲的危險,只見他猛地轉過頭,卻看見身後霍然出現了三個陌生的男子,正當他準備開口詢問時,卻一下子被何捕頭等人按倒在了地上。
此刻被何捕頭等人壓在身下的男子,心裡頓時驚慌不已。他似乎已經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只見他用力地揮舞著雙臂,似乎想掙脫出他們的控制。但何捕頭等人等這一刻等了那麽久,哪裡會讓他這麽容易地就跑掉呢。只見何捕頭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兩隻胳膊死死地箍住男子的脖子,任憑他如何掙扎也不松手。
而此時從另一個方向趕來的劉捕快三人看著已經動手的何捕頭他們,二話沒說地便一躍而起,死死地壓在了眾人的身上。幾人身下的何捕頭,被三人這一壓,胸骨差點就斷了。
而最下面的那名男子,此時任憑他就算長著一雙翅膀也逃脫不了何捕頭等人的掌心了。
隨後男子便被劉捕快等人控制住了。將他五花大綁,嘴裡也塞住之後,何捕頭等人不作一絲的停留,快速地帶著男子向衙門走去。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為了防止被別人看到,何捕頭一行人走了條小路回到了衙門。
順利地回到衙門之後,何捕頭命人將男子暫時先關進審訊室。隨後又向值班的捕快問道:“程主簿在不在衙門?”
“沒有,他下午就走了。”捕快回道。
聽到捕快的話,何捕頭不由得放松了警惕。來的時候他最擔心的就是程老二在衙門,若是被他看見自己抓的這個人,那可就麻煩了。
此時另一隊捕快也回到了衙門。看見他們的到來,何捕頭趕緊走上前皺著眉頭問道:“那二人呢?”
“回大人,我們一直跟蹤他到西河村,發現他們進了程家的大門。”
“果然。”捕快說完之後,張秀才看著何捕頭低聲道,“我們猜的沒錯,他們果然是程家的人。”
看著眾人激動的目光,何捕頭隨後又向劉捕快道:“快去大成當鋪將那裡的老板找來,順便將三人所當的東西也取回來。”
“是。”劉捕快點了點頭,隨後便叫上兩個捕快走出了衙門。
接著何捕頭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眾人冷冷地道:“去審訊室。”
一行人來到審訊室後,張秀才看見被他們抓來的這個男子此刻睜大了恐慌的眼睛,身子也不住地顫抖了起來,似乎對這個地方感到非常害怕。
命人將男子解綁之後,何捕頭正欲說話,男子卻突然憤怒地道:“你們是什麽人,這裡是什麽地方?”
聽到男子的話,何捕頭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道:“哼,這裡是什麽地方你應該很清楚,還用我跟你說嗎?”
“老實說,你叫什麽名字?”
看著何捕頭那鐵青的臉色,男子頓了頓道:“我叫牛三,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看著牛三那憤怒的眼神, 一旁的張秀才突然走上前,從他的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包裹。隨後打開一看,裡面赫然裝著上百兩的銀子。
接著張秀才看著他淡淡地道:“牛三,我問你,這些銀子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此時牛三看了看桌上的銀子,眼睛裡不由得閃過一絲的慌張,隨後才道:“這是我從賭坊贏來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賭坊打聽打聽。”
“從賭坊贏來的?”張秀才重複了一句他的話,隨後冷笑道,“牛三,你當我們這些人都是傻子嗎?實話告訴你,從你走進大成當鋪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發現你了。”
聽到張秀才的話,牛三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當場愣在了原地,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很簡單。”張秀才冷冷地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程家的人?”
“什麽程家?”牛三故作迷茫道,“我不知道什麽程家。”
見此人如此嘴硬,何捕頭此時不由得大怒了起來,“我告訴你牛三,如果你老實交代的話,你還能活著走出這裡,但你若是什麽都不肯說,我保證你活不了。”
何捕頭說完之後,審訊室裡便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此時所有人的心裡都暗暗緊張了起來。張秀才看著一臉平靜的牛三,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這個牛三雖然表面上一點都不害怕,但他的心裡此刻一定無比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