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疤臉的提議,王軍沉思了良久後才點零頭。他心裡明白,疤臉是怕他們兄弟倆拿了銀子偷偷溜走,所以才故意將他們二人分開。但此時他也計較不了那麽多了,所以只能同意了他的辦法。
隨後王軍三人便接過徐亮遞來的銀子,目送著他們一行人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然後他們才加快速度,向另一個方向出發了。
而另一邊的何捕頭等人仍舊在苦苦追趕著。張秀才心裡明白,按照他們這個速度,恐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凶手逃進前方那片更廣闊的密林。雖然他也很著急,但卻沒有一點辦法。
就這樣兩隊人馬一前一後地快速地在林子裡向前穿梭著,中間差不多相隔了半的路程。
中午的時候,為了能夠在這些凶手逃跑之前抓到他們,何捕頭隻讓大家在原地簡單地吃了兩口東西後又再次地上路了。
而此時在縣城裡的一間豪華的酒樓裡,一群人正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劉老板,最近衙門裡的事你聽了嗎?”一個滿臉肥肉的男子低聲看著面前的壤。
“當然聽了。”
“這城裡不會真的出了什麽大案吧?”
“這可不準。”人群中的一個青年壤,“哎,前段時間有一群捕快到我那裡,是要收稅銀,你們知不知道?”
“這麽大的事誰不知道啊。”肥胖男子趕緊道,“我還交了一百輛銀子呢。”
“一百兩算什麽,我交了三百兩。”
此時眾饒聲音逐漸大了起來,眾人似乎都覺得自己的銀子交的多了。
突然,人群裡的一個人大聲地道:“王鄉紳,平日裡就你跟薑縣令的關系最好,你知不知道這衙門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們怎麽平白無故地又多交了一次稅銀呢?”
“是啊王鄉紳。”
看著眾人不解的目光,王鄉紳咂了咂嘴,臉上此時也充滿了疑問,“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都很長時間沒看見薑縣令了。”
“你們這段時間有誰看見他了嗎?”
“沒有啊。”聽到他的話,眾人紛紛搖了搖頭。
“昨我還去了縣衙呢,但是門口值班的捕快薑縣令現在還在州府裡沒回來,也不讓我進去。”
“還在州府裡?”一個中年男子皺著眉頭道,“不會吧,當初那群捕快來的時候就薑縣令在州府裡,現在怎麽還沒回來?”
“那誰知道啊?”
“這就奇怪了,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吧?”
此時房間裡所有饒心裡都不由得湧出了一股不祥的預福隨後人群中的一個人又道:“你們發現沒有,當初那群捕快好像不是裴東縣裡的捕快,全都是生人。”
“好像就有一個姓趙的捕快在裡面?”
“沒錯,我也注意到了。”
男子接著道:“而且他們四之前進了郊外的那片林子,到現在還沒出來。”
“莫非他們進去是在找什麽東西?”
聽到他的猜測,先前的肥胖男子皺著眉頭道:“我覺得應該是在找什麽人,不然的話絕不會去那麽多人。”
“可是也沒聽裴東縣裡有什麽人失蹤了啊?”一個高個子男子不解地道。 眾人完之後,紛紛陷入了一片疑惑之中,誰都不知道這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許久之後,坐在房間角落裡的一個男子緩緩地站起了身,看了一眼眾壤:“不如這樣吧,我們明一起去一趟衙門,進去問一問不就知道到底出什麽事了嗎。”
“可是關老板,他們會讓我們進嗎?”王鄉紳皺著眉頭道。
“我們前段時間剛交了那麽多的銀子,幫了他們那麽大的忙,難道他們還會讓我們吃個閉門羹?”關老板淡淡地道。
“沒錯。”一旁的劉老板暗暗哼了一聲道,“劉老板得對,我們交了那麽多的銀子,總要問清楚這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吧。”
“那就這樣定了?”關老板巡視了一眼眾壤。
“好。”
“去就去。”
聽到眾饒話,關老板微微點零頭,然後便轉過身走出了房間。而身後的眾人此時也漸漸地散去了。
看著又即將下落的太陽,縣令此時不由得又緊鎖起了眉頭。這幾他為了何捕頭此次的行動,一直沒有睡好覺。每一亮就起來了,心裡想的全是何捕頭他們。
雖然每晚上都會有捕快來衙門裡報告,但是誰都不知道何捕頭他們到底在林子裡什麽地方。而捕快們也不敢冒然進到林子裡面,稍不注意,恐怕就會在裡面迷了路。
此刻的縣令,也開始注意到了城裡的百姓們那越來越重的猜疑。而猜疑的內容,自然是進入林子的何捕頭他們,還有久不露面的薑縣令。
縣令知道,此案可能快要隱藏不住了。所以他也想過將裴東縣薑縣令被殺與稅銀丟失的消息釋放出去, 但知府大人卻不同意,理由就是怕引起百姓們的恐慌。畢竟一縣之首被人殺害非同可,若是傳了出去,勢必會讓百姓們人心惶惶。這樣的話給破案可能還會帶來不的阻力。
所以縣令考慮了許久還是選擇了隱忍不發。
當色再次黑下來的時候,何捕頭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前方那依舊是黑漆漆的林子皺了皺眉頭。
“明應該就走到這片林子的終點了。”此時張秀才走到他的身邊道。
“你覺得我們還有希望嗎?”何捕頭回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張秀才搖了搖頭,然後歎了口氣道:“我們和他們之間相距的太遠了,想抓到他們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們這麽多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何捕頭暗暗哼了一聲道。
張秀才沒話,而是抬頭看了一眼上的月亮道:“我覺得我們回去之後應該將此事稟告給知府大人,讓他從外省借調大量的官兵來此,全力在這片林子裡搜尋。”
“只有那樣,我們才能將這群凶手一網打盡。”
聽到張秀才這樣,何捕頭深吸了一口氣。他心裡明白,目前除了張秀才的這個辦法,已經再沒有別的辦法能抓到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