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沈捕頭看了看張秀才,幾人誰都沒有說話,但心裡都暗自思索了起來。
“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馬剛了。“突然,小五看著大家道。
“沒錯,只要抓到了馬剛,我想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憨六也道。
“嗯。“沈捕頭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飯館夥計端上來的菜道:”先吃飯吧,下午我們接著查。“
此時幾人早已餓的發慌了,不等沈捕頭說話,便趕緊大口吞咽了起來。
吃完了飯,沈捕頭一行人走出飯館,看著頭頂上的大太陽,肖可皺著眉頭道:“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麽?”
“哎。”沈捕頭歎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現在除了抓馬剛還能幹什麽。”
“要不我們去監視柳府,萬一這個柳志明出來與馬剛見面,豈不是被我們抓個正著。”肖可突然興奮地道。
“還是算了吧。你覺得在這個時候,柳老爺會讓柳志明隨隨便便出來嗎?”張秀才看著他,淡淡地道。
“沒錯。”沈捕頭點了點頭,笑著道,“我想柳志明現在一定被柳老爺罵的狗血淋頭了,他怎麽還敢出來見馬剛呢?”
見二人否認了自己的提議,肖可隻好搖了搖頭道:“那我們就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慢慢等了。”
回到衙門之後,張秀才剛準備去房間裡休息一會兒,突然一個捕快來到他的身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他。
“這是什麽?”張秀才皺了皺眉頭。
“這是上午驛站的人送來的,應該是給你的信。”捕快道。
接過信封,小五等人此時也好奇地圍了過來。張秀才打開信封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母親寄來的家書,不由得笑道:“看來母親收到我給她寫的信了。”
看完信之後,張秀才又小心翼翼地將信裝好放到了懷中,此時憨六趕緊看著他道:“信上說了什麽?”
“我娘讓我們放心,家裡什麽事都沒有。另外她也跟你娘說了,讓你娘不要擔心。“張秀才笑著道。
聽到他的話,憨六不由得松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看著滿懷心事的二人,沈捕頭歎了口氣道:“秀才,趁著這段空閑的時間,不如你回家一趟,看看你娘吧,也省的她在家裡擔心。“
“不用了。“張秀才搖了搖頭道,”反正現在回去也沒什麽事,還是先抓到凶手再說吧。“
”那好吧。“沈捕頭隻得點了點頭,隨後又道:”那我先去城門口看一看,有沒有馬剛的下落,你們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
”嗯。“幾人點了點頭。
正當沈捕頭準備走出衙門之時,突然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只見這個男子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模樣,身邊的女子似乎比他也大不了幾歲。
看著二人的身影,沈捕頭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走上前道:“你們找誰啊?“
話音一落,他看著面前的婦人,腦子裡突然覺得此人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此時張秀才等人也走上前來,看著這名婦人,都覺得好像有點眼熟。
聽到沈捕頭的話,中年男子開口了,“我們是為了劉成才的事情來的。“
”劉成才?“看著面前的婦人,沈捕頭呢喃了一聲,突然道:”你是劉成才的老婆吧?“
見沈捕頭想起了自己,婦人微微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前幾天曾來過這裡一趟。”
而一旁的張秀才等人此時也想起來了此人是誰。
隨後沈捕頭歎了口氣,皺了皺眉頭道:”現在劉成才這件案子我們正在查,如果有線索的話我們會通知你的。“
聽到他的話,婦人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子,眼裡流露出了一種為難的神色,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一樣。
“有什麽話你們就說吧。“沈捕頭看著婦人,淡淡地道。
此時一旁的中年男子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我們今天來就是要求一些補償的。”
“補償?”沈捕頭皺了皺眉頭,“什麽補償?”
張秀才等人此時也不明白男子的話裡到底是什麽意思,每個人都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二人。
“劉成才是在打更的時候燒死在書院的,那書院理應對他的遺孀做些賠償。”男子冷冷地道。
聽到男子的話,眾人這才明白過來他口中的補償是什麽意思。
看著沉默不語的婦人,沈捕頭淡淡地向男子問道:“你是劉成才什麽人?”
“他是劉成才的遠方表弟。”婦人此時抬起頭道。
“嗯。”沈捕頭微微點了點頭,深思了一會兒道:“既然劉成才是死在書院裡,那你們要求的補償也是合理的。可是······。”
“可是什麽?”男子盯著沈捕頭,面色鐵青道。
“可是劉成才死的時候喝了大量的酒,所以他們懷疑這火是劉成才不小心點燃的,那麽按理說,這並不是書院的責任。所以這補償·········。”
沈捕頭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婦人。
聽到沈捕頭的話,男子的臉上一下子變的嚴肅了起來,但他一時之間也無法反駁他的話,隻好看了看婦人。
此時婦人似乎也覺得十分的為難,只見她緊咬著嘴唇,露出一臉無奈的樣子。
隨著眾人的沉默,大廳裡一下子變的安靜了起來,許久之後沈捕頭終於開口了。
“這樣吧。”沈捕頭淡淡地道,“你們的要求我會跟書院說的,但至於他們肯不肯答應你的要求,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那好吧。”婦人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之後二人便離開了衙門。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沈捕頭深深歎了口氣,喃喃道:“他丈夫死了,以後他可怎麽辦呢?”
“怎麽?”此時小五慢慢走到他的身邊,一臉壞笑地道,“你心疼了?“
”一邊去。“沈捕頭翻了個白眼。
“哼,現在凶手還沒抓到,就這麽急著要補償。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憨六看著二人的背影,不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