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不寄出去?積了幾千封了都,拿去賣給破爛都可以賣好多錢了。”老戚吸溜吃了一口西瓜,問出了一個我想問的問題。
“不是不寄出去,是寄不出去。”老顧無奈的說道。
“啥?”我和老戚面面相覷,兩臉懵逼。
“自從和她分開以後,我就再沒有能聯系得上她。”老顧搖頭說道。
“該不會人家根本不喜歡你,就想遠離你這個天天尾隨她的變態。是吧老戚?”我不禁笑道。
顧展羽笑著打了一下我的頭,說道:“這也有可能,因為除了她那一次拿東西給我吃以外,就基本沒有主動理睬我。但是,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老戚終於啃完了瓜,對著老顧說道:“不會是今天酒吧裡那個沙雕浦冬虎的事情吧?”
老顧點了點頭,說道:“寧家,在大約十年前,不知道得罪了哪一家隱世的勢力,突然在一夜之間被很多黑色性質的組織圍攻。據我所知,是因為寧家手裡有一塊陰陽子母玉佩。母佩在寧筱雅手裡,子佩則在寧筱雅的弟弟的手裡,子母是一對。”
“寧筱雅的弟弟?”我抓住了重點。
“對。好像是某個隱世家族,需要這個子母佩。傳說它是打開某個古遺跡的鑰匙。一夜之間,寧家被攪得雞飛狗跳。為了逼問寧正清,也就是寧筱雅的父親,那塊子母佩的下落,他們綁架了寧筱雅。”
“浦冬虎?”我想起了那個悲慘的黑社會頭頭。
“對,所以我今天要了他一隻手。而且,他只是小小嘍囉中的其中一個,只是剛好遇見他。這次來明珠讀大學,也有處理這件事情的想法。”顧展羽不緊不慢地吐出話語。
“然後呢,子母佩怎麽樣了?”我和老戚被勾起了好奇心。
“寧正清,不愧為官場中人,毫無懼色,腦子也轉得快,他知道子母佩才是他們的目標,所以反用子母佩來保證寧筱雅的安全:‘你們要是把她怎麽樣了,這輩子都別想看到子母佩’。”
“的確很聰明,但是這樣子保不住一世,只要子母佩一被找到,寧家可能就會遭受沉重打擊。”我分析道。
“是的,”老顧接過話,“所以寧家連夜將兒子送出家門,順便帶上子佩,遠離寧家,除非有一天,可以解決那個隱世家族,否則就寧家的兒子就無法顯露身份,回到家裡。”
“到現在都沒回去?”
“到現在都沒回去。寧家的當代族母,本來身子就弱,也因為這次的事情,導致身體更加羸弱,不久後便離開了人世。寧筱雅也被秘密保護起來,再也沒有在世人面前出現過。我也因此無法找到寄信的地點。”老顧將整件事情為我們還原在了眼前。
“那寧家可真是太慘了。”老戚聽完以後,心情也不太好了。
“不講這些了,我們明天去學校裡找女神找校花!”為了不讓氣氛太過沉悶,我不禁轉移了話題。
“叮咚!”看來是外賣到了。
我走過去,轉動門把手,還未完全打開門,一股妖氣撲面而來,我連忙集氣,反製,一支帶著強悍妖力的箭矢掉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