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戚醒了,很是好奇地問我這是哪裡,我把他的事情告訴他以後,他就陷入了沉思。其實我和顧展羽都是知道的,他從小就是一個孤兒,他的父母也只是他的養父母罷了,不過一直都將他視為己出,所以這個我們也不多說。
隨後師父來了之後,他居然直接就拜師了,師父看了他一眼,就讓他跟著過去了。
就這樣我多了個師弟,不過老戚說他打死都不會叫我師兄的,把我氣得呀。
後來沒過多久,我畫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張符--八卦守禦符。
“什麽!你個臭小子畫出的第一張符是那張八卦守禦符?”師父驚訝道。
“是啊師父,有什麽問題嗎?”
“那張奇特的綠色防禦類符籙?”師父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又問了一次。
我無語了,就沒有回答。
“這小兔崽子不得了啊……怪不得他是……”師父沒有理我的反應,自顧自地念叨著,突然想到些什麽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從窗外看去,發現老戚今天又是體能訓練,每天師父都給他安排許多在我看來就是要命的訓練,但是老戚都堅持了下來,不過每天這樣訓練完了以後,他就跟腎虛似的提不起精神,師父說等他習慣了還要再繼續加料。至於我嘛,師父嘿嘿一笑,告訴我因為我已經有了道行,又跟他學習過了古武,既然老戚都已經開始特殊訓練了,作為師兄的我,可不能落後啊,所以很快就輪到我進行類似的訓練了,我聽完感到背後一涼,感覺師父根本不懷好意。
沒過幾天,師父囑咐好了老戚每天訓練的量,我跟老媽交代了一下,說是老顧帶我去旅遊,什麽時候這個借口都是通用的,然後交代完後師父就帶我走了。說實話我有點不忿,因為師父對老戚也太放心了,而對我總是格外地苛刻,師父頓時拿我和老戚做比較,說他努力,而我每天就吊兒郎當,如果我能有老戚一半的努力他就讓我放飛自我了,不過也是,自從老戚知道自己魔體是與自己的親生父母有關的一些信息,拜了師以後,就開始非常刻苦地訓練,和他往常放蕩不羈的樣子似乎不著邊,但是平時除了訓練,他還是比較正常的。
幾天后,在去往機場的路上——
“師父啊,我們去哪裡訓練啊?”我昨天偷偷看見師父買了兩張去贛省的機票,好奇地問道。
“你當真想知道?”師父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一小條縫,似乎在打量我。
“當然想啊,我可不想我被你魔鬼訓練,最後死都不知道死在哪裡。”我嘀咕道。
“那個地方,是個好地方呐……”仿佛是回憶起了什麽,師父就突然眼神迷離了起來。
“師父!”我瘋狂晃著師父的肩膀。
“哎喲你輕點,小心我的老骨頭啊!”師父慘叫道。
車上的人瞬間全都看向了坐在後排的我和師父。
……
到了機場後,師父輕車熟路般地帶我走向一條特殊通道。
“師父?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我問道。
“沒有啊,就只有這一條路怎麽可能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