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志霄帶我越走越偏僻,我心裡默默嘀咕著,我怎麽感覺我要被賣掉了,但是看了看戚志霄和天天的表情沒什麽不正常啊。
可能說注意到我的目光,戚志霄笑著說:“我們修道之人追求清心寡欲,掌門喜歡安靜,所以住得比較偏僻,我第一次來也是覺得很奇怪的。”
“到了到了!”前面剛剛出現一個院子模樣時天天就從戚志霄的肩上跳下去,朝那院子跑了過去。
“天天就這樣的,我們過去吧。”戚志霄說道。
“哎喲天天,你差點撞倒你黎爺爺了呢!”我一進院子裡,就看見師父抱著天天說道。
“才不會呢,黎爺爺這麽厲害怎麽可能被我撞倒呢!”天天笑著說。
“黎前輩。”戚志霄拱手道。
“行了行了,天天,去把你爺爺叫出來吧,剛剛他說進去拿東西拿了半天都沒見他出來。”
“不用了,我出來了。”一個醇厚的聲音從院子裡其中一個房間傳出。
很快房間裡就走出了一個老者,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老者看上去還很年輕,用鶴發童顏來形容再合適不過,穿著紫色的道袍,面露慈祥的笑容,天天一下子就撲了過去。
“爺爺!”天天開心地在老者懷裡叫道。
“天天你已經長大了,不能總是跟爺爺撒嬌喔!”老者笑呵呵地說道。
“不,我才沒有長大呢!我才七歲!”
“好好好,天天還是小孩子。”
說罷老者轉了過來,對我說:“你是王承凌?”
“是的,久仰前輩大名。”我拱手道,不用猜我都知道現在在我面前可是茅山掌門啊,我哪還敢沒有禮數。
“好好好,你師父總算有傳人了啊。”說完他還看了看師父。
師父在一旁開口說道:“許老頭,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終於有傳人了?”
老者呵呵一笑,沒有回答,反而繼續對我說:“老夫許震,名號虛清,你就叫我虛清真人就好了。”
“這不好吧前輩?我要不叫你許掌門?”我說道。
“嘿!小兔崽子!不見你平時對我有這麽恭敬,哼!他讓你叫他虛清真人就叫虛清真人就好,想這麽多。”師父不耐煩地說道。
“承凌,第一次見,送你一個見面禮吧。”虛清真人沒有理師父的反應,對我說道,這時我才注意到虛清真人手上有一把木劍。
“這是一把刻了符咒的桃木劍,是我年輕時的佩劍,今天你來我沒什麽好送的,所以我就把這劍贈於你,畢竟我留著也是放著。”說著虛清真人把桃木劍收進劍鞘,向我遞了過來。
“不不不,太珍貴了,我怎麽能要!”我連忙擺手,這把桃木劍能作為虛清真人當年的佩劍,一定是不一般的,這種法器我是鐵定不能要的,更別說戚志霄和天天他們兩個有沒有這樣的待遇,有了這樣的想法,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戚志霄和天天,我發現戚志霄一臉平靜,而天天根本沒在場。
“行了,拿著吧,正好你現在還差點法器之類的,以後對你用處大著呢。”師父說道。
“那好,恭敬不如從命,謝謝前輩!”我再次拱手道,雙手接過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