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當我開始有點暈的感覺的時候,她用手指抹了抹剛剛放血處,傷口就愈合了。
然後她就拿著裝著我的血的碗出去了。
“這……”老戚看著鍾小霞就這樣走了說道。
“隨便了,先過來扶一下我。”我有點站不穩了,直接叫老戚來扶一下。
遊樂給我拿來了凳子。
“謝謝。”我對遊樂說道。
“怎麽你好像不擔心前線情況?”遊樂也順手給老戚拿了個凳子,然後自己再找了張凳子坐下來隨後問道。
“害,擔心有什麽用,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咧,再說了,我師父不是去了嗎?”我笑著說道,這時我突然感覺丹田一熱,暈眩感倒是少了不少。
“你倒是想得通透。”遊樂點了點頭。
“那你呢?現在妖界回不了了,你又應該去哪呢?”我問道。
“沒事,大不了回全真教唄,在妖界呆久了感覺還是很壓抑的,只是可惜了,經營了這麽久的客棧說沒就沒了。”遊樂有點無奈地笑著說道。
“你是全真教的弟子?”我驚訝了。
“對啊,不止是我,只要是在妖界的,基本上都跟我們全真教有關系,不然你以為我們都是怎麽進妖界的?”遊樂反問道。
“嗯,那也對。”我點了點頭,這時我感覺已經完全好了。
“按時間來算你應該恢復了吧?行吧,我先走了。”遊樂站起身來,轉身就要走了。
這時鍾小霞又進來了,只見手上拿的依舊是剛才那個碗,而碗裡已經不是血了,而是一碗橙色的東西。
“拿一下漏鬥給我。”鍾小霞對老戚說道。
老戚看了看旁邊,拿起漏鬥遞了過去。
只見鍾小霞直接將漏鬥塞到老顧的嘴裡,然後將那橙色的東西倒了進去。
老顧的臉發生了變化,相比於之前病態白,開始變得紅潤了許多。
過了一會。
“這是哪?”老顧醒了,想坐起來問道,但是下一刻他發現他的右手已經沒了,本來差點撐起來的身體又重新砸回到床上,隨後表情變得平淡了,但其實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些許悲傷流露了出來。
“老顧……”我和老戚都察覺到了他的感情變化了,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不久。
“你們不打算問一下他願不願意恢復斷臂嗎?”鍾小霞看我們沉默了這麽久,突然開口道。
“修複斷臂?怎麽不早點說?”老顧聽完後眼睛一亮看了我和老戚一眼問道。
“主要是修複斷臂的話要用妖骨。”老戚回答道。
“妖骨嗎……那豈不是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老顧想了想說道。
“是的。”鍾小霞回答道。
“老戚,扶我起來一下。”老顧對老戚說道。
老戚立馬就將老顧扶了起來,將他的枕頭弄好,好讓他坐得舒服一點。
“這個問題就很讓人焦灼……”老顧皺起了眉頭。
“各單位注意一下啊!趕緊收拾一下!我們馬上要轉移陣地了!”外面有人拿擴音器喊道。
“怎麽回事?”我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