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運起輕功來到端木清旁,怕她逃走不見,便把她抱起,朝永風城奔去,又大聲叫道,“侯兄弟,別忘了跟上,我先行一步。”
不出半個時辰,秦天和端木請已來到永風城下。
“你放開我,秦天。”
“那你不要亂跑。”
“秦天!你當我是小姑娘嗎?”
“你當然是小姑娘。”秦天摸摸端木清的頭道。
端木清推開秦天,嗔道,“你.....你說.....你為什麽要對著那些土匪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啊,你就是我親人。”
“可他們說我....是你......”
突然,一個風塵仆仆的身影來到了秦天旁,打斷了端木清的話,對秦天道,“大哥我來了。”
秦天回頭一看見是侯雄高,應聲道,“那,我們走吧。”
“你們去吧,我不去了。”端木清撅著小嘴,顯然是在生悶氣。
“好吧,那你就在這裡等著,不要亂跑。”
“你管我。”說著,她朝一家酒館走去。
“大哥,嫂子不去?”
“哎.....我們走吧。”
“好。”
就這樣,侯雄高跟著秦天穿過白天最為熱鬧的集市,一同走進了那家客店。那家客店的生意現如今冷清了不少,坐在裡面吃飯的客人比之以往,少了不止一點。
秦天跨進店門的一瞬間,只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冷笑道,“來了啊,少俠,不知你是否遵守約定,帶來侯雄高的項上人頭。”
聽聲音,秦天便已然知道是與自己約定的那人,但見那人戴著帽子,穿著一身蓑衣,與先前的著裝完全不同,不由又覺陌生,便走上前去,道,“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那人抬起頭看著秦天,兩眼放光,臉上的表情也從原來的不屑變成了驚訝,問道,“哦?在哪呢?”
只見,秦天把身子移開,露出了走在他後面的侯雄高,道,“在這裡,只不過除了人頭,我還帶來了他的一整個身體。”
那人見是侯雄高,驚慌了起來,正欲拔腿就跑,突然,侯雄高一個健步,抓住了他,道,“太守竟有此等雅興,來此間喝酒,還不忘拿我侯某項上人頭!”
聽到此處,秦天一驚,心想,這人竟還是個太守?
只聽那人道,“好啊,原來你們是一夥的,不對,侯雄高,你可知道,這人把你的兩個兄弟殺了,你為何不像之前一樣,去殺他報仇。”
侯雄高聽後哈哈大笑,道,“那是因為,是我那些兄弟先惹是生非,所以我大哥才會殺了他們。”
“你竟然還會先找自己的問題?還有你剛剛稱呼他為大哥?”
“沒錯,這位少俠現在是我侯雄高新拜的大哥,怎麽,你有意見?”
“侯雄高,你不是說天下已再無真英雄了嗎?怎麽還會拜人為大哥?”
“不不不,此人絕對是真英雄,我侯某對他可是心服口服。”
那永風城太守聞言不由覺得十分奇怪,擺出了一副看見了全天下最為奇怪的事情的表情,問道,“你侯雄高還會對人心服口服?”
“你個死太守,問這麽多幹嘛,我在山上已答應我大哥不再追究此事了。以後虎山,我大哥說的算。”
那太守轉眼,看了看秦天,知道眼前之人連侯雄高都對他心服口服,那武功絕對蓋世,心想只要他願意幫永風城,那麽整個永風城,
便可有幾天好日子過了,自己的太守之位,也不用擔心被貶了,忙走到秦天旁,邊用手去打自己的臉邊道,“少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麻煩你老人家千裡迢迢去尋這侯雄高,你老人家肯定累了吧,來來來,把最好的酒菜拿上來......” “不用了。”
“那少俠要什麽,盡管跟我永風城太守趙靜提,只要我趙靜有的,定然全部贈與少俠,我趙靜生來最佩服真英雄,今日一見,果然......”
秦天聞言,早已猜到此人心中所求,不由覺得此人過於虛偽,讓人生厭,但轉念一想又覺此人雖如此,但也是為了一方百姓能安居樂業,也算是個好太守。便道,“東西我秦天就不用了,但我答應你,從此以後,虎山再也不會騷擾永風城,但有個條件......”
太守趙靜聞言,驚喜道,“什麽條件,少俠盡管提。”
“你們永風城的富商必須每月向虎山上繳銀子。”
侯雄高本來面露難色,心想,自己和兄弟不來打家劫舍,這日子還怎麽過,但聽到此處,不由轉憂為喜,樂得咧開了嘴,心想,原來自己和兄弟們還要冒著風險去搶東西,說不準今天還在一起吃飯的兄弟,明天就永遠也見不到了。現在可好,官府主動給咱們上繳銀子。
那太守聽到此處,倒不以為意,道,“那少俠要多少銀子。”
秦天轉過頭去問侯雄高,“你們一個月要多少銀子。”
侯雄高伸出三個手指頭,道,“至少這個數。”
那太守一驚,道,“三萬兩?”
侯雄高搖搖頭。
“三十萬兩。”
侯雄高搖搖頭。
說到此處,太守面露難色,道,“這個有些太多了吧,三百萬兩,有可能連朝廷一時半會兒也湊不出來啊。”
“不對,你這老頭可笨得很,我們要三十兩。”
“什麽三十兩,哈哈哈”太守已笑得合不攏嘴,“你早說啊,別告訴我你每天來這裡打家劫舍,只為了三十兩銀子?”
“沒錯啊,怎麽給不出來?”
“不是不是,哈哈哈,笑死我了,好好好,從明天開始,我太守府每個月給你們五十兩,怎麽樣?”
“好,既然你這老頭說了,可絕不要反悔。”
“絕不反悔。”
“那咱們一言為定。”
“好,一言為定。”
說著,那太守,緊緊握住了秦天的手,滿臉喜色,笑道,“謝謝你,少俠,如果不是你,我和小霸王之間的恩怨可能永遠都解不開,這永風城有可能也一直安定不下來。”
其實侯雄高在城中打家劫舍所為太守造成的損失遠遠超過了,三十兩銀子,所以,太守才會如此愉快的答應了侯雄高的請求,可以說也是雙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