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其涼,雨雪其雱,也不知時間流去多少。
只見端木清微微睜開眼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用眼角余光環顧四周,不由驚歎,懷疑自己看錯了。
便坐起身來,用手擦擦眼睛,發現四周金碧輝煌,奢侈豪華到了種極致。一旁的一棵青綠色植物在如此豪華之處,便顯得有些稀奇,不協調。
但仔細一看,卻又覺得這棵青綠色植物若在平常地方,的確很不起眼,但在此處,顯得清雅高潔,脫俗簡樸,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美呢。
端木清欣賞著它青色的外表,突然,臉色一變,猛然想起不知多久前,有個青面怪人將自己和秦天擒住,當時以為自已然遇難,但此刻,卻感覺身體未有任何不適,也不知秦天怎麽樣了,想到此處,臉上不禁一紅。
突然,一個身著青衣作丫鬟打扮的姑娘推門進來,見端木清醒來,臉上竟出現驚喜之態,道“王妃,你醒了。”
端木清聽他如此說道,不由驚詫,“什麽王妃啊?”
那丫鬟一笑,道“王妃你運氣真好,國師將您帶回來後,王爺對王妃一見鍾情,說要娶你作正妃。”
“嗯?那個王爺是良王嗎?”
“自然是了。”
端木清更加驚異了看,道“良王都是四十多歲的老爺子了,怎麽會看上我一個小姑娘。”
“王妃你有所不知,那是老王爺,新王爺都十七歲了,是老王爺的嫡子。”
“你說老王爺死了?”
“沒有,我聽別人說,老王爺病重,然後小王爺就世襲了王位,國事都是國師處理的,其他的我一個丫鬟也不怎麽知道。”
端木清眉頭微微一皺,道,“這裡是良王府?”
“正是。”那丫鬟點頭道。
說著,端木清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對那丫鬟說,“我不想做什麽王妃,還請你代我向良王帶話,還請良王贖罪。”
剛走出門,發現一個高大的身體擋在了門前,端木清抬起小臉,只見那人蒼髯如戟,拖著粗獷的嗓子道,“你想去哪?”那丫鬟看見門口那人,忙跪下身去,正要行禮,那人擺了擺手,丫鬟便出門去了。
“你是誰,為什麽要擋著我路!”
“我的王妃,你要去哪為何不告訴我一聲。”
“誰.....誰是你王妃,我還沒有同意呢,況且,況且....”
“況且什麽?”
“反正,你再不讓開,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哼!”
那人仰天狂笑,道,“本王活到如今還不曾怕過誰,就憑你.....哈哈哈笑死本王了。”
端木清見她嘲笑自己,不由生氣,一張小臉漲得通紅,伸手便朝他膻中,廉泉兩大重穴點去,那人眉頭一皺,道,“這大理段家一陽指,你是怎麽學會的。”
“要你管。”
“哼,原來你是端木家的千金,想當年大理段家來中原之時,把一陽指傳給了端木傅,端木傅又傳給了後人,但傳嫡,不傳庶。”
“你知道的還挺多,知道厲害了吧,嘻嘻...”
“可你這一陽指實在蹩腳,太令本王失望了,不過如加上本王的內力就不同凡響了,這樣吧,你做本王王妃,本王傳你內力,怎樣?”
“內力練幾年就有了,我才不要你的呢!”
“哎,既然這樣,那本王也隻好不客氣了。”說著,邁步走向端木清,端木清揮手再次朝他點去,正要得手。
只見那人身子一晃,便躲了過去,左腳一拐,端木清失去了平衡,右手一托,再用左手把她橫抱了起來,又道,“當年,端木太守的一陽指也是小有名氣,可在死守譚州城時,壯烈犧牲了。若他知道你成為了本王王妃,必定高興異常,這恐怕也是上天對他忠於良王府的一種獎勵吧。”
“你說什麽...我爹死了?”端木清驚道,淚水頓時盈眶。
“待你伺候好本王,本王便告訴你。”
端木清被他扔到了床上, 只見他開始寬衣,正欲站起,又被他推到,心想,爹爹死了,這人又要......想到此處,便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不再掙扎,絕望地閉上了眼。
突然,只聽見一聲,“秦地,放開她!”
那人一驚,停止了寬衣道,“是誰敢直呼本王姓名,”又回頭一看,嘴角微微上揚,“秦天,我本來不想殺你,可你卻來找死。”
端木清聽到秦天二字,仿佛聽到了救星一般,漸漸睜開了眼,坐了起來,發現真是秦天,不由得破涕為笑。
秦天見她臉上布滿淚痕,忽然又朝他嫣然一笑,不由大起憐愛之心,朝秦地道,“把她給我,我就走,不和你爭王位。”
秦地冷笑一聲,“父王可真偏心,給你起名叫秦天,給我起名卻叫秦地,把畢生的輕功傳給了你,只因為,南宮秀兒生得美麗,而現在你又和我搶女人.....”
秦天打斷他的話道,“什麽搶不搶的,好像明明是你派人去譚州把她和我.....”
“不用說了,今天你我二人只有.....”秦地正說著,只見,秦天已運起輕功,抱起端木清,絕塵而去。秦地搶上前去,可他的輕功哪及得上秦天,被秦天遠遠地甩在身後,怒道,“秦天,我和你不共戴天!”
這時,秦地喉嚨一甜,低頭看胸口,竟插了一把尖刀,突然,有人在他背後冷笑一聲,拖著尖尖的聲音,道“良王的位子,你也隻配坐一天。”
秦地一驚,“你......你為什麽。”
“因為你太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