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停。”撒旦讓他們停下,轉頭靠在吹徹的耳邊輕聲說道:“他們留著有什麽用呢,你都是我的了……”吸溜一聲,她舔了舔吹徹的耳根。
“把……把他們放了,有什麽事情衝我來就可以。”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不然我就咬舌自盡……”
撒旦沒辦法,隻好放人,那些匹茲鴇白忙活了,它們需要連飛幾夜把人送回去,還需要使用記憶消除魔法消除那些人的部分記憶。
手微微一擺,那些繩子突然就松動了,吹徹這才掙脫開,撒旦望著吹徹,話語間更多的是興奮:“這是哪位弄到的?”
“魔王大人,正是在下。”
捉他的那隻匹茲鴇是隻雌性,她蠻懂得少男少女青春期春心萌動那些事,在經過一條小巷時,外表純摯的吹徹自然引起了她的注意,“這簡直就是再完美不過的目標啊……”她這樣想著,便趁機打暈吹徹。
“謝謝你啦,獎賞些經驗吧。”
“啊,跪謝魔王大人!”
那隻雌性匹茲鴇身形大了整整一圈,頭頂銳利刺刀狀尖角變得渾圓,像極了獨角獸頭部的角,翼展擴大將近三米,變化最大的還是顏色,之前暗黃色的羽毛變的又深又黑,看上去更加深邃,這隻匹茲鴇的大幅度進化讓執行此次任務的其他匹茲鴇都感到很不爽,費老大勁忙半天到頭來還要送回去,最後連一點酬勞都沒有,真是倒霉透了。
……
魔王島的整體色調偏黑暗,看上去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吹徹並沒有想到,自己被綁來的原因居然是……
“娶我。”
“取你首級麽?”
撒旦面對吹徹表現得居然特別靦腆,讓剛才那句話重複一遍竟有些說不出口。
“就……就是我們兩個,嗯……”
“我們兩個?”
在這個大小與正常臥室差不多的房間裡,樣式不一的毛絨玩具散落在地毯上,梳妝台精致且擺放整齊,床有些小,但足夠撒旦伸開腿了,這是她的臥室,整體色調與外面大相徑庭,偏暖,屋裡處處散發著吹徹說不出的味道,聞上去像是少女心的味道。
“對,我們兩個……舉行盛大的儀式,最後在一起睡覺,以後就……天天在一起了,我這樣說不知道你能否聽懂。”
吹徹當然能聽懂,人們口口相傳的魔王居然是個看上去外表甜美可愛的雙馬尾少女,而且後者現在的要求是讓吹徹。
娶了她。
“這……我當然能聽懂,可我搞不懂為什麽是我。”
撒旦將手放在吹徹頭上,那順滑的白發摸著很有手感,一瞬間撒旦與帕魯之間的交談內容直接湧入吹徹的大腦,這直接喚醒了許久許久沒露面的先知小姐。
“啊,你是誰……”撒旦感受到了先知的存在。
“睡了那麽久還是困得要死啊,話說你是誰啊,直接能察覺到我的……你……你一定是……”
先知怎麽也不會想到,新一任魔王竟然就是面前的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