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大人哈哈哈哈哈!”吹徹笑的差點從天馬行具上掉下來,“好中二的名字啊。”
“別笑,要是提前知道你們成為了賞金獵人我才不允許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吹徹第一次來塞蕾娜的新宅邸,給人的印象與周圍是那麽的格格不入,頗具有中世紀貴族風格,牆上雕刻著的是各大元素使對陣魔王的震撼場面。精致的旋轉式樓梯,富麗堂皇的大廳,看的二人眼花繚亂。
“二位裡面請。”管家站在門口畢恭畢敬地說道。
沙發坐上去感覺很酥軟,這是吹徹來到這個世界坐過的最舒服的一次,黑龍這邊卻緊盯著塞蕾娜的梳妝台。
“怎麽樣?要不要試試。”塞蕾娜知道每個女孩子都喜歡。
“這些是……塗抹在臉上的嗎?”
看來帕爾什妹妹對化妝一竅不通,她坐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臉。
“來,我給你弄。”
塞蕾娜將類似於粉底液的東西均勻地塗抹在了帕爾什臉上,“感覺你真的有種……特殊的氣質。”
“哦?”黑龍看了看鏡子,“有嗎?”
“你天真爛漫到不像是這個年紀所應該的。”
“我覺得我很呆的……”黑龍照著鏡子,“感覺有變白一些哎。”
“你已經夠白了,其實不用的,我只是教一教你。”
塞蕾娜拿起一隻筆,像是遮瑕筆,在黑龍臉部的眼袋部分輕輕塗抹著,隨後用散粉撲輕微地撲在臉上,畫完了眉毛,塗完了眼影,塞蕾娜畫眼線的手法特別精湛,又是一堆黑龍看不懂的東西,化妝後的她看上去並不是變得更加好看了,只是多了幾分妖豔。
“吹……吹徹……”黑龍站在吹徹面前不敢抬頭。
“你臉好紅,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她鼓足勇氣抬起頭,“感覺……怎麽樣。”
吹徹噗嗤一笑,他還是覺得原先的黑龍更惹人喜歡,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少女像是籠罩在了虛偽的面具下,有些不真實。
“還可以,快去洗臉吧,我更喜歡原先的樣子,姐姐你教給她化妝了?”
“沒就是試了試,我去讓廚師做飯,你們先休息會兒。”
曾經給祖卡皇族服務過二十多年的全世界頂尖廚師之一,塞蕾娜開的店裡面也不會有,他矮矮胖胖的,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現在正在做他的拿手菜。
塞蕾娜說吃上去有種雞蛋黃裡裹著肉的味道,說不上多麽好吃,但咀嚼久了便越會發好吃起來。
“這是老夫的招牌菜,蛋裹肉,實在想不起來好名字,只能暫時這麽叫了,蛋黃采用的幾乎要滅絕的鱘雞蛋,肉也是,所以吃著香。”廚師得意的笑容和他那微微抬起的幾層下巴讓吹徹很反感。
“對不起,我不吃瀕危滅絕物種。”
“吹徹人家辛辛苦苦做了就嘗一下嘛……”塞蕾娜勸道。
“姐姐,這是原則問題,我不吃。”
塞蕾娜示意仆人把那道菜端了下去,“那就聽你的,以後不會做這道菜了,好嘛。”
相對於蛋裹肉,吹徹還是喜歡寒霜白米飯,黑龍隻想吃烤肉,被趕出來的那家的烤肉最好吃。
“帕爾什小姐做為地質勘測學家,過了這麽久不回國居然跟吹徹成為了賞金獵人,說吧,什麽目的。”塞蕾娜起了疑心,當二人進門的那一刻,整個住宅就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衛兵包圍了,“慢慢說,你出不去的。”
“姐姐是這樣,
我們兩個是很好的朋友,賞金獵人也是我叫上她一起去做的,她不想回國只是不願意回去罷了。” “你什麽時候也學會騙我了……”
原來,塞蕾娜很注重吹徹的個人安全,就派了好幾個保鏢一直在暗中保護他,發現這個叫帕爾什的帶著他時不時上天入地,保鏢根本跟不上,於是跟塞蕾娜反應,她結合種種推測跟某個現場留下的腳印證據,得出一個結論。
帕爾什應該是個假名,真實身份不可能是地質勘測學家,更應該是。
“龍。”
“原來姐姐一直派人暗中跟蹤我……我真的好失望。”
“那是保護,我那是在關心你,懂嗎?天天跟著條龍纏在一塊兒,萬一出事呢?”塞蕾娜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衛兵攔不住你的,你可以飛走了,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打擾他的生活,否則……”
“姐姐不是這樣的……”
轟的一聲屋頂塌了個大洞,轉眼間黑龍已經沒了蹤影。
“算她識相, 喂,你去哪兒。”
“我去找她。”
“我給你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你不要去了,為什麽非要跟一條惡龍相處呢……”
吹徹沒說什麽,頭也不會地走了出去。
“喂你回來……你還聽不聽姐姐話了……”
……
又是那樣,先是鳥兒們四散開來,隨後伴隨著轟鳴聲,一道光柱直衝雲霄,裡面那個人們口中的怪物又在生悶氣呢。
她只有這一個棲身之所了,吹徹當然知道,他不顧塞蕾娜的反對趕了幾天路才走到這裡。
黑龍仿佛知道他要來提前把洞口封死,吹徹因為沒有佩戴武器的緣故,隻好固化好手臂跳到封死洞口的石頭堆上。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呼……呼……”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奈何石塊太過於堅硬,硬是沒有錘碎,吹徹此時喘著氣一籌莫展,過了會兒一個聲音漸漸在他腦海中響起。
“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