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徹有些緊張,眼前的索博列夫遲遲不肯出手,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吹徹不敢輕舉妄動,兩個人就這麽僵著。
索博列夫一步一步,慢慢地接近吹徹,逐步封死他的活動范圍,眼看著這個壯漢越來越近,吹徹不能再乾站下去,他身形開始晃動,突然索博列夫猛地一撲,吹徹反應很快急忙避開。
“好險……”
索博列夫面對較為靈活的吹徹顯得有些笨重,他只能依靠步步緊逼從而縮小吹徹的活動空間,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吹徹選擇主動出擊。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快速有力,索博列夫挨了拳頭,他那高貴的身份不允許一個臭小子如此毆打他,一個過肩摔砸的吹徹生疼,照著後者腦門就是一頓猛錘,裁判見沒了動靜趕忙製止。
“住手!”
索博列夫紅著眼,根本不把裁判的話放在眼裡,心想務必要把這小子打死為止。
“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嘭!
索博列夫被一腳跺了出去,裁判摘掉假發假胡子撕開上衣,觀眾都驚呆了,他竟然是蘇克雷的師父,五屆冠軍多米利克·波頓·曾織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是你這麽個糟老頭子啊師父!”蘇克雷坐在台下一臉懵。
“你個裁判……信不信我順便把你也殺了。”
曾織喬笑了笑,“年輕人,知道為什麽我不打比賽反而去做裁判嘛,因為所有選手都不是我的對手,我真的太強了,你可以放開那小子,跟我打,我不介意的。”
索博列夫知道眼前的這個老頭不是善茬,便把吹徹扔在了一邊,後者踉踉蹌蹌站起來,“大叔,對我不至於下殺手吧。”
比賽繼續,不能過於干涉比賽曾織喬光著上身繼續執行裁判的義務,吹徹擦了擦鼻血:“我們的比賽開始了。”
“是啊,我們的比賽開始了。”
觀眾席
“台上那個小子我看著不簡單,體內蘊含著朽木的力量,要是能動用魔法那個皇族壯漢早就被打爆了吧。”
“是啊是啊,總要給皇族個面子,隻好讓這個有魔法不能用的小孩子跟他打咯。”
黑龍坐在旁邊,聽那二人聊著,終於不耐煩了,扭過頭朝那二位喊道:“喂喂喂,說誰臭小子呢,信不信把你倆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我說這位小妹妹,跟你有什麽關系啊?我們有在說你嗎?他是你男朋友啊還是小情人啊?”
一串質問搞的黑龍更加上頭:“他是我男朋友,怎麽了?!”
“喲喲喲,這才多大的孩子居然都有情人了,現在的孩子啊都早熟喲。”
“姐。”尚彌拽了拽黑龍的袖子,“別跟那種人一般見識,專心看比賽吧。”
“哼,真氣人。”
台上的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二人你來我往不分伯仲。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呼……呼……”
索博列夫一臉愉悅,自己的肌肉達到飽和狀態時面對吹徹的進攻毫發無傷,只要集中注意力便可以持續保持下去,吹徹發現了這一點,便開始尋找破解的辦法。
“快看,
是飛碟。” 索博列夫又笑了,“讓我往後看?賽場上面對對手是不能向後看的,這不明擺著給你機會嘛,再說飛碟又是什麽啊,不跟你浪費時間了,我要上了哦。”他猛地衝了過來,發現眼前的白發小子居然消失了,只剩下掉了漆的護欄,身後有隻眼睛在盯著他,他來不及轉身撲了個空。
“一閃。”
隨後一記回旋踢,幾顆牙從索博列夫嘴裡掉出來,吹徹照準他薄弱的地方一頓猛打,後者有些發懵,腦子裡還想著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回過神來已經完全處於劣勢了,腦袋被吹徹摁死根本站不起來。
“哎哎哎哎哎痛痛痛痛痛,我我我投降,疼死了我投降!”
賭索博列夫勝出的大有人在,此刻他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甚至想日後暗地解決掉那個白發小子。
“我宣布,獲勝者為……吹……吹徹。”
主持人一改往日宣布冠軍時神采飛揚的姿態,結結巴巴站在那裡不知該說些什麽,台下的觀眾瘋一般呼喊著,自己一向討厭的皇族居然輸了。
“吹徹!吹徹!吹徹!吹徹!”
吹徹流著鼻血,眼神落在觀眾席某處,看著那個女孩子笑的很開心的樣子自己也舒服了許多。
決賽將於三日後舉行。
“你為什麽那麽著急喊投降!”皇族大臣指著跪在地上的索博列夫罵罵咧咧,“你呀你真是把皇族的臉給丟盡了。”
“大人行行好繞了我吧,我也是沒想到那臭小子居然那麽厲害……”
“以後你不是皇族的一員,我派人把你流放到貧困一帶,你只能扮演一個在鄉下務農的農民,而且永遠不許泄露出去,否則有你好果子吃,來人,送客。”
“再給我次機會吧,再……”
各大報紙頭條全都是吹徹vs蘇克雷的字樣,一個無名小輩居然進了決賽還敢挑戰真正的強者,當然吹徹這個名字因為黑龍的緣故讓全城人都知曉了,熱度一天比一天高,都傳到矮人國國王那兒去了。
“又不是我們矮人族進了決賽,有什麽好關心的。”
“國王,與蘇克雷對決的那個叫……叫……吹徹。”
有勝一拍桌子:“什麽!就他?!消息是真的嗎?”
“準確無誤,各大報紙也都相繼刊登二人的封面了。”
“這我可有興趣了,來人,我要親自去看決賽。”
“陛下應該考慮下自己的個人安全。”
“哎沒事沒事,多派些衛兵保護就行了。”
黑龍眼裡充滿了心疼,眼前的這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白發少年正大口大口地吃著烤肉,“來,喝下去。”一瓶恢復藥水瞬間治好了他渾身的傷痛,“雖然這種級別的藥水很貴甚至買不到,不過用在你身上我真的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