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聽著有些眼熟,那時候是你救了我,嘻。”吹徹看著黑龍,一臉寵溺。
她有些臉紅:“一直盯著我幹嘛,看比賽別看我,你借我點錢我……我去買些烤肉吃……好嘛。”
蘇克雷有些吃不消,但還是抗住了刀疤暴雨般的連打,找準時機抓住刀疤脖子身形一轉將後者砸在地面上,隨後往天上一扔:“連打?我教你什麽是連打。”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攻速雖慢可刀疤依舊被錘的從半空中下不來,這讓他完全處於劣勢,在一聲聲中悶響中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砰地一聲,伴隨著肋骨碎裂的聲音,刀疤被垂直打到了更高的半空中,蘇克雷全力起跳,正好跳到刀疤身旁。
“弱者就是弱者啊!”
刀疤身子重重砸向地面,被錘的肋骨斷了三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我宣布,本場勝利毫無懸念由蘇克雷拿下!”
吹徹看明白了些,蘇克雷善於擒拿和重擊,缺點也很明顯,不夠敏捷,應該會被後面的選手有所克制。
“本場比賽觀眾姥爺們看的爽不爽!”主持人繼續控場,“五分鍾後比賽繼續!”
場地外的燒烤攤被黑龍吃了個精光,終於得到了滿足的她眼光一挪,看見一家冰淇淋店走了進去,琳琅滿目各式花樣的冰淇淋吊足了她的胃口,她一大口把整個冰激凌塞到了嘴裡,香濃的白巧克力脆皮摻雜著順滑的軟芯瞬間俘虜了她。
“老板,再來五個。”
“這位小姐一次吃這麽多不行的。”
“我有錢,想吃就吃咯。”
“吃多了對腸胃不好。”
“我不管,就要來五個。”
……
“下面上場的是來自矮人國的——沃士達奔丹!”主持人潤了潤嗓子,“與他對戰的是來自寒都的——肖!”
“奔丹!奔丹!奔丹!奔丹……”
主持人總覺得觀眾在罵他,說了句現在開始便急忙下去了。
吹徹笑了笑:“抱歉我……”黑龍又買了兩個冰激凌回來此時正坐在吹徹身邊吞著,“只有笨蛋才會聽成笨蛋呢,笨蛋吃冰激凌嗎我可以喂你,來張嘴,啊——”
“你快吃吧再不吃就化咯。”
“吃慢了居然會融化……那我可要趕緊了。”說著一口把兩個冰激凌全塞到了嘴裡,其他人見狀一臉驚呆,而吹徹早就習以為常了。
矮人族平均身高一米五,體態偏胖,在賽場上論身體素質毫無優勢,矮人國國王迫切想在這個賽事上找到為國效力的強者,哪怕是他族也無所謂,奔丹估計是個被派來充數的,矮人族在格鬥這方面已經完全被他族碾壓。
熟悉的炮響,比賽開始,肖抬起來一條腿說道:“我隻用一條腿就可以碾壓你。”面對對手的挑釁,奔丹根本不放在眼裡,心裡還想著這種人不配為矮人國效力,突然對方已經靠到身前,一記飛踢將他擊倒,他躺在地上意識清醒,可以站起來反擊,可他躺那兒不動,面對讀秒無動於衷,表明放棄了比賽資格。
“我宣布獲勝者是——肖!”
肖一臉平靜,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對決,還好後面會匹配到強者。
後面十幾場對決無一例外全都是各路強者碾壓對方獲得晉級資格,最後一場晉級賽給到了吹徹,他將與來自朽木一位叫落合啟士的人對戰。
“你好,落合啟士參上!”
“你好,我叫吹徹。”
啟士有些驚訝,對方身體裡竟然流淌著朽木之靈:“你居然是朽木的人……”
“啊?我不是的,我是……怎麽說呢,算了打完再聊。”
炮響過後,比賽開始。
對方身法矯捷,吹徹稀裡糊塗揮舞了幾拳竟不傷對方絲毫,啪的一聲吹徹後腦杓挨了一掌,不痛不癢,算是戲弄。
“吹徹先生,想晉級麽,想晉級就來打敗我吧。”
對方連眼神都是那麽毫無破綻,這讓吹徹有些棘手,現在隻好防守等找準時機再反打。啟士見狀抬腳就踢,腿法之快令觀眾拍手叫好,黑龍看著直著急,呼喊聲讓她心煩意亂,隻好默默看著擂台上的那個白發男孩。
啟士踢的有些忘我,竟然忘記了防守,吹徹找準時機一個掃堂腿將其拌倒,“就是現在!”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眼看快要把人打死了, 裁判趕忙叫停,吹徹這才打住,啟士擦了擦鼻血站了起來:“有點狠啊兄弟,我要認真了,這可是你逼我的。”
“必殺·旋風。”他慢慢抬起一隻腿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姿勢,隨著身子轉的越來越快,過了一小會兒已經快到看不清人形了,變得像龍卷風一樣朝著吹徹襲來。
蘇克雷坐在台下跟其他晉級選手議論紛紛,“這個叫啟士的總是玩出些新花樣,還旋風,轉的那麽快也就意味著放棄了基本的一招一式,我倒要看他能轉多久,哼。”
眼看著旋風越來越近,吹徹硬上毫無疑問會被踢沒生命值,他還是看中了啟士最薄弱的地方,又是一個簡單的掃堂腿,後者因為旋轉時產生的慣性重重摔在地面直接暈了過去,吹徹成功晉級。
“真荒唐,這場賽事居然有這麽蠢的選手。”
“是啊是啊,這就贏了?”
“但那個旋風還是蠻有創意的,我還從沒見過這種奇葩招式呢哈哈哈哈哈。”
……
黑龍見到吹徹急忙跑了過去,“贏了哎,獎勵你一個東西。”說著試著摸了摸吹徹的頭,“哇摸上去好舒服!”
吹徹撓了撓頭:“哈哈是嘛我怎麽沒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