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的……”帕爾什把頭側向一邊,在夜晚昏暗的燈光下是那麽的含羞,“我……我很喜歡吹徹那樣做……”
“哎?”
“我很想讓你那麽想,不可以嗎……”
“蛤?”
“我想讓你抱緊我,想讓你緊緊摟著我睡,想讓你一直……”
在這安靜的夜晚,吹徹能清晰地聽到她那劇烈的心跳聲,帕爾什一直不敢抬頭,吹徹也沒有說話,兩人就一直這麽坐著。
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與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這使他感到有些窒息。最終還是吹徹打破了無聲,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足勇氣說道:“你喜歡我,對嗎?”
“一直喜歡……”
“所以?”
“嫁你,過一輩子,安安穩穩得就好。”
吹徹歎了口氣,考慮到自己的這般身體形態,他還能能活著坐在這裡,面對帕爾什的告白本身就是個奇跡,“最好的朋友如今也發展到這地步了麽……”
“我曾經夢到過,但也是夢到而已,帕爾什,很抱歉我不能答應。”吹徹伸出手,“我是一個不成熟的男人,根本還沒到成家立業的地步,而且有件事……”他手面朝上,手心出現了一條裂縫,示意帕爾什翻開。
那是極其精妙的機械結構,吹徹把獲得重生水晶後身體所發生的變化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我不會讓你跟一個半人半機械的怪物在一起的,那個人包括我在內。”
“為什麽……”她使勁捶打著吹徹,後者只是抱緊她默不吭聲。
“為什麽瞞著我……”
……
“為什麽……”
……
揮舞的雙臂漸漸發軟,她沉在吹徹懷裡睡了過去,吹徹抱她起來,當然是公主抱,緩緩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最後輕微地關上房門。
那一晚吹徹都沒睡著,他始終抬頭看向天花板,仿佛那裡有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一樣,他開始追溯二人的記憶。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開始,時間線緩緩向前推進,帕爾什也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變得更加成熟穩重,她對自己的愛慕吹徹也早就有所察覺,但今晚還是令人感到意外。夜色漸漸消失,天已經蒙蒙亮,躺在沙發上想了整整一宿的吹徹坐起身來,像往常一樣,他要給帕爾什做早飯。
“那就做她愛喝的米粥咯,再放些補品,這樣可以好的快一些。”
米粥的香味在帕爾什的房間已經能夠聞得到了,但她還是不敢開門,她總覺得二人之間的關系產生了些許隔閡,自己已經不配做他摯友了。
“開門啦,在不出來粥會涼的。”
門隻開了一條縫,吹徹索性一拉,眼前的帕爾什還是不敢抬頭看他。吹徹先是伸出手,見她沒反應索性直接牽住了她的手,那一瞬間帕爾什哭了。
“哭什麽。”
“你變成這個樣子了……都是為了我……嗚……”
吹徹表面很鎮定,但心裡已經開始酸了。“我不也活得很好嘛,還給你做了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