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試著打蛋,會嗎?”
帕爾什搖搖頭,吹徹將打好的蛋黃與蛋清倒入鍋中,再過兩分鍾,不加配料的清淡炒蛋就要出鍋了。
油粒接觸鍋底發出呲啦聲,吹徹示意帕爾什往後站,“小心些,燙一下很痛的。”
吹徹端起鍋,突然向上一掀,那個已經成形的煎蛋一百八十度翻轉過來,“這樣更均勻些。”
最後的配飾也僅僅是些蔥花之類,因為帕爾什剛出院的原因吹徹放了很少量的油。
“就吃這些麽,要不要再弄碗粥。”
“不用了,早上少吃些就好。”
“你那胃口,恐怕整個米拉烤肉店也塞不滿你那牙縫吧。”吹徹說著把炒蛋盛進盤子裡,“我也就會弄個炒蛋咯。”
艾薇兒與虛空賢者在天亮之前就離開了,吹徹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在帕爾什身邊陪伴著,直到她完全康復。
“吹徹,開門啦。”撒旦慵懶的聲音特別具有辯識性。她放大嗓門,“你快開門。”
吹徹把叉子遞給帕爾什,開門的瞬間他懵了,讓他開門的聲音是撒旦,但站在眼前的是死去的小禾。
“嘿我在這兒!”撒旦的頭突然出現在吹徹眼前,距離如此之近,況且她還散發著邪魅的笑容,嚇的吹徹倒退一大步。
“你把小禾怎麽了。”
“問你呢。”撒旦拍了拍小禾,後者沒有任何反應。
撒旦仔細查看了一番:“是不是還沒弄好……”
“好像是她救了我……”
小禾的聲音還是像以往那樣靦腆,但聽上去更加微弱了。“我是在一個大坑裡面醒的。”
“撒旦你……把她埋了?”
“醒來後就是這位撒旦小姐說的,是她把我蘇醒的,她還說她認識你,居然還真的找到了你的住處。”
“先進來。”
帕爾什吃的很快,吹徹在門口交談時她已經去洗盤子了,進來的是吹徹與撒旦,還有一個陌生女孩。
“吹徹,這位是……”
“姐姐單位上的同事,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所以來找我談談。”吹徹掩蓋了小禾死而複生的事實,“這麽快就吃完了啊,把盤子給我就行……”
眼前穿著圍裙的帕爾什更像是一位家庭主婦,她堅決守護盤子控制權的樣子,像極了貝利不借給吹徹紙飛機,連表情都是如出一轍。
“那好吧,小心別摔壞盤子刮傷到手哦。”
吹徹給二人倒上茶,撒旦很喜歡喝吹徹泡的茶,而小禾的表情像是在告訴吹徹:
“我喜歡你泡的茶,但是我真的不想喝。”
“我本以為無可挽救的,撒旦,你是怎麽做到的。”
“就……”撒旦仔細回想著當天的步驟,“先挖一個坑,把她扔進去,再裹起來,等兩天去取就好咯。”
“啥……”吹徹小禾一臉懵。
“步驟就是這樣,我就是這麽做的。”
“如果小禾一直死去的話,對她來說也許會是一種解脫,但是你違背人族的生老病死,換句話說,你太不尊重小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