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陛下!恭喜陛下!貴妃娘娘生了!是個小皇子!”
一個嬤嬤抱著一個包著紋龍錦繡的嬰兒,跪視大殿上的中年人,中年人身穿暗金龍袍錦繡,他是這東勝神州之上祁王朝的君主,名字叫做牧政。
“愛妃她可好?!”
牧政抱著小嬰兒,臉上笑得燦爛,這可能是他近幾年來最開心的時候了。
“貴妃娘娘一切安好,太醫正在為娘娘診脈,服侍娘娘休息。”
嬤嬤跪在地上,臉上也是充滿了笑容。
聽完,牧政哈哈大笑著,近幾年來,邊疆地區,蠻人來犯,王朝重文,武將稀缺,缺少良將可用,長期無法點將出征,牧政大怒,諾大個王朝,如今蠻人來犯,卻無將可用,滿朝文武無人主動站出來請纓,叫他如何不怒。
“小皇子降世,請陛下為小皇子賜名!”
旁邊那個伺候了他一輩子的老太監滿臉紅光,他跟了牧政一輩子,忠貞不二,如今皇家再添一子,他也非常高興。
“呃..待朕思量思量,呃...名辰吧,皇兒生於這漫天星辰之下,便以辰為名。”
“陛下聖明!”
牧政賜完名,大殿上侍衛太監均全部跪下,大殿上全是牧政哈哈大笑的聲音。
現如今,牧政有三個皇子一個公主,大皇子牧武,以弱冠之年習得一身文韜武略,鎮守一方,大公主牧年,年芳十六,愛好詩文,心性文靜,二皇子牧書,喜好書畫,滿身才華,一身儒氣,與大公主同年,再著就是小辰兒了,現年剛出生。
比起王朝中的燈火通明滿處喜氣,昆侖山上,大樹下,一名老道,抬頭看著天邊劃過的流星,和猩紅的殘月,連忙掐指撚算。
“災星啊!災星啊!龍運加身!卻是貪狼降世!這天下又要亂了...唉!也罷...也罷...”
許久之後,老道搖頭歎息,凝視著皇宮的方向。
現如今是祁歷四十五年,開國皇帝現實,牧政登基,執政十五年,勤政民主,深得民心,天下繁榮昌盛。
但近幾年,蠻人來犯,王朝注重文政,武將稀缺,臨陣之中,無人可用,也無人自主請纓,氣的牧政在朝上大發雷霆,牧武鎮守北方,壓製羌人無暇分身,可把牧政愁壞了。
無奈之下,只能自己點將,命當朝太師連同兩名武將率軍出征,對抗蠻人。
東勝神州之上,祁王朝為大,臨邊還有六個小國,羌人的齊國,蠻人的大薑,韓棒子的韓國,倭寇的倭國,南方的燕國,和蒙古的金,以六方格局包圍祁王朝。
祁王朝建立時,牧王公打服六國,建立霸業,六國分分臣服,但牧王公仙逝多年,六國又開始躁動不安,其中以蠻人的大薑和羌人的齊國為首,活躍的最為厲害。
齊國有牧武鎮守,不用過多操心,但蠻人卻安耐不住,伺機而動,讓牧政頭疼不已。
神州之上,還有很多不俗的勢力,昆侖山上的昆侖派,峨眉山峨嵋派,華山派,龍虎宗,茅山派,少林寺,鳳凰山莊,武當,等等。
這些勢力在普通百姓的眼裡或許不常見,但看似平靜的江湖下卻並不是那麽平靜。
各方勢力為了爭奪利益,殺人越貨,隨隨便便覆滅一個小門派都是經常,有的地方自詡清高,但手中充滿了鮮血和亡魂。
夜色高漲,普通人家或許早已歇息,但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殺!”
十幾個黑衣人騎著馬,
在鳳凰山莊裡肆意衝殺揮舞著屠刀,一個個老人婦孺倒在血泊之中。 “李莊主!你就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不就好了?何必讓大家這麽費心呢?”
莊內的大殿上,五個黑衣人圍著鳳凰山莊的莊主,“苦口婆心”的勸著,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你休想!你殺我鳳凰莊這麽多人,更別說我根本不可能交給你,別做夢了!”
鳳凰莊主李葉初杵著劍半跪在地上,平時他或許不敵,但也不會如此狼狽,但他過於自傲,以至於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打鬥中毒發,身中數劍,落得如此下場。
“你們會遭...”
李葉初話都沒說完就被其中一人一刀削掉了腦袋,頭顱飛起,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無頭屍體,陷入一片黑暗中。
“你幹什麽!”
唱紅臉那個,名字叫肖楓,他臉上經脈暴起,眼神裡充滿了殺意,揮劍指向動手的那個黑衣人,怒目而視。
“問又問不出!一刀殺了解恨,諾大個鳳凰山莊,搜個底朝天還怕搜不出來嗎?”
面對同伴的質問,他一臉隨意,仿佛和他毫無瓜葛一樣,這個人叫王海,是肖楓請來的援手,當年他家被上一任鳳凰山莊莊主屠了滿門,只有他倉皇逃出,過後...習得一身武藝的他聽到肖楓的邀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你...!”
“報!都督!許幻騎著馬帶著李月菱跑了!我們...我們擋不住她們!”
一個黑衣人急急忙忙的跑上來,有些不敢直視肖楓。
“什麽!?廢物!一群人連個女人都擋不住!還看什麽!還不快追!”
肖楓大怒,一巴掌呼在他臉上被將其打飛出去。
“是!”
黑衣人連忙爬起來,嘴角裂開,連忙應道。
另一邊剛剛衝出重圍的許幻母女架著馬一路狂奔。
“娘!爹爹他沒事吧?”
許幻懷裡的李月菱眼神裡帶著淚花,十分害怕的看著許幻,畢竟她今年才六歲便要經歷這種事情,能不害怕嗎。
“放心!菱兒,你爹爹他武藝高強,沒事的,我們先走,他會找到我們的!”
許幻騎著馬,眼裡充滿了眼淚,安慰著她女兒,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又叫人如何信服。
小月菱非常懂事,把頭埋進許幻的懷裡,不哭也不鬧。
“架!”
這條路上,許幻母女才剛走過,一眾黑衣人騎著馬就追了上來。
“搜到了嗎?”
肖楓坐在鳳凰莊內喝著茶,望著前來稟報的手下,其他四個已經被他派去追許幻母女了。
“稟都督!沒...沒有!”
前來稟報的人單膝跪在地上,有些害怕的埋著頭,不敢直視肖楓。
“都找過了嗎?確定沒有遺漏嗎?”
肖楓冷漠的注視著他,言語裡聽不出喜怒。
“都找過了!確...確定沒有!”
非常害怕的他,身形在微微顫抖,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冷汗。
“嗯,下去吧。”
肖楓仿佛早已經知曉了結果一樣,並沒有為此動怒,揮揮手,讓其下去。
“呃?...是!”
他仿佛聽錯了一般,連忙應道,頭都不敢抬,快速退去。
“到底還是低估了他,看來他應該早就知道我們回來攻打鳳凰山莊了。”
肖楓抿了一口茶,心中思量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另一邊....
“許幻!你跑不了的!放棄吧!”
王海騎著快馬,後面跟著一眾黑衣人,猙獰的大笑著。
“架!”
許幻十分著急,她的馬不怎麽好,比不上對方的千裡良駒,跑了這麽久已經開始在喘了,滿口泡沫,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追上。
她倒是不怕,鳳凰山莊肯定已經覆滅,李月初肯定凶多吉少了,她早就沒了活下去的希望,但是她不怕,但她懷裡的李月菱卻還小,還需要人照顧她生活,被抓住的下場不用想都不會好到哪去。
這下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鳳凰山莊聞名天下的寶物風凰翔,作為天下第一暗器,能夠正面接下風凰翔的人沒幾個,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已至於造人惦記,才發生了現在的一幕。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風凰翔的下落, 李月初根本就沒有對她提起過,正當她著急萬分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袍的人。
就帶她們越來越近的時候,她終於看清了來人,一個提著一把劍帶著鬥篷的人,馬兒飛快的從他身邊跑過,他絲毫沒動。
但就當後面的一夥人快要到的時候,白袍人微微抬頭,透過鬥篷間的間隙,看了一眼大笑的王海,突然拔劍。
劍出!帶起一陣落葉,劍光炸起!一顆碩大的頭顱飛起,落地時還露著狂笑的表情!失去頭顱的屍體在馬兒跑了一陣後落地,揚起一陣塵土。
“什麽人!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
一眾黑衣人停下來,怒視白袍人,馬兒不停的來回踱步,透漏著躁動不安。
“取你們命的人...”
白袍人張口說話,一陣嘶啞,聽不出喜怒哀樂和具體年齡。
“嗯!?”
一眾黑衣人怒視著白袍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敢這麽跟他們說話,紛紛對著白袍人衝了上去,手中浮動著刀光,殺意四漏!
“哼!”
白袍人一聲冷哼,手中的劍瞬間暴起。
林子裡一陣劍氣四濺,喊殺聲不斷,許久後樹林裡才堪堪恢復寧靜,周圍都是屍體,白袍人取出手帕擦拭著劍上的鮮血,馬兒受驚後一陣嘶鳴,向四周跑去,消失在樹林裡。
“我欠你的命...還了!”
白袍人抬頭看著許幻離去的方向,抬起頭取下鬥篷,露出一副堅毅的臉龐。
看了許久,向樹林裡跳去,幾個跳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