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葉門停車場外。
只見一輛灰金色的奔馳商務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葉門的門口。
前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孔。
“看來這裡就是葉門所在了。”
這人嘀咕了一句,扭頭朝著坐在後排的一名大齡青年看去。
大齡青年看起來三十來歲,有點胖,但身上卻沒什麽肥肉,全都是肌肉。
此外,這青年臉很大,笑眯眯的,看起來十分溫順。
大齡青年點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好奇的笑意,“走吧,去這個葉門看看。”
在這車上,還有一個人,就坐在這名胖青年的身邊。
與胖青年總是笑眯眯的不同,這個人的臉上,寫滿了冷漠與孤傲。
從外貌來看,這青年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這孤傲青年冷冷的道:“你們去吧,我在車裡等。”
胖青年笑了笑,“就我們一路走來的聽聞,這葉門的門主,似乎是個很奇妙的年輕奇才,你就一點不好奇?”
“哼,一切都是道聽途說罷了。區區一個野路子,能有什麽本事?不過都是誇大其詞。”孤傲青年一臉不以為然的道。
胖青年見狀,也是有些無奈,揉了揉太陽穴,“你這小子,真是愁死我了。非得讓我以隊長的身份,給你下令,你才肯去的麽?”
孤傲青年眉毛一挑,“你認真的?”
“認真的。”
“花隊,有一事我一直不解。”孤傲青年微微皺眉。
“何事?”
“我們此行,區區一個b級任務,需要請人幫忙?”孤傲青年問。
胖青年聳聳肩,“這個遺跡非比尋常,還是找個幫手靠譜些。”
“根本沒這個必要。”孤傲青年斷然道。
胖青年勸說道:“好了,別耍小脾氣了。我知道你一向看不起那些學藝不精的江湖中人,但我也是為了穩妥起見。你如果還不樂意,我只能對你下令了。”
“哼。”孤傲青年不再說話,但臉上卻寫滿了不情願。
這孤傲青年出身不凡,自身實力更是不弱,而且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選入了組織。
他所在的這個組織,絕對算是整個華國非官方組織中,精銳中的精銳般的存在了。也因此,本是武家族出身的他,卻是一直都有些看不起江湖中人。
認為現代那些所謂的名門大派,都是一群嘩眾取寵的玩意。
……
葉門一樓。
田斯文正聚精會神的領悟葉青交給他的降龍心法。
不得不說,這門武功當真牛掰!
田斯文這才研究了三四天,便已經感覺自身的修為,有突破的跡象了。這讓他異常興奮,因為他已經在貫通初期,卡了好多年了。
這種情況的出現,也讓田斯文對葉青更加忠誠。
就在此時。
田斯文的目光突然一凝,渾身上下也是冒出一道凌厲的氣息。
風行天離著田斯文比較近,感受到了這股氣息。
風行天問:“老田,出什麽事了?”
田斯文望向門外,“有高手!”
“又有高手?”風行天一臉的哭笑不得。
他發現自從二師伯來了一次葉門之後,就不聽的有高手跑到葉門來串門。
幾天前,還來了個劉利,差點把葉門給拆了。
不過這一次,由於葉青在二樓呢,所以風行天倒是不怎麽慌。
“什麽實力?”風行天好奇的問道。
田斯文仔細感受了一下,“有一個人我感覺不出來,但我可以確定,來了三個貫通。”
“我去!”
風行天直接無語了,“又是貫通?難倒這玩意現在已經是地裡的白菜了麽?居然到處都是。”
話是這麽說,其實風行天心裡倒是也能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以前不管是他,還是葉門,處的層次很低。
那些貫通強者,自然不屑於與葉門這種小勢力打交道。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葉門已然崛起!而他師父葉青,更是創下了一個人接連擊敗七名武道宗師,覆滅兩個大勢力的壯舉!
想來應該很多更高層次的人,會對葉門感興趣了吧?
風行天道:“師父有什麽行動沒?”
“門主暫時沒任何動靜。我出去看下。”
田斯文起身道。
風行天想了一下,“別衝動,能不動手,就動嘴!”
田斯文面露苦笑。
動手?
他倒是想呢,那可是三個貫通,兩個和自己水平差不多,一個深不可測!
若是動手,那不是找虐麽?
畢竟他可不是葉青,做不到一挑三,甚至一挑四的壯舉!
“我曉得。”
田斯文應了一句,身影一閃,便是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來者三人身前不遠處。
“幾位請留步。”
田斯文輕聲道。
田斯文這個人,雖然骨子裡很狂放和高傲,可外表卻給人一種溫文儒雅的感覺,就像他的名字一般,很斯文。
因此,田斯文此刻明明是出來攔截的,卻給人一種特別有禮貌的感覺。
此時,被田斯文攔下的三個人,正是先前商務車上的那三個。
田斯文在對方很配合的停下腳步後松了一口氣,看來對方應該不是來找茬的了。
於是田斯文開始真的有禮貌了,“在下田斯文,是葉門保安。請問兩位先生一位女士來此有何貴乾?”
“呸呸呸!”
長得很漂亮,但胸特別平的那個人一臉不滿的道:“你眼睛瞎啦?我可是男人,是純爺們!”
哈?
田斯文一臉狐疑的看了那人一眼,怎麽看也是女孩好吧?這丫的長得居然比小天還好看。這年頭,男人都向著女人發展了麽?
胖青年和善的道:“田先生,您是這兒的保安?”
“嗯。 ”
田斯文輕輕點頭,雖然他在葉門實際上並沒有特定的職業。
但他現在並不討厭保安這個稱號。
保安雖然給人一種很低級的感覺,但那也得看是哪的保安!比如現在,他如果跟雲城武界的人說,他是葉門的保安,又有誰敢小瞧他?
胖青年剛要繼續說話,卻見那孤傲青年,一臉不耐煩的道:“跟一個保安有什麽好說的?喂,你,把你們門主叫出來問話。”
田斯文面色一沉。
他雖然對眼前的幾個人很忌憚,但這不代表他就怕了他們!
之前哪怕是面對那個貫通小圓滿的劉利,他都不怕呢。
田斯文冷冷的道:“葉門主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
既然這孤傲青年說話不客氣,那田斯文自然也沒有客氣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