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雪隨著李慕雲一行人來到了房間內,樊媽媽對夢雪說道:“夢雪,你就在這好好服侍兩位公子。”
“行了行了,樊媽媽你下去吧,這裡沒你什麽事了。”趙天虎不耐煩地說道。
樊媽媽笑著對趙天虎點點頭,又對著夢雪小聲地說了兩句,隨後就走出了房間,順便把門給關上了。樊媽媽一走,趙天虎就對夢雪說道:“夢雪姑娘過來坐啊,站那麽遠幹嘛,我們又不會吃了你。“恐怕你是會吃人不吐骨吧,李慕雲心想道。夢雪聽到趙天虎的話,沒有多思考就走過來坐上了桌,既是風塵女子,便也應該對別人言聽計從,自己的命運始終掌握在別人的手裡,像水中浮萍,任憑風吹雨打。
”果然是天生麗質,這潔白的小臉龐都快化出水來了。“趙天虎一邊說道,一邊用手撫摸著夢雪的小臉龐。也許這並不是夢雪姑娘被別人摸,可還是能看出夢雪姑娘身體一顫,雙眼蒙霧,長長的睫毛忍不住顫抖著。
”行了,胖子,別把人家姑娘弄哭了,哭花了臉可不好看了啊。“李慕雲有點看不下去了,就說了胖子兩句。
”我說慕雲老弟,你才見了夢雪姑娘一面就替她說話,是不是看上了她了。好,兄弟我就讓給你了,夢雪姑娘,我家兄弟都這麽替你說話了,你還不拿起酒杯敬他一杯。“
夢雪紅著眼睛說道:”兩位公子,小女子不會喝酒,還請兩位公子見諒。“
“喝酒都不會,你會乾嗎?老子花錢請你來幹嘛的!”趙天虎大聲喝道。
“胖子,你發那麽大火幹嘛,人家姑娘是賣藝不賣身,我看姑娘你就給我們彈個小曲吧,聽慣了京城的曲子,偶爾換換口味。”李慕雲笑著說道。看到李慕雲和善的面容,夢雪隻覺得心中一暖,到這風雪樓幾日,每日對著那些達官貴人,無不是面露惡相。夢雪拿起手中的琵琶,彈起一曲,曲聲委婉淒涼,聽得人心裡難受。
“哎哎哎,就不能給我們哥兩彈個歡快點的,你在這哭喪呢你!”胖子又不快活了,嘴上罵了兩句。
“胖子,你不懂曲調,夢雪姑娘彈的非常好,聲聲入耳。”李慕雲解釋道。
“行行行,你就好好在這欣賞吧,我去看看兄弟們怎麽樣了。”說完趙天虎抬起屁股就走人,還不忘對著李慕雲示意讓他好好把握機會。
“小女子多謝公子數次解圍,小女子不會喝酒,便以茶帶酒敬公子一杯,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夢雪看著李慕雲小聲說道。
李慕雲看著夢雪點了點頭,拿起手中的酒杯,夢雪見狀說道:“多謝公子!”隨後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聽姑娘口音好像不是江州人,似乎是從南邊來的?”李慕雲抿了一口酒說道。
夢雪愣了一下,隨後立即說道:“小女子是南邊來的,家道中落,由於父親好賭,錢了一大堆債,所以我就被拿去抵債了。”
“本以為南邊沒有戰亂,百姓的日子會好過些,沒想到也會有這種禽獸不如的父母。”李慕雲有些怒氣,原本都是大周抵禦了北蠻的進攻,讓南唐修生養息這麽多年,但是南唐卻是不思進取,讓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執政者不作為,到頭來受苦的只是這些無辜的百姓。
李慕雲握緊了拳頭,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夢雪看到李慕雲這樣,疑惑地問道:“公子為何生氣?可是小女子說錯了錯了什麽?”
“和你沒有關系,只是想到一些煩心事。”李慕雲擺擺手說道。
“不知公子為何事煩心?”
李慕雲抬頭看向夢雪,夢雪被李慕雲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說道:“公子不方便說就算了,小女子為公子在彈一首曲吧。”李慕雲點點頭。
一曲終了,李慕雲歎息道:“看來南邊的人過的太舒坦了,若是有一天北邊撐不住了,到時候可怎麽辦。”
夢雪看著李慕雲自顧自地喝酒買醉,便不做打擾,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過了好一會,趙天虎又重新回到了房間內,趙天虎看到李慕雲一個人喝起了悶酒,對夢雪問道:“不是讓你好好服侍我兄弟嗎,怎麽讓他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不關她的事,來,胖子,我們認識才兩天,你拿我當兄弟,我們今天就不醉不歸。”李慕雲有些醉了,拿起了酒壺就喝了起來。趙天虎看他這樣,也順勢拿起了酒壺喝了起來,趙天虎以為李慕雲想念京城的人了,也就沒有多問,今夜就陪你一醉方休,畢竟這江州你也就只有我這一個兄弟了。
也不知喝空了多少個酒壺, 兩人都迷迷糊糊地倒在酒桌上睡著了,到了半夜時分,風雪樓內已經沒有前半夜的吵鬧聲了。突然一陣敲門聲讓李慕雲和趙天虎在睡夢中醒來,趙天虎罵罵咧咧地走去開了門,敲門的是那個叫猴子的年輕人,看到趙天虎就急忙說道:“胖帥,已經半夜了,快快回營吧。”
趙天虎這時酒醒得差不多了,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了,對李慕雲說道:“慕雲老弟,快快和我回營吧,明日還有要緊事,差點喝酒都忘了。”李慕雲聽了趙天虎的話,立馬起身準備走了,剛站起來一瞬間有點頭暈,差點摔倒在地。
“快去把慕雲老弟扶好。”趙天虎對著猴子說道。
“不用不用,這點酒還醉不倒我。”李慕雲笑著說道,雖然李慕雲這樣說,可猴子卻不敢大意,他知道李慕雲是大人物,連忙去扶住他。
三人就這樣互相攙扶著走出房間,這時樊媽媽走了過來,揮著手中的手絹笑著說道:“虎大爺,今天的酒席感覺如何啊,夢雪,還不送送二位公子。”夢雪站在樊媽媽身後低著頭。
“不用了,今天就到這吧,樊媽媽今天的酒席還不錯,把夢雪姑娘養好啊,下次來還要好好服侍我這位兄弟,把他服侍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趙天虎說完三人就走出了風雪樓。
“好的好的,常來啊公子”樊媽媽對著三人的身影大叫道,夢雪則站在樊媽媽身後偷偷地打量著李慕雲。
李慕雲三人走出風雪樓,夜已盡黑,路上寂靜無人,突然一陣冷風吹醒了三人,六月天仿佛一下進入了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