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衣人好像都消失了。
村裡失蹤的人再也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在這個年代吃水和吃飽都是問題,失蹤幾個人就算盡心盡力的找也不過徒勞無功,就算親人再悲痛,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轉眼間春天到了,僅剩的幾戶人家商議決定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太爺爺沒有走,那時候已經有了爺爺,太奶奶是個傻子一樣的人。
也是村裡一個得了瘟疫老頭的女兒,因為老頭在臨死之前只有太爺爺幫著下葬,到了下葬的時候突然坐起來拉著太爺爺的手說了照顧好她(太奶奶),隨後撒手一命嗚呼了。
那幾戶人家走了之後太奶奶也被太爺爺目送到那幫人群裡,讓太奶奶跟帶著爺爺一路走了。
太爺爺打那之後就自己一個人留在了村裡,雖說來到村裡很多年卻從不跟村裡打交道,但是吃喝從來就沒有斷過,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太爺爺不跟村裡來往的原因,也可能是長得太恐怖了,畢竟臉上挨過槍子一個大窟窿。
他也怕見外界的人,最怕在遇見外界的熟人。
多年以後得時候我總覺得他在說謊,怕什麽?你是打仗跟敵人拚命地時候弄得傷,又不是為非作歹落下的傷。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知道多年之後這個謊言才被我一一拆穿。
也不能是拆穿,只能是我估計的大概的結果,信息真正的結果永遠埋在了太爺爺的心底。
村裡就剩他自己了,在他晚年坐在輪椅上的那段時間,每每問到他這裡的時候,他總是眼睛默默望著西方,淡淡的微笑和眼睛突然的光亮令我好像看到當年威風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