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快走,我墊後。”老二先把白祐宇頂了上去。有返回去叫白清明。
原來他們看到有水滴落的地方就有出口。拿出了看家本領,用洛陽鏟沒幾分鍾就挖出個一米寬的洞口,直通外面。
外面還在下著雨,沒有絲毫減小,泥水很快灌滿了墓室。
“快走,老二,不要管我,這墓室快撐不住了,馬上就要被衝垮了,再不走都被埋在裡面。”白清明還在裡面沒有上來。
“少爺,你先走,不要在推遲了,再說泥水就倒灌進來,我們兩個都出不去。”老二一把推開白清明,自己還在後面。
“老二等出去,我一定跟你拜把子做兄弟。”白清明在最後一刻,爬出了洞口。而老二在最後一刻,也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伸出了一隻手在外面。
“快,爹來幫忙,老二被埋在了裡面。”白清明看見一隻手在外面,死命的扒著泥土,手裡的洛陽鏟早就落在了墓裡。
也幸虧是老二,在快被埋的時候,用手裡的戰戟擋住了些泥土,才不至於完全被埋住。白清明和白祐宇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拋出老二。
“都什麽時候了,手裡還拿著戰戟,不要命了。”
“少爺,這是你這次下墓的成果,要不帶點什麽回去,別人會笑話你。”老二得意的擺弄手裡的戰戟,也因為剛才的戰鬥在加上被吐埋了,已經筋疲力盡了。
“老二,你叫什麽,還不知道呢?”白清明決定跟老二拜把子。
“回少爺,我原名叫王霸天。”
“好,我們在這戰戟面前拜把子,以後你就是我兄弟。”白清明把戰戟插在地上。
“不敢,少爺,您是我主人。”老二搖手道。
“什麽不敢,我說是就是。”白清明堅定的吼道。
老二看了一眼白祐宇,白祐宇也點點頭,默認了。
兩人在戰戟前拜了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以後就叫你霸天吧。”
老二聽後,還有些害羞,這是他生來第一次別人跟他稱兄道弟,很是感動。
外面的一切都被躲在草叢裡的埋伏者看見了,他們的目標是白清明手裡的戰戟,還有白清明和白祐宇兩條命。
“少爺,你看這地方好像在哪看見過,又想不起來。”王霸天環視了一下四周。
“不要叫我少爺了,以後就叫我老大名字。”
“那不行,您比我高貴,要不就叫你老大吧。”
“行,這樣叫也行。”白清明也就沒有推脫。
“這不就是我們剛來天斜坡看見狸力的地方嗎,這洞口....我說怎麽這麽像呢,感情這事狸力逃跑鑽進的洞口,看樣是狸力救了我們啊。”白清明現在才明白,這一座千年古墓,怎麽下一點雨就那麽好挖,原來這狸力在這松過土了。
“哈哈哈哈,那還要好好感謝那孫子呢,可惜早就被埋在了裡面。”王霸天看了一眼洞口。
“趁天黑,我們快回去吧,已經三天沒回去了,估計你爺爺在家派人來找我們了。”白祐宇看大家都沒事,也就打算早些回去。
正要起身呢,突然從草叢了跳出來一百多號人,瞬間把白清明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根本沒了逃跑的欲望。
“你們什麽人,為什麽在這埋伏我們。”王霸天叫道。
“哼,你們根本不需要知道我們是什麽人,現在你們只要知道你們是死人就可以了。
”裡面的一個人說道。 “看樣子,這是要至於我們死地。我白家仇家多,想要我的命的人多了去了,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拿了。”白清明說完揮了一下戰戟。
現在三人手裡就只有這唯一的武器“戰戟”了,這一戰凶多吉少。
黑夜中,依然還下著大雨,在銀月的映射下,每一滴落在白清明身上的雨滴顯的那麽耀眼,滴在戰戟上,沒有規律的落在天斜坡,這時候只有把希望寄予自己了。
“啊~”
一場逃不掉的戰鬥開始了,白清明揮舞著戰戟猶如蜻蜓,身輕如燕穿梭在敵人之中,雨水模糊了視線,憑感覺,戰戟刀起頭落,雨水跟血水混合了在一起,再流進泥土裡,沒有人知道,這一場誰會死亡,誰會生存下來,就留給上天決定吧。
王霸天也用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在人群中橫衝直撞,像脫了僵的野馬一樣,屍體在空中亂飛,最後倒在了血泊中,並不是被敵人所殺,而是用完了所以的力氣倒下了。幾十個黑衣人衝了上去。
白清明看見了王霸天倒下,邊殺邊退來到了王霸天身邊。
“快起來啊~”白清明嘶吼著。
“哈哈哈...少爺,我王霸天這一生有你這個兄弟就值了。”王霸天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血水還是雨水,參雜著泥土糊住了王霸天的視線,後來就不省人事了。
另一邊白祐宇就顯的比較吃力許多,一個人抵擋著幾十人的進攻,再加上腿上的傷就更加不靈活了。身上已經多處了十幾道刀口,雨水早已滲進了傷口,血流不止。
遠處的白清明看見了白祐宇,可是沒有絲毫辦法,根本就過不去,人越來越多,整個天斜坡都快成為了戰場。
“啊~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這麽想趕盡殺絕。”白清明疲憊的當下一刀,因為他現在已經連戰戟都快舉不起來了,就更別說去救白祐宇了。
遠處半空中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半,另一半看起來像個笑臉,衝著白清明微笑。白清明心裡想“也許今天就是我白清明在這世上最後時間了,哈哈哈~我的抱負,我的理想都還沒有實現,就要這樣離開,哈~哈~哈~”。
黑衣人看見白清明在雨中狂笑都以為是瘋了,可是攻擊沒有停下來,又一輪進攻開始了。
這一輪不知道白清明能不能扛下來了。
白祐宇被遠遠的隔開,白清明已經看不見他了。白祐宇一個人苦苦支撐,越來越多的人,湧過來,越來越多的刀口出現在白祐宇的身上腿上,手上。每一處傷口都笑的裂開了嘴,任裡面的血液流出來,依然笑的開心。
兩個人的戰場離的越來越遠,白清明想吸引更多敵人,嘶吼著喊著“你們這群畜生快來取我人頭呀~”
白清明手裡拖著戰戟朝遠處奔去。
絨城裡燈火通明,即使是深夜很多商鋪依舊營業,每一個人臉上都畫著笑臉,酒樓裡觥籌交錯,每一個隔間裡男人都左右擁抱著女人,手上嘴上都沒有閑著。
城裡的宋義坐在客廳,嘴都笑的合不攏了,似乎在等什麽好消息。
如果世界拋棄了你,你是否選擇放棄手裡的刀,易或是改變手裡刀刀方向。
天斜坡上的腳印像天空中的星星一樣雜亂無章,也有無數的屍體擋住了星星的發光,樹林裡一個少年揮舞著手中武器,還在苦苦支撐著,他不相信命運,也絕不會像命運低頭。
“我命由我不由天。”
白清明手裡的戰戟已經說明了一切。
“來啊~今天爺爺我就要在這告訴你們,你爺爺我白清明的頭不是那麽好拿的,哈~哈~哈~”白清明已經癲狂,每一招一式都沒有了套路,亂揮動手裡的戰戟,不止是敵人身上,就連樹上也全是刀口印。
在裡天斜坡五裡路的地方,二十號人正騎著快馬朝天斜坡飛奔而來,可是好像似乎一切都顯的那麽蒼白無力,遲了,完全遲了。
白祐宇的一條胳膊早已脫離了身體, 他的眼神好像能殺死人一樣,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這一群人,所有的人都嚇的往後退了幾步。現在的白祐宇早就把生命置之度外了,心裡唯一的掛念就是白清明,不知道有沒有脫離危險。
這群訓練有素黑衣人從恐懼中清醒,最後一次砍像了白祐宇,幾十把刀在月光下就像是灑下的銀色彩虹,這彩虹唯一的顏色是紅色。
“咚~”
白祐宇的頭與身體徹底分了家,可是身體還依舊站立不倒。
森林的白清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倒在了亂刀之下,自己也舉不起了戰戟,靠著最後力氣躲閃著攻擊。
白清明的腦海裡一遍遍閃過自己的一生,每一個場景都歷歷在目,想著自己才十九歲,最好的年華才開始,現在就要在這裡失去了。
敵人才不會管你是幾歲,他們要的是白清明的人頭,只有人頭才能回去交差。
白清明好像也被逼上了絕路,後面是懸崖,前面是追凶,已經到了死亡的邊邊。
“不要在反抗了,就讓我們拿著你的人頭回去領賞吧。”一個領頭人站出來朝白清明喊話。
“哈~哈~哈~沒想到我白清明的人頭這麽值錢,讓這麽多人來取,也沒有什麽不值的了。”白清明仰天長嘯。
“一聲馬叫聲劃破雨夜~”
二十個人衝進這幾百人中,半個小時後一切塵埃落定,帶隊的隊長扛起了倒在血泊中的白祐宇,拾起那條掉在身邊的胳膊,另外幾個也從泥窩裡挖出了王霸天,扛上了馬。
“隊長,少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