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穎:“呼吸道閉塞致呼吸障礙一般繩索位置多在舌骨與甲狀軟骨之間,著力後迫使否根向後上方擠壓,從而使其緊貼於咽後壁及軟陽的後部,導致咽膠氣道閉塞,同時又使會厭蓋住喉頭而完全閉塞呼吸道,此為前位益型所見;繩索直接壓迫喉部和氣管而閉塞呼吸道,為側位型死者所見;繩索壓迫須部而使級椎向前突出,間接壓迫氣道,為後位益型死者所見。上述名類型均
可壓追呼吸道而發生室息死亡。實驗結果表明,閉塞呼吸道需要15kg的重量壓力。頸部血管受壓致腦部血供障礙繩索壓迫頸項部的血管,如須靜脈、須動脈和椎動脈可使腦部血液循環障礙而迅速發生腦淤血、腦貧血、腦缺氧等,導致大腦皮質及腦乾相繼抑製,神經細胞營養障礙,意識隨之喪失。實驗結果表明,頸靜脈受2kg、頸動脈受35kg推動脈受16.6kg的重量壓力,即可使血管完全閉塞。因此只要頸部受到17kg以上的重量壓力時,就可閉塞供應部的全部血流。半臥位縊吊者,雖然其下肢及臀部著地,但部分體重加於經繩上的壓力尚2040kg左右,足以壓閉須部血管和氣管而導致死亡。當壓力較輕時,以須靜脈受壓為主,若壓力較重則動、靜脈同時受壓。”
孟穎:“記好了嘛,我們開始說第三個了。”
小馬:“馬上,可以了。”
孟穎:“第三個是頸部神經受壓導致反射性心搏驟停繩索牽引和壓追迫頸部時,可以刺激迷走神經及其分支,並壓迫須動脈竇,引起反射性心搏驟停。喉上神經受刺激後尚可引起反射性的呼吸停止此外,繩索也可壓迫頸部的感覺神經而引起大腦皮質的抑製。第四個是什麽?”
小馬:“脊椎和脊籃的損傷。”
孟穎:“”第四個是脊椎和脊籃的損傷見於刑(紋刑)死者。受刑者頸部套上繩索,站在離地2m的架踏腳板上,,突然抽抽去腳踏板,受刑者迅速身墜而懸空,其頸項部因猛烈牽拉而使2~3或3~4頸椎互相脫離甚至頸椎骨折碎裂,脊髓撕傷,意識立即喪失。
縊死常常因呼吸道、頸部血管和神經或頸動脈竇同時受壓,所以意識喪失甚為迅速,縊吊者不可能發生自救行為。縊死市意識喪失雖快,但一般並不立即死亡,死亡常常發生在縊吊還後5~20分鍾。因此,及早搶救或可複蘇。所以咱們看見遇害者的時候,先給他救下來。”
小馬:“嗯。”
孟穎:“下面我們了解一下縊死屍體的征象。”
郝俊:“停,孟穎,還是我給她講吧,你說這麽多,她記不住的,貪多嚼不爛。”
這時候石磊坐著輪椅回來了,因為身體太虛弱,韓信給他想的辦法,沒有石磊,案子破起來更是難上加難了。
石磊:“還是我還屍檢吧。這明顯是被縊死的,主要是頸部改變,即使他不是被掛著死掉的我們也得知道,縊死的形態學變化主要是頸部的損傷。”
孟穎突然暈到了,石磊:“這麽燙,一定是發燒了。”郝俊把孟穎抱到了沙發上,石磊:“最近大家我都辛苦了,最近案件太多了,壓力也都挺大的,有什麽不適一定要說話。”
石磊突然想到了說:“我知道為什麽錢醫生為什麽肺部有點跟正常不太一樣了,他應該是發燒了,也是暈倒了,麻醉劑是干擾項。”
郝俊:“也就是說,他當時應該是暈倒了,然後被關進了冰櫃裡,麻醉劑是後來有人打進去的。
” 石磊:“殺人的,跟打麻醉劑的是兩個人,但是最後都是讓他醒不過來,最後讓他死了。”
韓信這時候趕過來:“我又發現一個秘密,王護士是同性戀,所以才可以跟魏醫生一直過那麽久的日子,離婚是因為他們各自有了愛情。”
郝俊:“那都是同性戀…會不會跟分家產有關系啊。”
韓信:“我已經查到真相了,看見了錢醫生的日記,錢醫生發現了院長貪汙的事實,裡面設計魏醫生,錢醫生一直都沒打算告發,但是院長不知道裡面的關系,他覺得錢醫生一定會告發的,索性就殺了錢醫生嫁禍魏醫生,所有的知道這一切的人都將消失。”
郝俊:“那不對啊,我們發現打麻醉劑是在冷庫之後。”
韓信:“已經查清楚了,在院長的日記裡, 他寫到了剛開始只是看他暈倒就把他跟馬上要推停屍間的屍體換了一個地方,嫁禍魏醫生是後來想到的,然後又去的太平間。他知道有攝像所以停電就可以沒有視頻,可是萬萬沒想到,我跟孟穎過去了。”
郝俊:“可是他被殺了。”
韓信:“魏醫生也是看到了錢醫生的日記,發現了凶手是院長,院長是魏醫生殺的,是為了替錢醫生報仇。”
郝俊:“那誰要殺殷護士呢?”
韓信:“魏醫生以為錢醫生是殷護士殺的,所以當時要殺殷護士,只是失敗了。”
石磊:“也就是說,一開始我們以為殷護士喜歡錢醫生,也因為你們查她的養父,一些不好的影響,我們以為是這些錢醫生才拒絕的殷護士,其實只是錢醫生是同性戀。”
韓信:“對沒錯。錢醫生被殺,魏醫生以為是殷護士乾的。所以想殺了她未遂,後來殷護士的藥是魏醫生放的毒藥,想嫁禍殷護士,沒想到新來的小楊護士被毒了。”
郝俊:“魏醫生幫錢醫生報了仇,生無可戀就自殺了。”
小馬:“那我們還用繼續解刨魏醫生嗎?”
石磊:“當然要解刨,這是法律程序。”
郝俊:“日記從哪看見的?一直都沒有,怎麽就走了?”
韓信:“問題就是這個啊,怎麽就都在他家呢,我就在想,這裡面一定有陰謀。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石磊:“我一直覺得王護士有問題,怎麽沒有她的事呢?可是她是貫穿始終的人物,怎麽可能沒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