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挺雜,名字起簡單點,好記。)
戰爭年代,暴力恐怖分子趁虛而入,凡之所到之處,橫屍遍野,見人便殺,滿目狼藉。
阿文和朋友阿玲坐上記者的車打算前往安全地帶。
正行駛著,車窗突然被打碎,暴徒手持長刀砍向阿文,接著越來越多的暴徒圍了上來。
“臥?!!記者的車他們都攔?”
阿文被腿上被砍了一刀,胳膊也多處受傷,車被攔了下來,三人被帶去集中營。
因為阿文長相頗有一番姿色,一位年輕暴徒頭目色色的盯著阿文,阿文對暴徒恨之入骨,狠狠的撇了一眼便走開。
集中營是一所學校,大量被俘虜的人集中在此,供暴徒娛樂,一聲令下,人們要四處逃散,被抓住便是死路一條,這種慘無人道的遊戲暴徒們卻樂在其中。
阿文和阿玲跟隨著人群逃散,後面傳來一陣陣槍聲,一陣陣哭聲,一陣陣笑聲,血腥味漫延開來,令人窒息……
“阿玲!”
雜亂的人群將兩人分開,阿文隻得不停的逃跑躲藏,懸著的心仿佛會隨時爆炸。
一幕幕慘不忍睹的畫面接連上演:一位父親抱著孩子被暴徒堵在牆角亂刀砍死,孩子奄奄一息。
一個女學生胸口連中三槍帶著絕望與恐懼離去。
一位老人淡定的坐在天台,被暴徒一槍命中腦袋。
一位婦人跪下苦苦哀求,卻被一刀刀砍死,倒在血泊中掙扎。
一幕幕不忍直視,一幕幕血腥暴力,校園到處是血漬,到處是哭聲,到處是絕望……
阿文在樓梯口下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男人拿著刀砍向阿文,阿文在痛苦絕望中漸漸失去意識,倒在了血泊中……
“就這樣死了嗎?什麽也沒做,什麽都沒來得及做,我…不甘心……”
一陣暈眩,待阿文清醒過來又回到了記者的車上,阿玲依舊坐在旁邊,向來之前一樣。
事情一件件重演,暴徒砍傷阿文,截下車子,帶去集中營。
不過?這次阿文並沒有狠狠的注視暴徒頭目,而是換上了嫵媚多姿的笑顏注視著頭目。
頭目被衝昏了頭腦,邀請阿文加入組織,阿文一口答應,並提出讓阿玲也一起加入,頭目亦是滿口答應。
頭目在阿文阿玲臉上卡上印章,這是組織的標記,阿文上了藥,與阿玲爬上高架交談。
“你很狠他們?為什麽加入?為了活命?這並不光榮。”
“死過一次了,覺得就這樣死並不甘心,都是死,何不死的有意義一些?”
阿玲不知道阿文又說些什麽天方夜譚,只是跟著她便是了。
屠殺開始了,阿文以受傷為由推辭了,阿玲則以陪侍為由也逃脫了。
兩人坐在高架上,看著喪失人性的屠殺,心中如萬蟻啃食,痛苦難忍。
一個年輕女孩跑到了樓梯口下躲藏,一個男人似乎在尋找,阿文趕忙從高架上下來,男人到了樓梯口前停下。
“這兒我找過了,沒人。”
男人聽聞便離開了,阿文將女孩叫出來,臉貼臉,將印記印在阿芳臉上。
看著淺淺的痕跡,阿文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也勉強混得過去。”
阿文道:“現在你的任務是裝作和他們是同夥,我們再靜待時機,將其一起抓獲。”
“怎麽捉?就憑我們三個人?”
阿文調皮一笑,
拿出趁暴徒不注意偷來的手機晃了晃: “我們有警察。”
晚上,暴徒們大屠殺完畢,開了場慶功宴,三人偷偷溜進了僻靜處,撥通了電話:
“喂, 警察,我們現在混入了暴徒內部,暴徒們在??學校操場上集聚,現在正是一舉捉拿的好時機。”
“你們一共幾個人?如果集中轟炸會不會有無辜人員傷亡?”
“我們一共三個人,已經躲到了安全地帶,可以集中轟炸,因為…因為…人們都被殺害了。”
電話兩邊陷入了沉寂,阿文掛掉電話,三人抱頭低聲抽噎。
一會兒,外面震耳欲聾的炮聲,激烈的機關槍掃射的聲音傳來,十幾分鍾後又陷入了沉寂。
三人從房裡走出來,探光等照在三人身上。
“不許開槍,是我放臥底。”軍官喊道。
由於情報準確,這一部分暴徒已被全部擊斃,三人立了大功。
阿文突然拿到砍向胳膊,鮮血四溢,阿玲連忙按住:
“你瘋了?”
阿文一笑:“若不受點傷,去投奔其他地方的組織,是不是假了些。”
阿玲阿芳聽聞紛紛拿刀砍傷自己,決心要繼續臥底,三人怕投奔同一個地方組織會引起懷疑,便投奔了三個不同組織,軍方給三人裝備了定位和語音交流器,隨時準備突擊。
阿文被組織接納,臥底數天后得知該組織有集中活動,並把情報發送給軍方,當天,阿文坐在高台,看著暴徒們血肉模糊的倒在血泊中,笑的好生暢快。
阿文臥底大獲全勝,接著是阿芳,然後是阿玲相繼完成任務。
三人並未止步,接著向其他地區組織進發,誓死不休,直至全部殲滅,這是責任,這是不屈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