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生長,陰陽相生,天地混沌,在陰靈肆虐的時代出現了驅邪家族,從此開啟了驅邪之路。
林家在驅邪界是有名的代表,不知是天災人禍還是歹人作祟,連夜一場大火,全家上下僅有在姨媽家的兄妹二人存還,哥哥十七歲,妹妹年僅十一歲,由於家族遺傳,兄妹二人天賦異稟,在姨媽的安排下踏上了求師之旅……
“哥?我們師傅是什麽樣的人?”林夭好奇的看著林灼問道。
林灼一邊收拾著行囊一邊回答道:“聽姨媽說是父親的舊交,修為十分了得,應該不錯。小夭,父親母親都不在了,我們應該將林家發揚光大,也好安慰父親母親的在天之靈。”說到最後林灼突然哽咽了,但是他不能哭,不能退縮,不能讓妹妹感到無助。
豎日清晨兄妹二人便背上行囊踏上求師之路。
咕咕咕——此時林夭的肚子已經耐不住饑餓發出抗議了:“哥,我餓了。”林夭可憐巴巴的望著林灼。
林灼望了望天,已是黃昏了,確實也該餓了。林灼環顧四周空空蕩蕩的,遠遠望去前面似乎有個小村莊,便拉著林夭欲要討些飯吃。
咚咚咚——“喂~有人嗎?”
咚咚咚——“喂~有人嗎?”
……
林灼一連敲了好幾戶人家都沒人應。突然林灼意識到時態不對,這方圓幾十裡都荒無人煙,怎的突然出來個村子,還空無一人。感到不對的林灼抱起林夭就跑,太陽一落山,霎時陰風四起,林灼也不顧,只是向前跑。
林灼不知跑了多久,也未曾跑出村子,停下仔細一看,竟又回到了原地!沒錯!正是鬼打牆!
幸好兄妹二人從小便跟父親學習,並沒有慌了陣腳,林灼拉著林夭就地盤坐,拿出蠟燭擺繞一圈點燃,拿出桃枝灼燒,擺放在四周,又將咒紙貼在胸前。
“小夭,睡吧,天亮了我們就能走了。”林灼抱著妹妹溫柔的安撫道。既然晚上走不了,白天量你再大的本事也不敢作祟!
子夜十分,林灼昏昏欲睡之時,忽然被響聲驚醒,放眼望去,突然汗毛豎立,後背發涼——每戶的門突然打開,正堂擺著木棺,門旁放著花圈,泛著綠色的微光。
林灼趕緊捂住林夭的眼睛,生怕她突然醒來看見這毛骨悚然的一幕。林灼閉上眼睛,迫使自己趕緊睡著。
清晨林灼被一束晨光喚醒,睜開眼看那開著的房門已然關上了,一切又恢復平靜,想想昨夜的清醒不免的還是有些發怵。看著懷裡的小夭還睡的正香,林灼便未叫醒她,收拾完行囊抱著妹妹趕緊的逃離了這個“鬼村”。
包子——熱騰騰的包子!
熟睡中的林夭緩緩清醒:“唔…哥哥…包子?小夭要吃包子。”
林灼寵溺的摸了摸林夭的小臉:“哈哈,你這個小饞貓,一聽見吃的就醒了。”林灼買了包子,要了兩碗粥,二人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小兄弟,看你不是本地人吧?”鄰桌的一個大叔突然問道。
林灼喝完最後一口粥,擦了擦嘴:“是啊,我們要去水軒鎮找個人。”
“啊?水軒鎮江啊,那還遠著嘞。”那人滿嘴的包子嘟囔道。
林灼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想到他作為本地人應該知道些什麽,便問道:“叔,你知道前面的那個村子嗎?為什麽沒人呢?”
那人突然放下包子,喝了口粥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說道:“小兄弟,你是外地人當然不知道,
我跟你說那個村子可邪乎著呐!幾年前那個村子遭了強盜,因為一個人得罪了強盜全村十幾戶人家全被滅口了!後來,晚上路過那的行人沒有一個人能出來啊!小兄弟你可別靠近那裡啊!駭人!駭人啊!”說完揮了揮手表現出十分晦氣。 吃完,林灼帶上妹妹繼續趕路,他知道,這一路上凶多吉少,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小夭受到一絲傷害。
又趕了一天的路,林灼找了家客棧和林夭住下。
晚飯後,一位年齡相仿的男生邀林灼一同下棋,林灼回房安頓好林夭,待她睡去才輕輕掩門出去。
大約一個時辰後林灼回房,剛欲睡下突然發現林夭不見了,林灼連滾帶爬的跑下樓。
“小夭——小夭——你去哪了?別嚇哥哥好不好?乖,快回來睡覺。”林灼帶著哭腔焦急的喊道。他只要小夭一個親人了,失去了小夭他會瘋的!
客棧的人都陸續的幫忙尋找小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找到了——找到了——”一個人在廢屋裡興奮的大喊道。
林灼急忙跑去,此時林夭正處於昏迷,林灼一看林夭嘴唇發紫,牙唇緊閉,四肢僵硬,身體發涼,便知林夭不是昏迷,而是被勾了魂!
林灼抱起林夭風快的跑到房中,將林夭放在床上,在林夭頭頂放上兩隻點燃的蠟燭,拿出黃紙寫下符咒,嘴中念這咒語…
林夭視角——
林夭突然心中一震,畢竟是驅邪世家,天賦自然不同,林夭甩開男子的手:“不行,我哥哥在找我,我要回去了。”
男人又抓住林夭的手,拉著林夭走:“不是說好了買糖嗎?買完糖就回去了。”林夭掙脫不開隻好又跟著走。
林灼視角——
林夭頭頂上的蠟燭突然滅了一盞,林灼眸子突然黯淡:“好啊!你想害我妹妹,那我便滅了你!”
林灼在包裹裡掏出了一個布人,咬破了手指,一邊念著符咒一邊在布人上寫咒,將布人放在妹妹手中,拿出符紙,滴上鮮血點燃,放在布人上。
“受死吧!我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林灼惡狠狠地喊道。
林夭視角——
“啊——”男人突然大叫一聲跪倒在地,火從他的胳膊燒起來,一點一點將他吞噬,直到化為灰燼。
“丫頭,還不回來?”說著林灼拿起銀針往林夭的頭頂扎了一下。
林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哥…我…”
“只是做了個夢,繼續睡吧。”林夭還想說些什麽,林灼突然抱住林夭溫柔的說道。因為在哥哥懷裡林夭很快的又入睡了。
第二日林灼一一謝過客棧裡的人便又繼續上路了。
又過了三日林灼兄妹終於到了水軒鎮,打聽了一番尋得了師傅的住所,二人便立即前去拜訪。
“你們二人便是林之的孩子?”身著一襲青色道袍的人遠遠的迎來二人。
林灼作揖道:“正是,我們兄妹二人前來拜師學藝,切望先生成全。”
師傅扶起林灼面露惋惜哽咽的說道:“這是一定,哎~世事難料啊!聽到你們家的消息,我這心裡…我與你父親可是十幾年的摯交啊!”
在場的人都濕了眼眶。
林灼二人在此學習,因為天賦較好,一學即會,一點便通,不免空閑無聊了些。幾日後師傅說要去實練驅邪,這讓林灼打起了精神。
徒弟共有二十人,被師傅分成了十組,林灼兄妹二人被分為最後一組。
實踐地為深樹林,組數越靠後,被分配的越往深處,越深陰氣便越重,越危險。
“師傅,小夭她還小,深林深處太危險了,您能不能將她往前調一調?”林灼向師傅請求道。他自己無所謂,但是絕對不能讓小夭受傷。
師傅長歎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放心,為師在小夭絕不會受傷,日後你便知道為師的用意了。”
“啊——”有個學生突然忍不住叫了出來,怎麽可能不叫呢?越往裡走越看不清,百草叢生,林木茂密,時不時還有貓頭鷹的叫聲,因為是驅邪只能選在夜晚,屬實是駭人。林夭緊緊的拉著哥哥的手往前走。
到了林灼的那組已經是深林的最深處,陰風陣陣,令人汗毛豎起,最深處有一間古屋,那是陰氣最重之地,而林灼兄妹的任務便是去那驅邪。
“吱——”林灼緩緩打開破舊的木門,剛一踏入屋中便覺得寒氣四溢,頭皮發麻,果真是陰氣集中之地。突然木門“啪”的一聲關上了,兄妹二人背對背擺陣,手拿桃木劍,劍上貼著符。
突然一陣風衝向林灼,林灼抱起林夭轉身躲開,接著一陣一陣風襲來,林灼拿起劍劈過去,接著陷入寂靜。在林灼放松警惕時刻,一道黑影襲向林夭,林灼衝過去劈向黑影,黑影欲要逃脫,林灼將四壁貼上了黃符,拉著林夭跑了出去,在木門上插上桃枝。
林灼盤坐在門前,點燃紙錢,用劍劃破手將鮮血滴在門口,雙手合掌,閉目念咒。屋中的邪祟橫衝直撞,片刻,一聲嚎叫後便沒了動靜。
考核結束——
“哈哈,果然是林之的孩子!虎父無犬子啊!定成大器!”林灼兄妹剛欲出林便見師傅坐在樹上欣慰的說道。原來師傅一直守在附近啊。
林灼淺笑,握緊林夭的手,暗暗作誓:“父親,母親,你們放心,灼兒一定…一定將林家驅邪事業發揚光大,一定會保護好小夭,一定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驅邪人完)
下章預告:《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