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廟裡,朱鵬正在生著火。這個火是他用鑽木取火的方式點著的,他也是佩服他自己居然能做到。
慕容飄雪從外面摘了許多果子回來。因為在這片山林裡,只有這些果子能夠當作充饑的食物。
“給。”一個果子遞給了朱鵬。
朱鵬接過果子大口得吃了起來,他是真的餓了。
慕容飄雪看著朱鵬那狼吞虎咽的吃相開心得笑了起來,沒有什麽事能比讓自己夫君吃著自己親手摘的果子更讓她開心的了。只是現在條件受限,不然一定要他親口嘗嘗自己做的菜,到時候還不知道他會吃成什麽樣呢。
朱鵬吃完一個果子後,見慕容飄雪還沒有吃,便問起緣由。“你怎麽不吃的啊?”
慕容飄雪一個噘嘴。“我是想看看這個果子有沒有毒,所以就先讓你吃咯。”
朱鵬的臉色大變,急忙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作出了想往外吐的動作。“你怎麽可以這樣!”
“哈哈哈,逗你的啦。這個果子沒有毒的。”慕容飄雪當著朱鵬的面咬了一口。
朱鵬這才停止了剛才的動作。“你呀!”
其實朱鵬哪裡知道慕容飄雪是想等他吃完後再吃的,因為慕容飄雪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給她的夫君。
“永安。你娶親了沒?”慕容飄雪突然問起這句話。
永安?什麽永安?朱鵬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自己叫“朱永安”。
“我要轉換身份,我現在是朱永安。”朱鵬心裡默念著。
慕容飄雪用手拍了一下朱鵬。“人家問你話呢!”慕容飄雪的表情好像是吃醋了一樣。
“啊!哦,我還沒娶親呢!”朱鵬回答著。
“啊哈哈,那你想找個什麽樣的呀?”慕容飄雪開始試探朱鵬來。
朱鵬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慕容飄雪。就脫口而出了一句:你這樣的唄。
慕容飄雪內心像是吃了蜜一樣,不過從外表看起來好像不是太積極。“你說什麽呐!什麽我這樣的!我警告你啊,可不許隨便打本姑娘的主意,小心本姑娘的劍不長眼睛啊!”
朱鵬也就是隨口一說,哪裡是真心話啊。“哦,我知道了。”
“呵呵呵”慕容飄雪就坐在一旁傻笑著。
朱鵬不知道慕容飄雪在笑什麽,也沒必要知道,此刻他的肚子還沒飽,所以他也就自顧自得吃著果子。
慕容飄雪將面前的果子向朱鵬面前推了推。
“我去給馬喂些草料去。”
朱鵬說了一個“哦”,然後繼續吃起果子來。
“嗚嗚嗚”一陣哭聲從外傳來,一聽聲音就是慕容飄雪的。朱鵬立刻起身往門外走去。
“怎麽了小雪?”
慕容飄雪一把撲在朱鵬的懷裡。“我的馬,我的馬死了。”
朱鵬這才看出,剛才他倆騎得那匹馬倒在了地上。
“一定是剛才那青田三惡在跟我打鬥的時候撒出暗器毒死了我的馬。”慕容飄雪哭訴著。
朱鵬乍被抱著,忽然產生了一絲溫情,慢慢得拍著慕容飄雪的身軀說著:“不哭啊。馬既然已經死了,哭也沒什麽用的。我們以後給它報仇就是了。”
“我一定會給它報仇的,只是我有一些舍不得它。”慕容飄雪哭訴著自己的委屈。
“不哭啊。你不是還有我呢嘛!”不知是什麽原因,朱鵬對慕容飄雪說出了這樣暖心的一句話。
這句話一說出,的確讓慕容飄雪的眼淚減少了許多。
“走。不要再看了,越看你會越傷心的,我們進去吧!”朱鵬對慕容飄雪說著。
“嗯!”慕容飄雪拉著朱鵬的手一起走回了山神廟裡頭。
朱鵬拿出一個果子給慕容飄雪。“別光讓我吃啊,你也吃些。”
見到朱鵬給自己果子吃,慕容飄雪會心得笑了。
“對了,小雪,剛才那三個人都是什麽些人啊?他們為什麽追殺你啊?”朱鵬對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便向慕容飄雪打聽了起來、
“剛才那三個人是青田派首領金袍法王的三個內侍,他們追我的原因是想讓我回去給他們做師母。”慕容飄雪說出了剛才與青田三惡打鬥的緣由。
朱鵬一個愕然。“師母?”
“對啊。金袍法王就是他們的師父啊!”慕容飄雪毫無顧忌得對朱鵬說著。
突然朱鵬不說話了,只是低下頭吃著果子。
這讓慕容飄雪好奇起來,怎麽一提到‘師母’,他就不講話了呢?“你幹嘛不說話呀?”慕容飄雪問著朱鵬。
朱鵬給了慕容飄雪一個白眼。“我做了錯事,你明明是人家的師母,我卻跟人家打鬥,還跟你獨處,我成什麽啦?奪人所愛嘛!”
話剛說完,慕容飄雪又是一個耳光扇在朱鵬的臉上。
“啪”的一聲。
朱鵬又捂著臉問道:“你幹嘛又打人啊?”
慕容飄雪很是生氣得回答:“因為你欠打!”
朱鵬無奈得坐在一旁啥話也不說。
慕容飄雪繼續說著她的事情。
“我是天山派掌門座下大弟子,我的師傅是無極姥姥。我們天山派是修仙的門派,由玉女星指派。而那個青田派是修魔的, 我們怎麽能和魔界有瓜葛呢?”
朱鵬揉了揉臉,讓慕容飄雪繼續往下說。
“天山派所有弟子都是童女,我派不能隨便跟男人有接觸的,除非那個男人肯皈依我天山派並且娶了跟他接觸的那個女子,要不然,不光是被逐出師門,更不能夠修仙。”慕容飄雪跟朱鵬講著自己門派的一些事情,順便對他作出了一些暗示。
“那你怎麽就跟青田派扯上關系了呢?”朱鵬很是好奇得詢問著。
慕容飄雪兩手盤起膝蓋說著:“那是去年正月時分,我正好給師父下山買藥。剛好金袍法王路過我買藥的那個鎮子,所以就糾纏我到現在。我這次跟他們打鬥就是因為他們居然找到我們門派來了,所以我就假裝逃跑將他們給引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朱鵬恍然大悟。
“還有一件事情我剛才忘了告訴你了。就是我們天山派弟子一旦許了人家,那將會自棄玉女之身,功力是會大減的。所以這麽些年來,幾乎沒有哪位弟子原意沾染那些俗念的。”慕容飄雪對朱鵬說著。
朱鵬還是沒有聽明白慕容飄雪的話外之音,只是說些修煉不容易的話應付著。
“所以說,要是哪個男人得到了我們天山派的姑娘,可一定要對她一輩子好,絕對不能辜負了她的付出。”慕容飄雪扭扭捏捏得說出了這句心裡話。
朱鵬聽得很是起勁。“這不肯定的嘛!要是辜負了你們天山派的姑娘,那這個男人跟豺狼虎豹還有什麽區別。”
“嗯嗯。就是的嘛!”慕容飄雪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