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名服務員從包間裡出來,楊雲旗立即追上去,找了個時機偷襲服務員,將對方打暈,並拖到沒人的角落裡,然後剝了對方的衣服,自己穿上。
他利用雙生體體質的能力,調用鏡世界的光影在臉上做了易容,模擬出服務員的面孔。
在確定四周沒人看到自己後,他淡定地走出角落。
他照著服務員的習慣回到廚房。
正巧,就有一碟麻婆豆腐要送到鐵虎的包間。
楊雲旗二話不說,接過裝菜的托盤就走,平靜如常地來到鐵虎的包間。
鐵虎對楊雲旗毫不起疑,他也看不出楊雲旗的偽裝。
不過他卻對自己食用的東西保持謹慎,在楊雲旗偏過頭時,悄悄對新送來的麻婆豆腐以及盛菜的碟子驗了毒。
楊雲旗實際上已經看到了鐵虎的驗毒行為,卻不動聲色,順手看了眼鐵虎的點菜單,然後默默退離包間。
他並沒有在送來的麻婆豆腐裡下毒。
鐵虎繼續盡情享用美食。
片刻後,楊雲旗又端著一盤水果拚盤,拚盤裡面澆了蜂蜜,同時送上一杯牛奶,說是酒店送給熟客的。
鐵虎驗了驗毒,發現沒毒,便心安理得地接受。
但他沒有意識到,不同食物之間搭配起來,會發生不良反應。
豆腐遇上蜂蜜,會導致腹瀉,牛奶配上獼猴桃等水果,也會導致腹瀉。
楊雲旗默默退出包間,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待鐵虎用餐完畢後,楊雲旗緊緊跟在其後。
此時,天色還沒入夜。
鐵虎突然覺得肚子在鬧騰,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吃壞肚子,但後門在狂敲,仿佛有東西隨時都要破門而出。
他急匆匆趕往一旁的公廁。
但他剛走到廁所脫掉褲子,還沒來得及蹲下,就突然覺得腳上一麻,好像地上有陷阱。
那自然是楊雲旗在這關鍵時刻出手了。
那是楊雲旗布置的電場。
鐵虎猛地跳起,等後門告急,根本不敢跳得太用力,加上雙腿被褲子纏著,結果沒有跳出電場的范圍,再次遭受跨步電壓的襲擊。
這回他沒能第一時間脫離電場的攻擊,雙腿遭受電流的肆虐。
不過電壓攻擊有個缺點,如果無法在第一時間就完全壓製住對方,那對方必然能在電場中移動。
鐵虎在感受到雙腿一麻時就能起跳,自然是沒有被電流壓製住,只是受到電流的糾纏,他的行動根本提不上速度。
而他此刻還在糾結著要不要提褲子。
因為被電流一刺激,他的後門守不住了,裡面的東西已經猛地噴射而出,凃了廁所滿牆。
現在沒擦屁股就提褲子,總讓他心裡鬱悶。
不過這和保命相比,自然是保命更重要。
因此提褲子的糾結僅僅是過了一瞬,他就做出了決定。
先把褲子提起來再說!
他硬是站在電場裡,飽受電流的肆虐,抽搐著邊走邊提起褲子。
這耽誤的時間,讓他的身體都被電流電麻痹了。
快要脫離電場的范圍時,一道劍光就從廁所外朝他橫斬而來。
他一驚,想躲避,但奈何現在渾身麻痹,動作遲鈍,根本避不開,只能硬抗。
嘭!
劍光斬至,他猛地一拳轟出,擊碎劍光。
但鮮血依舊四濺,他的提不上力量,被劍光斬破了手背,在手背上刮出一塊血肉。
“小賊!在背後偷襲算什麽好漢?有膽出來和爺爺一戰!”
楊雲旗聞言,
也不懼,握著匕首淡然走到廁所門口。 轟!
幾乎同時,男廁的一面牆突然崩出一個大洞,碎石亂飛,轟轟隆隆。
一道身影出現在大洞處,不待楊雲旗和鐵虎看清來人,那道身影就如炮彈一樣衝向了鐵虎。
“哼!我就是正面挑戰你,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一陣女聲從快速移動的身影中吼出。
楊雲旗無語,明明搞偷襲的人是他,結果還有人跟他搶這種“功勞”。
他隻覺得那道聲音很熟悉。
而鐵虎則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怒道:“臭狗!原來是你在搞鬼!”
他的出手也不遲疑,猛地一拳轟出,要將來者轟成肉泥。
這是他的身體還處於酥麻之中,動作遲鈍不說,還提不上多少力氣,看似砂鍋大的拳頭,卻是軟綿綿的,如同垂垂老矣。
咚!
鐵虎的拳頭與閃來的身影撞在一起,鐵虎猛地倒飛而出,鮮血狂吐,同時腹中一攪,後門再次守不住,上下齊噴,很有味道。
那道身影也因為停了一下,讓楊雲旗看清了來人,正是他的鄰居二狗子漆漆。
但漆漆只是停了一瞬,便屏息繼續追向鐵虎倒飛的身影。
楊雲旗捏著鼻子,默默看著漆漆挺身而出,無動於衷,甚至還後退了幾口,走到通風的地方。
既然漆漆已經出手, 他就不想再去臭味相投了。
而男廁之內,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碾壓。
鐵虎本來就遭受過電流的肆虐,無論是敏捷和力量都大打折扣,遇上與他同等修為的漆漆,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漆漆揮出的拳風在男廁內狂湧,將男廁內的所有東西都絞成碎片,也卷走了其中的臭氣,讓她好受了很多,續航能力大大增加。
兩人把男廁的牆都打了個通透,幾乎都是鐵虎被轟倒的身軀把四面牆給撞碎,而牆上塗滿了糞便,可謂是真真正正的往屎裡打。
此時的男廁已經完全沒有了廁所的模樣,滿地的碎石,崩壞的木門,還有不斷噴水的馬桶,入目之處都是滲人的戰鬥痕跡。
片刻後,鐵虎倒在屎泊中,奄奄一息,幾乎窒息。
恰在此時,夜幕降臨,血魂夜啼來襲。
漆漆聽到魔音灌耳,隻覺得頭痛欲裂,整個人搖搖晃晃,已經在昏迷邊緣徘徊。
隨著魔音愈加的瘋狂,她的腳底一滑,整個人也要往屎泊中倒去。
匆匆趕來的楊雲旗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才讓她免遭於屎。
楊雲旗看著已經昏迷的漆漆,又看著還在屎泊中喘息的鐵虎,實在無奈,但又知道這裡已經不是久留之地,剛才的戰鬥必然已經驚動了附近的城衛軍。
他沒有辦法,都怪自己讓鐵虎腹瀉。
自己挖的坑,跪著也要填好。
於是他背上漆漆,然後再把鐵虎從屎泊中拋起,穩穩地落在漆漆的背上,如同疊羅漢……
好在還有一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