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帶著楊雲旗走了一路,然後抵達一處隱秘的停車場。
取了車,兩人的行進速度快了數倍。
宏世界的車都是鏡世界內罕見的亮色系,而且車頭和車尾被改裝得花裡胡哨,形成了宏世界特有的風格。
一路上,楊雲旗向傻大個詢問了更多和宏世界有關的內容。
之前兩人相處,討論的都是毒藥學的東西,楊雲旗學習時可是很專心的,現在不用學習,自然是時候問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經過這一路,傻大個終於願意暴露自己的真實姓氏,他姓沙,因為諧音,加上身材魁梧,才有了傻大個的外號,其實他整個人一點也不傻,只是思維有點與眾不同。
楊雲旗也知道了,原來鏡世界的影像和宏世界的地面並非長期重疊,而是大部分時間都懸浮在數千米的高空上,就像空中的海市蜃樓,每四年才會降下來一次,為期一般不會超過一個月,自己穿越過來,只是正好遇上這四年一次的勝景。
這一路,楊雲旗就聽著傻大個描述鏡世界的影像漂浮在空中的畫面,很快就過去了兩個小時,兩人抵達了目的地。
楊雲旗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鏡世界景象,正是自己曾經居住了十余年的A市。
此時,A市正與宏世界的一個小村莊重疊在一起。
似乎宏世界的城市都會故意避開鏡世界的城市,避免兩者重疊在一起,給大部分人的生活帶來麻煩。
傻大個將他放下車後,道:“我在這裡等你一個小時,然後我們再一塊前往南邊幾裡外的豐城,我們的任務地點就在那裡。”
“沒問題。”楊雲旗說完便朝著自己原來的住處走去。
他知道這是傻大個給自己的信任,也是給自己的自由,不去幹預自己的私事。
他繞過宏世界的村莊,一路回到自己的住處。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因為在他面前正有另一個自己在和家人其樂融融。
他早已從傻大個那裡得知,每一個從鏡世界穿越到宏世界的人必然會在鏡世界消失,而現在自己似乎是其中最特殊的一個穿越者,竟然在鏡世界還留下了另外一個自己。
他的下一個反應就是懷疑鏡世界裡的“楊雲旗”究竟是不是真的自己。
他急忙上前檢驗,經過一番仔細對比之後,他發現那個“楊雲旗”確實和自己一模一樣,包括了每一顆痣、每一根毛、每一個細微的習慣。
那真的是另一個自己!
他有些失神了。
望著還在和另一個自己言笑晏晏的父母,他的心中生起酸澀,身為孝子,卻再也無法孝敬父母,他的心裡有些失落。
不過轉念一想,父母有另一個自己照顧著,而沒有陷入失去他的痛苦當中,也屬於不幸中的萬幸,他的心裡勉強釋懷。
就在這時,鏡世界裡的楊雲旗2號突然無意間轉頭看向了他,兩個楊雲旗的目光正好碰撞在一起,仿佛是穿透了兩個世界的壁壘。
一股莫名的力量瞬間在楊雲旗的體內湧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震驚。
他知道,鏡世界裡的楊雲旗2號並不能看到自己,卻不明白為何會發生這種變故。
他隻覺得那股力量很是粗暴,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爆裂。
直到整股力量平息,他才有時間喘氣。
他知道那股力量並非是消失了,而是自己的身體適應了那股力量,
所以那股力量還在自己的體內。 他覺得這種感覺非常奇妙,於是試著調用那股力量。
僅是瞬間,他就感覺自己對鏡世界有了特殊的感應,仿佛自己是鏡世界的神,哪怕隔著一層世界壁壘也能讓鏡世界的能量響應自己的號召。
他大喜,急忙深入研究這股力量的奧妙。
慢慢的,他發現自己可以操控鏡世界的光和電,準確點說,只是鏡世界自有的電場、磁場、光能等沒有粒子實體的能量,讓這些鏡世界的能量直接穿越世界壁壘來到宏世界為自己所用。
他深深地感受到,這股力量可以讓他在宏世界大有作為,要知道鏡世界之內可是充滿了光和電,哪怕鏡世界的景象並非長時間匍匐在宏世界的地面上,他也依舊能從鏡世界之中調用這些能量,從而做到雷電攻擊、光學幻影,甚至還有隱形。
而且他能看出來,自己的這個能力和宏世界的靈力修煉完全是兩個體系,也就是說自己動用這個能力, 能難讓宏世界的人看出端倪。
想到這裡,他更加用心地練習這個能力。
在傻大個給他自由的這一個小時裡,他已經將這股奇異的能力掌握得七七八八,幾乎如臂使指。
唯獨在移動中隱形這一點,他專門取來一面鏡子試了很多次,卻總是會露出馬腳,不免讓他覺得惋惜。
不過,有現在的成效他已經很滿意了。
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唯一一個能夠從鏡世界調用能量的人,這絕逼是自己最大的金手指。
他克制住心中的喜悅,裝作一臉沒事地回到傻大個身邊,隨著傻大個前往豐城。
豐城並不大,楊雲旗能夠看到它的城牆,且在視線范圍內,可以看到城牆的邊緣。
此時城門處正有不少人和車進進出出。
楊雲旗很是驚訝,為何宏世界還有城牆,於是詢問傻大個。
傻大個解釋道:“宏世界並不像鏡世界那麽安全,因為靈氣充沛的緣故,在宏世界有三大災,天災、人災、獸災,在樸國這等邊緣小國,最具威脅的是獸災,盤踞天空的猛獸讓我們連飛機都不敢建造,而城市為了預防獸潮,所以會修建城牆。”
楊雲旗恍悟,又問:“對了,你一直不肯說出這次任務的內容,現在到了豐城,你總該告訴我了吧?”
傻大個嘿嘿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道:“我們是來捉一個世家公子的。”
楊雲旗一驚。
綁架?
看來這是自己加入淇淵會的投名狀呀!
自己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