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箱子給我,你呆在我身邊不要亂跑。”穆溪向楊雲旗叮囑道。
楊雲旗連忙把箱子遞過去。
穆溪往箱子上一按,箱子便立即打開,然後她從箱子裡抽出一把刀,遞給楊雲旗防身。
這時狼群已經撲上來。
穆溪頭上的一個髮夾突然亮起,然後她的秀發散亂揚起,隨風飄搖,像是一條條活過來的蛇,朝著四周撲來的狼群湧去。
楊雲旗看著穆溪的秀發突然像瘋長的海草四處擴散,活似魔女,這才明白穆溪為何會有觸手怪這個綽號。
他不由再次咽了口唾液,看向穆溪的眼神充滿了驚駭。
不過漸漸的,他覺得呆在穆溪身邊是真的有安全感。
不管四周的狼群如何撲殺,卻根本破不了穆溪的長發大陣。
那些洶湧的秀發如同來自地獄的魔爪,將撲來的狼群牢牢纏住,僅僅一用力便將健碩的餓狼撕成兩截,血灑一地,場面極其恐怖。
但正是這種恐怖讓楊雲旗明白什麽才叫安全感。
突然,一聲狼嚎響起,四周的狼群停止了攻擊,只在秀發的攻擊范圍外留守,對著包圍圈之內的兩人虎視眈眈。
然而穆溪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見狼群不再攻擊,便自己主動攻擊。
她頓時如同一陣風,朝著一個方向殺去。
身影越過鏡世界的一個個行人,就像穿梭在繁華都市內的異能高手。
秀發依舊沒有停止狂湧,讓她好似一個快速移動的黑球,身形如電,飄如魅影,所過之處,皆是土石飛濺。
還呆在原地對自身安全沒有絲毫顧慮的楊雲旗正欣賞著穆溪的身法,口中稱讚連連,但下一瞬間,他就意識到穆溪離開了自己身邊,貌似有危險,瞬間一臉錯愕。
啊啊啊啊!你要我呆在你的身邊,但你跑得那麽快,要我怎麽辦?
他先不管那麽多,急忙朝著穆溪追去。
但他才剛走出幾步,從鏡世界的一面牆後就突然撲出一頭狼,朝著他張開血盆大口。
“小心!”穆溪注意到楊雲旗的危險,不免驚呼一聲,急忙朝楊雲旗湧出一道秀發。
楊雲旗駭然,下意識地揮刀劈砍。
可他並不擅長刀法,隻精通劍術,一把刀在他手中活生生使出了劍的風范。
唰的一聲,便在餓狼的脖頸處砍出一刀,鮮血飛濺,仿佛灑下的一場細雨。
然而餓狼還沒有死。
但他砍出的那一刀讓餓狼的飛撲軌跡發現了轉移,他連忙轉身避開撲下來的餓狼。
餓狼落地站穩身形,忍著痛再次朝楊雲旗撲來
就在這時,穆溪伸過來的秀發一把將他纏住,然後往一個方向一拉。
他的身形被拖動,避開了餓狼的撲咬,但是下一瞬間,他的雙腿脫離地面,整個人被穆溪的秀發拉上了半空,然後秀發沒纏穩,滑脫了……
“糟糕!”穆溪的驚呼脫口而出。
楊雲旗駭然。
穆溪用的究竟是什麽洗發水,關鍵時候這麽滑,不是要坑爹嗎?!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這種被拋出去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隨後他重重砸下,所幸下方是一片灌木,讓他不至於受傷。
他急忙從地上爬起,然後發現自己落入了狼群的包圍之中。
(⊙益⊙;)
坑爹啊!原本自己隻遭受一匹狼的攻擊,現在要面臨四面八方的狼群,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壯烈嗎?
他也終於為何滕海公會的那些會員們要說跟著穆溪出去做任務就是在送命,
原來危險果然來自不靠譜的同伴啊! 但他已經顧不上那麽多,急忙揮舞起手中的刀,迎向撲來的狼群。
面對前後左右的攻擊,他試著模仿穆溪的身法,因為自身曾經吞過那枚神奇的佛珠,使得自己現在學什麽都很快,剛才只是看了穆溪的身法一回,便能模仿出四五成。
好在光是這四五成的模仿就足夠他應對撲來的狼群。
他的身影如狂風之中的一縷發絲,在狼群之中來回遊走,揮舞手中的刀瘋狂施展著劍法,將撲來的狼一匹匹地砍翻在地。
有少數狼被一刀斃命,但更多的狼只是斷了某個肢體部位,倒在地上哀嚎。
終於,穆溪的秀發再次湧來,將楊雲旗牢牢纏住。
這一回秀發沒有滑脫,順利地將楊雲旗拉到了穆溪身邊。
穆溪跟他說了聲道歉,然後繼續纏殺狼群。
楊雲旗見自己已經安全,這才松了口氣,他的身上沾滿了狼血,看著四周人來人往的鏡世界街道,不免感覺這邊的殺戮和那邊的繁華完全格格不入。
這時又響起一陣狼嚎,一頭渾身毛發銀白的巨狼踏步而出,站在高處冷冷地看著下方的戰鬥。
那是狼王。
隨著狼王的這聲叫吼,圍著穆溪和楊雲旗的狼群變得更加暴戾,仿佛集體開了狂暴,前赴後繼地撲向穆溪。
而楊雲旗和穆溪清楚地看到,在狼王身邊竟然還站著一個老人。
他們能夠肯定,那個老人並非是鏡世界的幻象。
只見老人一身破舊的紅衣衫,面容陰鷙,在肩膀處站著一隻小猴子骷髏,那猴子骷髏仿佛擁有生命,正在不停地撓著頭,發出哢哢的詭異聲響。
他們用膝蓋來猜,都能猜到就是這個老人在操控著這個狼群襲擊他們。
只是狼群再凶狠也抵不過穆溪的恐怖。
數分鍾後,來回衝殺的穆溪成功地將狼群擊退,地上留下無數狼屍,猩紅的血液侵染著泥土,仿佛要透過大地蔓延到另一邊的世界。
老人早已坐著狼王離去。
穆溪急忙追去,邊追邊和楊雲旗說:“那老頭很有可能就是淇淵會的歹徒,你要小心了。”
楊雲旗緊緊跟在後面,問:“這裡太恐怖了,我能回去嗎?”
不止是狼群,那個淇淵會的歹徒也太詭異了,肩膀上托著一隻骷髏猴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有這樣的人物呆在這座森林裡跟他們玩捉迷藏,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更何況他還有個感覺很不靠譜的同伴。
穆溪道:“不把最後的狼群給滅了,你現在回去也是危險。”
楊雲旗覺得穆溪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整個狼群都受那個老頭操控,如果他一個人單獨行動,很有可能會被老頭盯上,然後派出幾頭狼繞開穆溪追殺自己,那個時候自己就只能想好該用哪個調來唱涼涼了。
於是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跟在穆溪身後,心中默默祈禱,那個老頭可千萬不要對自己這個小靚仔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