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站在這裡說話了。”周隊開口發話,“劉學虎,這個案子,我交給你們專案組全權負責!我隻強調一點,注意保密,控制影響。一會你們從現場回來之後,做一個立案報告會,我和李局會列席會議。” “是!”劉隊答應道。
周隊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就在這個時候,帶嶽佳麗去儲存室的張勇回來了。
劉隊面色沉重地道:“時間緊迫,我就不多說什麽了。根據剛才接到的消息,死者應該是咱們當地的一個企業家。死亡地點是在他的辦公室,具體的情況,我們需要到現場才能了解。我們即刻動身,去現場接手案件的調查任務,出發吧。”
“是!”我們四人都表情嚴肅地回答到。
我和劉隊、郭義一輛車,蚊子和張勇一輛車,朝著高新區駛去。這一路上,我們三人誰都沒有說話,不約而同保持著沉默。氣氛顯得有些壓抑。是啊,就在我們以為發現了線索,案子有了進展的時候,卻突然又出現了這樣的案件,仿佛無形中有一雙大手,狠狠地扇了我們一個清脆的耳光。
就在我腦子裡還亂七八糟想著什麽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大家都沒有多說什麽,自覺的下車。而張勇他們二人也已經到了,正站在大廈的門口等著我們。
“劉隊。”張勇和蚊子一同朝劉隊打了聲招呼,等待著劉隊的指示。
“嗯,先上去看看吧。”劉隊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抬腿朝著大廈裡面走去。
大廈一樓大廳門口的保安,看到我們走了進來,起身主動朝我們迎了過來:“警察同志,你們是來破案的吧?”
“呵呵,是的,這位大哥,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劉隊很客氣的向這個保安問到。
“那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今天早上,來了一大群警察啊!那陣勢,真都不是蓋的!”看得出來,這位保安大哥,還是一話嘮,“據說啊,好像是12樓的那家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老板,莫名其妙的就在自己辦公室裡死翹翹了。哎,同志,你說這光天化日的,不可能是冤鬼索命吧?我覺得啊……”
“額,行了行了。保安大哥,你對這個貿易公司的老板,有什麽印象沒有?”我打斷這位話嘮保安的滔滔不絕。
“哦,這個貿易公司的名字叫宇峰國際貿易公司,就是根據老板的名字起得,老板姓錢,叫錢宇峰。”這個保安回答著我的話,“平時跟他也經常會見面,每次都很客氣的會主動和我打招呼,聽他們公司的員工說啊,是個很仗義、很有責任心而且很關心下屬的人。”
“嗯,謝謝你!”我和劉隊一口同聲地向這個話嘮保安道謝。
然後我們一眾人抬步走到電梯口。按下電梯,很快就來到了12樓。電梯門剛一打開,就看到了很多警察在那裡忙碌著。我們剛走出電梯,就有兩名年輕警察迎了上來,朝著我們敬了個禮。我們也還禮後,兩名警察中的一個,開口說道:“請問,幾位是?”
“我們是市局離奇死亡案調查小組的,我是組長劉學虎,這幾位都是我們專案組的同事,你們現場的負責人在哪裡?”劉隊率先開口說道。
“哦,原來是劉隊,我們梁隊在裡面,請跟我來。”還是剛才那個警察開口說道,然後讓身邊的警察先去忙,隨後帶著我們,朝著宇峰國際裡面走去。剛走進公司大門,就看到警察們,有的在給一些面色或焦慮或驚恐的公司職員模樣的人錄口供;有的拿著手電或紫外線光譜儀,
在現場進行摸排取證。一眼掃過去,正是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 就在這時,一個挺著將軍肚,穿著警服都遮掩不住他那笨拙身形,走起路來感覺好像都很吃力的中年警察,“挪”了過來。離我們大概三米開外,朝著劉隊敬了個禮:“劉隊,我是現場負責人,高新區分局梁曉光,請指示!”
“呵呵,老梁啊,什麽時候也會玩這一套了?”劉隊倒是很隨意的走上前去,主動和這個“大肚男”握了握手,顯然劉隊和這個梁曉光早就認識。
“哎,分局領導架子大,規矩嚴,咱這不是順應領導需求嘛。”這個梁曉光苦笑著搖了搖頭,可以看得出來,他在分局混得並不如意。
“給你們介紹,這是高新區公安分局的梁曉光隊長,是我的老部下了。”劉隊轉身向我們介紹道。
“梁隊。”我們紛紛與梁曉光握手打招呼。
“好了,寒暄的話不多說了,曉光啊,屍體你們沒有移動吧?”劉隊向梁曉光提出了要求。
“一早我就接到了市局的指令,對屍體以及死者死亡的現場,沒有做任何的移動。”梁曉光說到。
“那就好,咱們就不要站在這裡了,先去看看屍體吧。”劉隊朝著梁曉光說到。
“好的!各位,請跟我來!”梁曉光說著,在前面帶著我們一眾人朝著經理室走去,剛剛走到經理室的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對我們說到,“各位,請先有個心理準備,死者的死亡狀況,稍微有些不堪入目!”
“哎,我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梁隊,咱們進去吧?”蚊子開口說到,面色很是沉重。是啊,換做誰,現在心情也好不起來,這樣的案子一起接著一起,前面的案子還沒查出頭緒,後面的案子又跟上發生,專案組每個人的心裡,可能都和我一樣,被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攪動著。
梁隊看氣氛有些沉悶,也沒有多說什麽,伸手推開了經理室的門。走進經理室,眼前的一幕讓我們一眾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個身著高檔西裝的年輕男子,坐在辦公桌後的大老板椅上,頭向後仰著,嘴巴大大的張開,嘴裡大量的玻璃碎片,甚至有一些都穿破了口腔,從兩側的臉上伸了出來,那些銳利的玻璃上,還染著鮮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