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說法雖然看起來有些不科學,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也不失為是一條線索。”我沉吟了一下,然後回答到,“而且,現在也沒有什麽能夠證明巫蠱之術並不存在,不是嗎?”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這樣吧,下午咱們回局裡開會的時候,你可以將這個想法,說給李局聽聽,看看局裡的意思。”劉隊也稍坐猶豫,然後說道,“你也知道,涉及到巫蠱之術這樣的東西,對於我們警察來說,是比較敏感的。”
“是,劉隊。”我回答到。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年輕的小警察走了過來:“劉隊,梁隊。”這個年輕小警察先朝著領導同志打了招呼。
然後扭頭對我說道:“你要見的三個人已經安排在後勤主管的辦公室裡等著了,您是現在去見見,還是?”
“就現在吧。”我轉身對劉隊二人說道,“那劉隊,梁隊,我先去處理一下那邊的情況。”
“嗯,去吧。”劉隊回答了一句,然後轉身在大廳裡漫無目的的踱著步,而梁曉光則在劉隊身邊陪同著。
我在年輕小警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掛著後勤部長牌子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然後走了進去。
這個辦公室並不大,只有三十來平米的樣子。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與辦公桌對面坐著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我和我身邊的這名年輕小警察。從三人的目光中都可以看到隱隱閃著的一絲惶恐。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市局專案組的同志,負責調查你們公司老板錢宇峰遇害的案子。過來是想向三位了解一些情況的。”年輕警察向三位介紹了一下我,然後又轉身朝著我,“您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叫我,我就在門口。”
“好的,謝謝!”我朝著這個年輕警察點頭致意。
年輕警察也朝著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這間不大的辦公室,出門後,反手將門關上了。
“你好,我是市局刑偵大隊李瑤。”我朝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那個中年男子伸出了手。
中年男子麻利地站了起來,然後雙手握住我的手,用力搖了搖,呵呵笑著道:“李警官,你好,我叫張策,是宇峰國際的後勤主管。”
“你好,我叫王炳忠。”坐在辦公桌對面的年輕男子也站起身來,與我握手。
“你好,我叫曹月,你可以叫我小曹。”與年輕男子並排坐著的年輕女子也起身與我握手。
見過禮後,那個叫王炳忠的率先起身,向我讓座:“李警官,您坐。”
“不用客氣了,我就是來了解一些情況的。”我搖了搖手,“張主管,我想問一下。早上你去死者錢宇峰辦公室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或者說,錢宇峰有沒有表現的和平時不太一樣?”
“之前錄口供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當時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啊!我今天進去的時候,錢總還很正常。”張策很坦然地回答。
“那你能具體跟我說下,當時你與錢宇峰會面的整個過程嗎?”
“當然,當時,我拿著一份報銷單……”張策將今天早上見錢宇峰的過程,進行了詳細的描述,在整個描述中,一切都正常的沒有一絲端倪。我將手中張策的口供,與張策本人現在的敘述進行了比對,並沒有什麽大的出入,顯然,不像是在說謊。
“那曹小姐當時,是怎麽發現錢宇峰死亡的?”在聽完了張策的敘述之後,我抬頭看向曹月。
“當時,我是帶著一份擬好的合同,去錢總辦公室請他過目。我一推開門就看到,看到”曹月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嚴重充滿了恐懼,說話都有些結巴,“看到錢總滿臉扎得都是玻璃,頭向後仰著,嘴巴大大的張開,嘴裡都是血,還從嘴裡往下流!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天花板。牙齒,牙齒上也全是玻璃,就,就好像,好像是恐怖片裡的死不瞑目的惡鬼!”
聽著這個曹月的回答,另外兩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沉重。是啊,公司的老板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得還這麽詭異與恐怖。
“曹小姐,你冷靜一下,錢宇峰的死,我們會調查清楚的。”我出言不知該怎麽安慰這個受了驚嚇的小女生,只能輕輕用手撫慰著曹月的後背,“王先生,聽說當時是你報的警?”
“是的,當時小曹嚇壞了,站在錢總的辦公室門口大喊。我當時正在大廳整理文件,聽到小曹的大喊,我和當時在大廳的人,都朝著錢總的辦公室跑去。一進門,我就看到了錢總滿臉是玻璃,坐在辦公椅上。當時我第一反應是想起了香港警匪片,然後學著警匪片裡的一些情節,組織當時公司的人,不要進辦公室裡面,然後自己就掏出電話報了警。”王炳忠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神色中帶著一點點自豪。可能是為自己的臨危不亂感到很是驕傲, 也可能是為自己沒白看香港警匪片感到自豪吧。
“也就是說,在警察來之前,沒有人碰過錢宇峰的屍體?”我朝著王炳忠問道。
“絕對沒有,當時公司裡的人都嚇壞了,別說我當時還攔著,就算我不攔,估計也沒人往錢總的屍體邊上去。錢總的死狀真是,太恐怖了。”王炳忠也不由得身子一抖,仿佛回憶著當時錢宇峰死亡時的樣子。
“嗯,好的,謝謝你們的配合,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在聯系你們的。”我朝著三人說道。
三人紛紛起身,與我再次握手,然後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很多內容筆錄裡已經有了記錄,我也沒什麽好要了解的,只是出於謹慎,親自再排查一遍,早已抱著不會有什麽新發現的想法,所以也沒有太多的失望。
“對了,我有個情況,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什麽幫助。”就在我已經拉開辦公室的門的時候,張策突然在我身後說道。
“你請講。”我轉過身對張策說道。
“就在上個星期,我們錢總出差去了一趟貴州。不知道跟這次我們錢總遇害有沒有什麽關系。錢總是個好人,也是個難得一見的好老板,希望你們能為我們錢總盡力調查,不要讓他死得不明不白!”張策忽然說道,從張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對錢宇峰這個老板,真的很有感情。
“你放心,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一定會盡力的。”我嘴上答應著張策,心裡卻有了計較,自認為地理知識比較豐富的我,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這其中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