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箱子是放在保險櫃房間裡的,應該是銀行用來提供給客戶使用的,是嗎?”劉隊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銀色手提箱朝著吉米問道。 “是的,我們為每一個在我們銀行開設保險櫃的客戶提供這種特質的手提箱,以此來保護客戶從保險櫃裡取出的東西的隱私。那個放手提箱的台子上,是刻有說明的。”吉米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
“哈哈,看來我猜的沒錯。給你個建議,下回在保險櫃房間裡,放手提箱的那個台子上,加上中文的說明,那排英文說明,我實在看不懂啊!”劉隊厚著臉皮,給吉米提起了建議。
“非常感謝您的建議,我一定會將您的建議匯報給銀行管理層的。”吉米笑著朝劉隊點了點頭,說道。
在取得筆記之後,我們也並沒有打算在這裡多留。雖然我很喜歡這家銀行為貴賓所提供的糕點與美酒,但是我的心中很清楚,我們的目的是什麽,至少我明白,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這裡的糕點和美酒的。
我們很快就向吉米表達了要離去的意願,吉米便將我們送到了之前來的時候,所做的那個電梯口。
在將鑰匙插入電梯裡的鑰匙孔後,電梯就將我們送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地下銀行大廳。
我們順著來時的路,來到了停放汽車的地方。
上車之後,我便朝著坐在駕駛席上的蛋兒問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蛋兒將安全帶系好之後,轉過頭對我說道:“先生已經在蘇黎世為我們準備了酒店,咱們今天晚上在這裡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坐飛機去中國。”
聽到蛋兒的話,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按照我心中的想法,是希望能夠盡快回國的,因為在那裡還有一個被殺害的同事,在等待著我們回去為他找出真凶。
劉隊應該是在後視鏡中看到了我皺眉的表情,於是也轉過身來,對我笑了笑道:“就按照魏先生的安排,在這裡住一晚吧。我知道你很擔心國內的事情,但是也不急於一晚的時間。”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我對於劉隊的話,有一種近乎於盲目的信任,仿佛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當然,除了他和蛋兒拌嘴的時候所說的話。
我衝著劉隊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而蛋兒此時也已經發動了車子,朝著銀行地下停車場外面開去。
長話短說,在蛋兒的平穩駕駛中,我們很快就來到了一家酒店的門口。這家酒店雖然不像美岸大酒店那樣,看上去極盡奢華,但是總體上給人的感覺,也是非常氣派的。
我們走進酒店的大廳,蛋兒為我們獲取了房卡,然後在酒店服務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位於15樓的房間。
魏先生在這裡為我們準備了三個房間,每個人一間。在出手闊綽這方面,魏先生還是做得相當好的,這也是我唯一能夠對他所產生的意思正面印象。
“劉先生,李小姐,一會先生會派一個精通德語的專家,來為我們翻譯筆記的內容,請在晚飯之後,在劉先生的房間集合。”蛋兒將手中的房卡分別交給我和劉隊之後,然後對我們說道。
我和劉隊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朝著蛋兒點了點頭。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魏先生是一個非常細膩的人。他在我們前往蘇黎世之前,就已經為我們安排好了一切。包括車子,住宿,以及對筆記的翻譯人員。
不僅如此,魏先生還是一個極有效率的人。在對待我們要做的事情上,
合理的充分利用了時間。從今天便安排了翻譯人員前來,就可以很好的看出。利用我們晚上在酒店的空閑時間,將筆記翻譯出來,讓我們能夠盡快了解筆記的內容。總好過回國之後,一邊要為我們死去的同事調查案子,一邊去找人翻譯筆記的內容要高效很多。 在蛋兒將房卡交給我們並告訴我們魏先生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晚飯,會送到各自的房間之後,便率先打開自己房間的門,進去休息了。
劉隊也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後提著手提箱去了自己的房間。
在來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我利用這閑暇的時間,在房間裡衝了個澡,然後趴在床上小憩了一會。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客房服務的敲門聲將我喚醒。
原來是為我送來了晚餐。我從褲子的錢包裡抽出一張10歐元交給客房服務做小費之後,便開始對著送來的食物進行了掃蕩。
吃晚飯之後,感覺精神好了很多。 一頓飽飯加上一個尚有質量的短暫睡眠,使我感覺精神飽滿。
在酒足飯飽精神好的前提下,我開始對劉隊手提箱中所放的筆跡,產生了巨大的興趣。
在該死的好奇心驅使下,我便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敲響了隔壁劉隊房間的門。
很快,門就打開了,但讓我意外的是,開門的並不是劉隊,而是一個看上去有些妖豔的外國娘們。
這個外國娘們帶著一個黑色邊框的眼鏡,穿著一身極顯身材的職業套裝,金色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肩後,開上去很是妖嬈。
我心中一下子無名火起,沒有想到劉隊居然會趁著我在自己房間休息的時候,搞了一個洋妞在自己房間,而且還是他/娘的製服誘惑!
也不知道,劉隊這個外語盲是用什麽手段將這個洋妞搞到手的!
就在我用很不善的眼神打量著這個洋妞的時候,那個洋妞很有禮貌地用英文向我問道:“你好,請問你找哪位?”
聽到這個洋妞的話,我很不客氣地用英文回道:“找這個房間裡的男人!”
聽到我的話之後,洋妞露出了尷尬的神情。這讓我更加肯定了劉隊絕對和這個洋妞在房間沒乾好事兒,要不然,她他/娘的尷尬個毛啊!
想到這裡,我心中的火氣更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生氣,按理說,劉隊是個好色的家夥,這是全專案組,乃至整個A市市局都知道的事情,我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為了這件事情去生氣,可是事實是我就是生氣了,而且是怒火中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