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先生究竟留下了什麽樣的謎題?為什麽要用金屬做個窗台呢?難道是為了讓這個窗台防彈嗎?”蛋兒也對於這個用金屬做成的窗台,感到萬分疑惑。 對於西方人,尤其是像蛋兒這樣壯實的西方人來說,如果搞不明白一樣東西的時候,就會選擇直接將東西破壞掉。
蛋兒搓了搓自己的雙手,然後把住窗台的下邊,用力往上抬著。
劉隊看到蛋兒的行為,露出了一絲譏笑道:“你以為你是超人嗎?想用雙手將這個金屬做的窗台從牆上掰下來?”
“不,我只是想試試這個窗台是不是被完全砌死在牆上了。”可以看得出來,蛋兒使用了很大的力氣,如果他是白種人或黃種人的話,一定更夠看出臉已經變紅了。
不過可惜他是個黑人。
就在劉隊打算繼續開口諷刺蛋兒的時候,就聽到哢嚓一聲脆響,雖然很微弱,但我相信劉隊和我以及在扳窗台的蛋兒一定都聽到了。
“我擦,真的被你掰開了啊?”劉隊不禁感慨道。
“不對,不是被掰開的聲音,因為窗台根本就沒動。”我忽然意識到,並不像劉隊所說的那樣。
正在用力的蛋兒,在聽到一聲脆響之後,也給嚇了一跳,憋足的力氣立馬被泄了個乾淨。
“蛋兒,你先讓開,讓我看看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我拍了拍蛋兒的胳膊,讓他讓到一邊去。然後我自己舉著手電,開始在窗台上仔細地摸索著。
當我的手放在窗台下面的時候,忽然發現,窗台下面的那一小節伸出牆面的部分,也就是蛋兒剛才向上扳的著力處,居然出現了一條小小的縫隙,不仔細去摸,完全摸不出來。
我順著那個縫隙一直摸,發現整個縫隙一直橫著貫穿整個窗台,到達了窗台突出來的這部分的兩端。
我又仔細的對窗台地下突出來的這部分進行了檢查,發現窗台下有兩道平行的裂縫。之前是因為上面有油漆覆蓋,所以沒有被發現。結果剛才因為蛋兒用力的原因,油漆受力的壓迫,碎裂脫落了,所以才露出了這兩條裂縫。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一隻手把住窗台地下兩條縫隙之間的部分,然後朝著右側用力地滑動。
結果讓我很是驚喜,窗台下面的那一塊金屬果然在我的作用力下,朝著右側滑動了。這就應證了我的想法,這個窗台下面是一個可以像兩邊滑動的金屬板,而上面的部分則是一個空心的盒子。
順著我的滑動,窗台下面的金屬板已經順著我的作用力從右邊伸了出去。站在我身邊的劉隊和蛋兒都發現了這一點,趕緊湊到了我的身邊。
“我擦,這麽嚴密的機關,你們老板也真想得出來。”劉隊看了蛋兒一眼,然後感歎道。
“那是當然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我們先生更聰明!”蛋兒是單線思維,聽到劉隊的話,就以為劉隊是在誇獎他們的“先生”,所以顯得很得意。
“行了吧,真那麽牛,怎麽不去競選美國總統或者英國首相啊!”劉隊白了蛋兒一眼,說道,“對了,說起來,你們老板國籍是哪裡的?”
蛋兒很不屑地說道:“我們先生才不在乎那擺在前面的政客小醜呢,我們先生所擁有的財富與權力,是任何國家的元首,都無法比擬的。不過說起我們先生的國籍我也不知道,這應該屬於組織的機密。”
“擦,一個國籍都是機密,你們先生那麽見不得人嗎?”劉隊很不爽地說道,
“你國籍是哪裡的啊?” “關你什麽事?”在劉隊多次的諷刺之下,好脾氣的蛋兒也終於忍不住,反擊了起來。
劉隊完全沒有想到蛋兒會有這樣的反應,嘴裡嘟囔了一句:“不說就不說嘛,凶什麽。”
在那裡正小心翼翼滑動金屬板的我,聽到劉隊的話,差點沒笑出聲來,劉隊那最後一句的嘟囔,聽上去就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就在劉隊和蛋兒打算繼續拌嘴的時候,我已經將金屬蓋滑到了窗台的一端,正伸手進去摸索著。
其實窗台伸出來的這部分裡面,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大,就是很小的一個凹槽,剩下的部分都是厚厚的金屬。
在那個小凹槽中,我發下了被透明膠帶貼在那裡的鑰匙。
這個發現讓我抑製不住地興奮了起來。
我用力將膠帶扯開,然後將貼在裡面的鑰匙取了出來。
“我說二位,咱們來這裡不是為了拌嘴的好吧?”我朝著還在爭執的劉隊和蛋兒,晃了晃我手中的鑰匙,然後說道。
“我擦,果然鑰匙在這裡!”劉隊看著我手中的鑰匙, 興奮地說道。
蛋兒沒有說什麽,而是伸出手,向我要鑰匙。
“哎,我說蛋兒,你客氣點行不?鑰匙是小遙發現的,門也該由小遙來開好吧?”劉隊瞅著蛋兒,依然不依不饒的樣子。
蛋兒看了劉隊一眼,沒有跟他繼續爭吵下去的意思,而是用很平靜的語氣說道:“我來看門,萬一裡面有什麽危險的話,我能在前面擋著。”
我完全沒有想到,蛋兒這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家夥,居然會有如此細心的一面。而最讓我感動的是,蛋兒居然在這個時候,願意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我,而甘願自己去冒風險。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蛋兒的本性還是非常善良的。
“行了,劉隊,你別老是擠兌人家。”說著,我就將手中的鑰匙交給了蛋兒。
劉隊聽到我的話,便蔫了下去,不再說什麽了。根據我對劉隊的了解,他不是一個這麽簡單就會放棄的人,之所以就這麽放棄了跟蛋兒的爭執,還是因為蛋兒的那句話。
為了我的安全考慮,劉隊也甘願放棄爭執,讓蛋兒去佔個上風。
對於能夠和這樣兩個人組成一個組合,我感覺還是很開心的。至少比面對看上去人畜無害,實際心裡全是彎彎繞的魏先生要好很多。
不知道為什麽,我對於魏先生那種充滿神秘而又滿腹心機的人,完全提不起一絲的敬佩之意。不管他多麼的縱觀全局運籌帷幄,始終不能博得我的一絲好感。相反,正是因為他的強勢與強大,讓我對他感到很是厭惡,不願跟他多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