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目光重新移回站在長沙發後面的三個外國人身上,現在看來,這三個人簡直壯得像牛一樣。從照片上還不能很好的看出來,現在見到真人,簡直讓人覺得強壯的有些震撼。 就在我和劉隊靜靜打量著房間裡的情況時,魏先生卻緩緩站起身來,對著我和劉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說道:“二位請坐,我有些事情想跟二位合作,我們來談一談如何?”
我和劉隊對望了一眼,然後分別在沙發上落座。我坐在了瑞芙的旁邊,而劉隊則坐在了魏先生所做的那個單人沙發正對面的沙發上。
魏先生見我們坐下之後,自己也在之前所坐的那個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整個房間,忽然就進入了一種難得的寂靜。我們誰也沒有說話,我和劉隊靜靜打量著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魏先生,而魏先生也在打量著我和劉隊。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去了十分鍾,魏先生率先開口說道:“我對於你們的調查進度非常清楚,我也知道你們的調查已經非常的深入了。之前我提醒過你們,很多東西不要去參與,不過很顯然,你們並沒有聽取我的忠告。”
“不好意思,A市發生了命案,作為警察,我有責任還原案件的真相,找出殺人凶手!”我說話的口氣,非常的生硬,對於我來說,不管方大利等人的死是否是這個魏先生所為,但僅僅是陽台上的那三具屍體,就足以說明眼前這個男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
對於這種視生命如草芥的凶徒,我不會有什麽客氣,哪怕我現在自身的安全也受到對方的威脅。
“李遙,你的性格太執拗了,這並不好。”魏先生聽到我的話,並沒有表露出什麽不快,反而很淡然地教育起了我。
“首先,我這叫執著,不叫執拗;其次,我的性格如何,跟你好像沒有半毛錢關系!”我依然用很衝的語氣說道。
魏先生沒有再和我爭辯什麽,而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望向劉隊說道:“劉學虎,你很不錯。能夠布置這麽一個簡單而有效的局,讓那三個蠢貨入局,並將他們逼到極端被動的位置。僅憑這一點,就可以說明你是一個真正的人才。”
劉隊也望著魏先生,拉起一絲笑容:“我不知道該稱呼你魏先生呢?還是魏老板呢?不管怎麽稱呼吧,我對你也是非常欽佩的。你早就知道這三個人的存在,而且你有絕對的能力將那三個人製伏,卻沒有親自動手,而是通過發短信告知我們,然後默默在暗處觀察我們的表現。最後,在一切都已經解決之後,不但消滅了你的對手,還將罪名嫁禍到我們的頭上;最重要的是,還能夠在這個過程中,了解我們的做事手法以及大體上的能力,可謂是一箭多雕啊!”
魏先生聽到劉隊的話,笑著擺了擺手道:“咱們沒有必要在這裡互相恭維。老實說,我之前只知道組織裡的那個小鬼,派人監視你們,但完全不知道派了誰,也不知道派了幾個人。但你的表現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短短三天時間,不僅將三個監視者全部給釣了出來,而且逼得他們將很多秘密說了出來。”
魏先生說到這裡,便停住了話語,用欣賞的眼神望著劉隊。
“的確,我們沒必要互相恭維,說吧,究竟找我們合作什麽?這裡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在瑞士的東西也是你藏起來的,你自己自然能夠拿回去,我們對於你仿佛並沒有什麽利用價值。”劉隊看上去很鎮定地應付著坐在他對面的魏先生。
對於劉隊的表現,我是發自心底的欽佩。在這樣一個,完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還能夠從容不迫的與魏先生這隻老狐狸周旋,這份膽量和氣魄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呵呵,既然你們已經進入到這個事件之中,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們了。”魏先生身體靠在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道,“實話告訴你吧,殺害方大利等人的幕後元凶就是陽台上那三個家夥的幕後老板。也就是組織中,這幾年新晉的一個小鬼。我在瑞士這裡留下的東西,是一本筆記,這本筆記是我們所在的這個組織的創始人所寫的記錄中的一部分。在這本筆記中,詳細記錄了一個位於中國貴州的地方,在那裡,隱藏著一個組織創始人認為擁有強大力量的東西, 這個東西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你想讓我們幫你找到這樣東西?”劉隊打斷了魏先生的話,出言問道。
“沒錯,作為合作的條件,在你們幫我取得那樣東西之後,我將會把那個殺害方大利等人的主謀交給你們警方。”魏先生點了點頭,很滿意地說道,“要知道,你們想要抓住一個擁有強大背景的外國罪犯,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更何況這個罪犯長期在中國以外的地方,你們想要抓住他就更困難了。而且,就算你們跟國際刑警合作,將這個家夥抓住了,按照今天中國在世界政治中的形式,想要將這個人弄到中國定罪,那是非常困難的。”
“如果說定罪的話,你是不是也應該被定罪呢?你不要忘了,陽台上現在還放著三具被你殺害的屍體。”聽到這樣的交易內容,我不禁感到很氣憤地說道。
“我是在瑞士殺的人,而且我殺的是外國人,是否有罪應該是屬於瑞士的司法機關和警察管的事情,不是嗎?”魏先生聽到我的話之後,朝著我攤了攤手說道,“想想吧,你們幫我找到我想要得到的東西,而作為回報,我將在A市行凶殺害中國人的罪犯主謀交給你們A市的警察,這是多麽劃算的交易啊!”
“如果我們不跟你們合作,會有什麽後果?”劉隊沒有直接給魏先生一個準確的答覆,而是出言問道。
“如果不合作的話,你們二人和這二位無辜的女士都將會和陽台上那三個家夥一樣。”魏老板指了指坐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的瑞芙和梅樂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