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輸入了字母密碼之後,只聽到保險箱哢嗒一聲,然後便又恢復了平靜。看到這一切,我不禁高興的扭頭看了看站在我身後的劉隊與蛋兒,他們二人此時也是面露喜色。 我將頭扭回來,強壓住自己心中的喜悅,然後將手中的鑰匙插進了保險箱門上的鑰匙孔裡,輕輕向右旋轉,發現真的能夠轉動,這讓我心中不禁又是一喜。
借著此時的運氣,我一鼓作氣將鑰匙扭到了頭。雖然說是一鼓作氣,但實際上並沒有費多大的力氣,這樣說只是為了表達我心中的那股興奮的感覺。
不過,很快興奮就變成了震驚。因為伴隨著保險箱的鎖被打開的,還有連續不斷的爆炸。
這爆炸顯然並不是發生在我們所在的房間之內的,因為如果是這樣,我也不會再有機會將我的這些經歷記錄在這裡了。
這一連串的爆炸大多發生在樓下,當然,在走廊裡也傳出了為數不多的幾聲爆炸聲。雖然這些爆炸單個的威力非常小,但是連續在一起卻非常可怕。
這連續性的爆炸,讓整個房屋都在劇烈的晃動,站在書房中的我們三人,也在這劇烈的晃動之中被震倒在地。不過奇怪的是,如此強度的爆炸,竟然讓我們所在的房間沒有產生任何的破壞,甚至連房間的門都沒有被這劇烈的爆炸給炸開。
雖說是連續性的爆炸,但是多次爆炸之間的間隔時間都只是短短一兩秒鍾。在連續爆炸停止之後,趴在地上的我和劉隊以及蛋兒互望了一眼,在看到對方的窘況,再聯想起自己現在可能出現的模樣之後,便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頭髮。
雖然說這突然發生的爆炸,對躲在這間書房之中的我們影響並不是很大,但是依舊將我們身前的書桌上的東西給震掉了一地,之前那個封閉怪物的筒形玻璃罩也被震碎了,碎玻璃落了一地。
“我擦,樓下那幾個**不會是發現自己弄不過那些生化怪物,於是來了個同歸於盡吧?”劉隊拍著自己身上的土,然後嘴裡說道。
看著劉隊滿頭滿臉都是土塵,一副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樣子,我有些忍俊不禁。
“不,我覺得應該是我打開保險箱的過程,觸發了房間裡的引爆器,引爆了炸彈。”我強忍住嘲笑劉隊的衝動,說道。因為我很清楚,我現在的樣子比劉隊好不了多少,如果我嘲笑他的話,肯定會被他嘲笑回來,撈不到任何便宜。
劉隊看了我一眼,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道:“你怎麽知道是你開保險箱的觸動了炸彈啊?”
我很臭屁的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直覺!”
我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機會,在劉隊這個“直覺大王”的面前臭屁一回。
“好吧,我承認你的直覺是非常有道理的。”劉隊竟然沒有反駁我,反而是點了點頭道,“其實我也覺得在你將保險箱的鎖打開的同時,發生爆炸實在是太巧合了。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像這麽劇烈的爆炸,按道理來說,整個房屋都不可能幸免,而我們所在的這間書房卻一點事兒都沒有,就連房間門都沒有被爆炸所引發的衝擊波給震爛。”
“也就是說,這個爆炸的確是保險箱的鎖所觸發的,這個保險箱的鑰匙鎖就是觸發爆炸的機關?”蛋兒聽到我和劉隊的話,一邊拍著自己腦袋上的土,一邊問道。
因為蛋兒是個黑人,所以當白色的土塵落到他的臉上時,就好像將愛化妝的女孩用的粉底,一整盒撲在了臉上一樣,看上去非常的滑稽。
“是的,這個保險箱上的確有觸發爆炸的機關。我估計魏先生是想要在自己的接班人順利打開保險箱的時候,將這個房屋之內,除了自己接班人身處的這個房間之外,所有的東西全部進行銷毀,尤其是通過爆炸,將那些生化怪物徹底銷毀。”劉隊點了點頭,確認了蛋兒的話,並作出了補充。
“可是劉隊,你不要忘了,之前這個房間裡也有一個生化怪物,如果不是樓下那些**強行進入的話,這個房間裡的怪物根本不會被觸發,但這個房間的設計顯然是對爆炸有極強的防禦能力的,如果是魏先生的接班人來這裡取東西觸動了引爆機關,這個房間裡的怪物是不會被爆炸所影響的。 ”我的話雖然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但我相信我想要闡述的內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劉隊聽了我的話,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釋然道:“如果那些被引爆的炸彈本身就設置在這些生化怪物的身體裡,那麽就能將所有的生化怪物解決掉了。就算這個房間中之前封閉的那隻生化怪物沒被觸發,但當這個保險箱的鎖被打開時,依然會引爆怪物體內的炸彈,將怪物銷毀。而我們剛才就說了,單顆炸彈的威力並不是很大,只要躲在書桌的另一側,就能很大程度上保護住自己。”
聽到劉隊的分析之後,我和蛋兒都點了點頭,表示讚成劉隊的分析。
而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警車的聲音。顯然這個房屋的爆炸已經引起了周圍鄰居的注意。當然了,如此大的爆炸聲,再加上之前的槍聲,如果旁邊的鄰居在這樣的條件下,還能毫無反應,那我只能說這個鄰居是個植物人。
聽到外面警笛的聲音,我和劉隊以及蛋兒都有些慌張。對於我和劉隊來說,我們是以放假的身份來國外旅遊的,如果讓我們二人卷入這麽一個爆炸事件當中,將會很麻煩。
蛋兒的緊張則跟我之前說的原因是附加的,也就是說蛋兒緊張的原因,在我和劉隊身上也同樣存在。這次的爆炸,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怪物一定已經是炸得血肉模糊了,而受到連續爆炸衝擊的那些強行闖入的家夥,此時肯定也是死在樓下了。一會警察進來,看到一房子的殘肢斷臂,然後再在二樓發現了完好無損的我們的話,這是怎麽也說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