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隊的話,我只能強壓下自己心中的好奇,點了點頭。 雖然我很想知道這個魏先生所藏起來的東西是什麽,但是我更想保住自己的生命。從劉隊的這次布局,我深刻感受到了好奇心的可怕。如果不能理性控制自己的情緒,被好奇心不小心給影響到了自己的判斷,哪怕只是那麽一點,都將是萬劫不複的。
好在這一次布局之中,我們沒有真正的後援。如果換一個環境,這次布局的是對方,而入局的是我們,那麽現在很有可能,我們已經成了房間中兩具冰涼的屍體了。
對於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來看,瑞士的確太危險了。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想要了解的情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對我們的案件調查沒有任何的幫助。
就在我跟著劉隊,乘電梯來到酒店一樓大廳的時候。一路上,我總感覺周圍的環境有些不對,至於哪裡不對,我卻說不上來。
當我們來到大廳前台,發現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酒店大廳前台居然沒人。對於美岸大酒店這種全球頂級的高端酒店而言,這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錯誤。
我望向劉隊,發現劉隊也正滿臉疑惑地望著我。
“劉隊,我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我朝著劉隊,說出了我的感受。
“你也發覺了?”劉隊看來與我有著一樣的感受。
我衝著劉隊點了點頭,確定了劉隊的提問。
“這就奇怪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呢?”劉隊微微皺起了眉頭,在思考著我們所感覺到的不對勁,究竟是什麽。
我也不再說話,與劉隊一起站在酒店的前台,思考著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按理說,從我們從房間出來,一直到一樓大廳前台,並沒有發現什麽與平時不同的地方。
可是心中就是一直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當來到前台,發現前台的服務員不在的時候,這種奇怪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等等,前台不在。不對,不是前台不在,是我們從房間出來到現在,這一路根本就沒有看到過任何人!
是的,問題就出在這裡,我們從出了房間一路走來,整個酒店顯得太安靜了,安靜的讓跟有些毛骨悚然。
我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劉隊,劉隊聽到我的發現之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沒錯,這種奇怪的感覺,就是源自於這裡。”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這個酒店裡,包括服務員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監視者!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按照剛才那三個老外的說法,從我們到達法蘭克福開始,就被他們所監視了。再聯想起在法蘭克福遇到的瑞芙,我忽然發覺,瑞芙很有可能就是對方派來我們身邊的人。
按照這個聯想,我發現,酒店上下每一個我們看到的人,仿佛都有可疑。
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劉隊,劉隊聽到我的推測之後,問道:“不對啊,如果按照你的推測,酒店裡所有的人都是對方安排好的,那麽,我們之前的布局,包括更早的,在古典大廳發現的五角星以及梅樂夫人的口信,就都有可能是假的?”
我點了點頭道:“是的,很有可能,對方早就知道我們要來瑞士的目的,於是在我們之前包下了美岸大酒店,將酒店裡所有的人全部換成他們組織的人,包括梅樂夫人和瑞芙,都可能是組織安排好的,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要今天這樣的結果,讓我們得到我們想要得到的信息,然後讓我們離開這裡。”
“這樣說起來,我們所得到的信息,很有可能都是對方安排好的假信息了!”劉隊跟著我的思路一想,然後接著我的思路推測到。
“沒錯,這樣一來,我們就會在得到看似真實的信息之後,乖乖回國了。而完成了這次針對我們的安排之後,就將這裡所有的人都撤走了。於是,就出現了現在的狀況。”我將整個事件以最合理的發展進程,進行了推測。
聽了我的話,劉隊進入了沉思的狀態,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右手在自己的下巴上來回的磨蹭著。
“不對,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對方只是想阻止我們的調查,完全不用費這麽大的勁兒,將整個美岸大酒店包下來,然後撤換上自己的人假裝這裡的住戶和酒店工作人員。要知道,美岸大酒店是世界上最高端的酒店,包下整個酒店先不說可能性有多大,就算這個組織真的有能力包下這裡,也沒有必要啊。就為了弄個假信息讓我們兩個退走回國?如果這個組織的手法是靠燒錢來達到目的的,那麽他們撐不了幾年就該解散了。”劉隊在略微思考之後,衝著我搖了搖頭,提出了質疑,“而且,最重要的疑點是,對方如果真的是布局要讓我們帶著假信息退走,那就應該在我們離開之前,將安排在酒店的人撤走,這明顯會引起我們的懷疑。既然已經布了如此龐大的一個局,應該等我們走了之後再撤離啊!不在於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吧?”
聽了劉隊的話,我感覺也很有道理。對方的確沒有必要為了讓我們無法在瑞士展開調查,而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對於我們兩個而言,沒有任何的後援,對方真的要阻止我們在瑞士的調查,完全可以直接找人殺掉我們;就像對待方大利那樣。這個組織既然連身在中國的監獄裡,有警察保護的方大利都能乾掉,更何況我們兩個獨自身處瑞士,沒有任何後勤保障的小警察呢?
“不行,這裡太詭異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當我發現自己的構想並不成立之後,那種慌張又一次在我的心中蔓延,我已經無法忍受這種被別人左右的感覺了。對於現在的我而言,隻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因為,繼續呆在這裡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遇到麻煩,這是我們並不希望看到的。
“嗯,我們現在就走!”劉隊也認同我的觀點,覺得先離開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在達成共識之後,我和劉隊也不管什麽退房了,直接將房間的鑰匙扔在前台上,然後就朝著酒店外走去。
而就在這個變故發生之後,我們決定先離開這裡的時候,那個神秘的匿名短信,再次出現在了我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