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瑞芙的解釋,我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她臉上。這算是什麽樣的解釋啊?這樣依然無法解釋畫在古董櫃子上的五角星,究竟有什麽意義。 我只能無奈地將瑞芙的話,翻譯給了劉隊聽,希望劉隊能夠在聽了瑞芙的話之後,產生點什麽啟示。但很可惜,現實總是這麽的殘酷,在我將瑞芙的話敘述給劉隊聽了之後,劉隊仍然一臉迷惑,仿佛並沒有得到什麽啟示。
雖然這讓我有些失望,但是情況也實屬正常,我也沒什麽好抱怨的。於是拉起蹲在古董櫃跟前的劉隊,然後朝著梅樂夫人以及瑞芙道:“估計是哪個客人的惡作劇吧,我們再去看看那邊的壁畫如何?”
我這麽說的目的,是想要轉移瑞芙和梅樂夫人的注意力。因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人和事存在於整個事件當中,我不希望因為我們的一個發現,而將這兩個善良的女人牽扯進來。
而事情,往往並不會沿著我的思想去發展。就在我打算將大家的注意力從那個五角星上挪開時,梅樂夫人突然高呼:“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五角星!”
對於梅樂夫人突然地高呼,我和劉隊以及瑞芙三人都非常的好奇。我們三人不約而同地將注意力放在了梅樂夫人身上,等待著她的解釋。
梅樂夫人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朝著我們露出歉意的眼神,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後才開口說道:“那個五角星應該是用血畫上去的。”
“什麽?!”我和劉隊以及瑞芙再一次展現了完美的默契。這太詭異了,在一個譽滿全球的豪華酒店裡,一個古董櫃的角落上,竟然有一個用血畫上去的五角星?眾所周知,這個古典大廳除了在承辦一些大型宴會的時候,通常是關閉的。那麽也就是說,只有兩種可能讓人用血在這個古董櫃上畫上五角星。一是酒店自己內部的人,而且是擁有古典大廳鑰匙的酒店員工;二是在一次酒會上由一個出現在酒會上的客人完成的。但第二條顯然有些站不住腳,因為但凡盛大的宴會都會有很多的人,而在那麽多人面前,如果要咬破自己的手指蹲在一個櫃子跟前畫五角星,一定會被宴會上的其他人注意到的。這種行為出現在高級酒會上,太奇怪了。
但究竟是在什麽情況下,什麽人用血在古董櫃上畫五角星,已經不需要我去猜測了。因為梅樂夫人顯然應該知道關於這件事情的一些情況。
果然,在我們發出疑問之後,梅樂夫人便開口向我們解釋道:“這是發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是關於一個極具聲望的男人和他的接班人的故事。在之後的時間裡,我可以專門抽出時間來告訴你們事情的經過,但眼下,首先要證明那個男人說的是不是實話,否則的話,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將成為不真實的謊言。”
聽到梅樂夫人的話,我心中雖然有些氣結,但卻不可否認,她的話是對的。於是,我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如何證明這個五角星是用血畫成的這件事情上。
我知道,在這方面,劉隊的經驗肯定要比在場的三位女士都豐富,於是我邊將梅樂夫人剛才的話,翻譯給了劉隊聽。劉隊聽後,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對我說道:“用黑光燈!”
劉隊的話雖然很簡練,但是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並在心中狠狠地讚歎了一把劉隊的機智。
作為一名刑偵警察,對於黑光燈應該可以說非常熟悉。早在上學的時候,我就已經曾多次見識甚至使用過黑光燈了。要知道什麽是黑光燈,首先要先了解什麽是黑光。
光線的顏色是由光的波長決定。光線有不同的波長,只有波長在380nm~760nm的可見光才能被人眼看到。人根據自己的感覺,將連續光譜的可見光按照波長由大到小的順序依次分為紅、橙、黃、綠、藍、靛、紫各種顏色。如果一個物體能夠反射所有波長的光,那麽它顯現出來的就是白色;如果一個物體吸收所有波長的光,它的顏色就是黑色。黑色是物體吸收所有的可見光所表現出來的顏色,就是所謂的“黑光”。而能夠產生330nm-400nm這個區間的波長的光線的特殊燈具,我們就稱之為黑光燈,因為在這個波長之內,人類對其產生地光不會像平常的光線那樣讓人很敏感地捕捉到。
如果詳細去敘述黑光燈的種類與構成將會非常的複雜,我在這裡就不多贅述了。簡單的來說,我們生活中經常能夠見到或者聽說的紫外線燈和紅外線燈,www.uukanshu.net 都屬於是黑光燈的范疇。而一般,這類燈具的用途也非常特定,比如博物館和私人收藏家用來鑒定古玩的真偽,還有就是法醫使用它們來分析案發現場。為了套取指紋,警察通常會在犯罪現場撒上熒光染料,然後用黑光燈去照,這樣就可以很容易套取肉眼看不到的指紋。
因為我們的人體血液當中含有一定量的磷,所以當黑光燈照射的時候,就會顯示出明顯的痕跡。所以,在很多案件中,我們刑偵警察也正是通過黑光燈,去尋找被一些凶手刻意擦掉的,本該存在的血跡。
而就目前的狀況而言,只要有個黑光燈對著那個畫在古董櫃上的五角星照一下,通過在黑光燈下的反應就能知道,這個五角星究竟是不是用血畫上去的。
我將劉隊的想法,用英文講述給了梅樂夫人以及瑞芙聽。她們聽到劉隊的建議之後,都紛紛表示“我丈夫是一個聰明的東方人”。
對於這一點,我樂得如此,自然不會去解釋什麽,反而跟著他們,一起讚揚我的“丈夫”,在很多時候總是能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西方人的習慣,不像我們中國人那樣,講究個謙遜。對於我對“我丈夫”的那種,在我看來近乎沒臉沒皮地誇耀,梅樂夫人和瑞芙都深表讚同,並和我一起誇獎著劉隊。
劉隊雖然不明白我們三個人圍著他究竟在說什麽。但是從我們的表情和動作中,劉隊看出了我們所表達的大概意思。於是,便厚著臉皮點著頭,不停地說:“ThisiswhatIshoulddo.(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