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遛狗我溜龍,別人踩著飛劍我騎龍,這景象實在太美,易輕塵在一瞬間放棄了將這一枚龍蛋煎來吃了的念頭。
“不是,這蛋……還能孵化出來?”
畢竟浪翻天說這龍死的時間有點長了,這個長,恐怕就是真的長。
“當然,這條母龍將蛋含在嘴裡,哪怕它的身子沒了,卻依然在用自己腦袋裡的精血溫養著這枚蛋。現在的問題是,要如何才能解開這三重詛咒。如果不解開,它還是永遠也無法孵化出來。”
“你有辦法?”
“我有屁的辦法!”
“同樣是生孩子呀,你也是當媽的,而且你還那麽厲害,一定有什麽辦法對吧?”
“我生孩子能和那些爬蟲一樣嗎?”浪翻天在易輕塵的腦子裡咆哮,然後又說道:“你先帶走這枚龍蛋,再慢慢的想辦法,現在只能這樣。”
易輕塵飛到龍嘴裡正要將這龍蛋收入納戒,浪翻天忽然嘿嘿的笑了幾聲,說道:“它離開了龍頭沒有精血的溫養很快就會掛掉,你滴一滴血在它殼上,如果它的殼能夠恢復潔白那才可行。”
易輕塵覺得浪翻天沒安好心,可是他沒有證據。
難不成還能用我的精血來溫養它?
我特麽是人好不好!
這應該是滴血認主吧,以後孵化出來就是自己的兒子那種。
他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龍蛋上,龍蛋吸收了這一滴血卻沒啥反應。
又擠了一滴,還是灰撲撲沒有反應。
再擠……
“這麽磨嘰!”
浪翻天直接一劍劃在了易輕塵手腕上,臥槽,一股鮮血噴射而出,灑在了龍蛋上,易輕塵便看見那蛋殼的顏色真的慢慢變了。
它原本灰撲撲死氣沉沉,當它吸收了一股血之後就變得白了一些,看上去似乎有了一點生機。
“繼續放血給它!”
“我會不會死啊?”
“死個屁,趕緊的!”
易輕塵的臉都白了,這貨究竟要喝多少血?
不是一滴就完事的嗎?老子為你放了一盆啊!
就在易輕塵覺得自己快要失血而亡的時候,這枚龍蛋忽然亮了起來。
它的蛋殼上閃爍著細微的銀色輝光,就在那潔白的蛋殼上,也同時亮起了三重詛咒的圖案。
那是一方印章,一個圓球,還有一條環繞這枚蛋的繩子。
“那印章代表就是鎮壓,圓球便是禁錮,而繩子就是羈系。現在,將你的神魂包裹住它,以意念的方式將它送入你的地台。”
浪翻天這時候沒有絲毫浪的氣息,而是說的無比慎重。
地台?
地台能裝下這玩意兒?
“快點!”
易輕塵將三道神魂都釋放了出來,腦子裡想的便是將這枚蛋收入地台。
然後,他便‘看見’這枚蛋飄了起來,進入了他的天闕,順著他的天地之橋向下落去。
它落在了地台上,有無數的星光灑落在它的殼上,易輕塵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它的情緒。
有緊張,有害怕,有擔心,最後慢慢的安靜。
“這特麽也行?”
“無知!”
浪翻天飛回了劍鐲,卻還是在易輕塵的腦海中說道:“神族可以以天闕或地台自成一處位面,一方天地,至高者甚至能自成一方宇宙,容下一枚蛋……算個屁!”
可我不是神族啊!
我特麽是個人好不好!
還有它以後孵化成功怎麽出來?
母劍浪翻天沒有再鳥他,
她覺得自己這一任的宿主實在……太LOW! ……
傾城緊張的守著入口,直到見到易輕塵安全的走出來。
“怎麽樣?”
“裡面有一個龍頭,你回去之後問問你爹有沒有用。”
“龍……頭?”
“對!”
傾城瞪大了眼睛,關於龍的傳說她聽過很多,這種生物是和神一樣並列存在的,只是生活的位面不同。
妖族對神的存在深信不疑,因為上古典籍裡都說是神創造了萬物,包括妖。
但是龍卻不一樣,龍不是由神創造,而是恆古存在,也就是說龍的歷史肯定比妖族的歷史更加久遠。
龍是如此的神秘,它本在傳說之中才存在。
可他居然說那下面有一個龍頭!
翼族怎麽會藏著一個龍頭?
傾城在一瞬間明白了那顆龍頭的價值,她想了想,說道:“我們一起回去。”
易輕塵搖了搖頭,“我是人族,這次是因為旁門傳送到了這裡,我現在必須去找回去的路。”
他要回去!
傾城直愣愣看著易輕塵,過了十息,垂下了頭。
她的心裡忽然感覺很不安,她的雙手拽著裙擺,她的尾巴一甩一甩。
“就不能留下?”
“我不是妖啊!”
傾城咬了咬嘴唇,“那……我跟你去人族?”
這怎麽可以?
帶著一隻小妖精回到人族,只怕人族的那些高手分分鍾就會把她抓去煮來吃了。
“人族沒那麽友善,你去了會很危險,而我現在並沒有能力保護你。”
是啊,自從千年前通往人族的傳送門關閉之後,人妖兩族已經徹底斷了往來。自己去了人族,恐怕會給他惹下天大的麻煩。
她不知所措,這一別……只怕再難相見。
這以後,還會做那個夢嗎?
“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救了我的族人。”傾城低聲的說著,忽然抬頭看著易輕塵,“如果有一天人妖兩界的傳送門再次開啟,你能再來看我嗎?或者……我會去到人族找你。”
易輕塵忽然想要摸出一張鏡子來照一照自己,自己有那麽帥嗎?
是有一點小帥,可是真能有一見鍾情這種事兒?還是一隻美的不是人的小妖精,這難道是單身二十八年修來的福分?
“我答應你,如果有門,我再過來看你。”
“真的?”
傾城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易輕塵在一瞬間迷醉。
這特麽的,是不是不回去了?
傾城的尾巴咻的一下將易輕塵纏住,然後她的嘴落在了易輕塵的肩上,一口咬了下去。
“啊……!”
這特麽是蛇啊,不會中毒吧!
易輕塵驚恐的看了看肩膀上血淋淋的四個洞,忽然覺得今天命裡有血光之災!
傾城舔了舔嘴唇,欣喜的說道:“這便是我留著你身上的印記,以後只要距離不是太遠,你都能感應到我,我也能感應到你。”
這就是蓋章了?
易輕塵也沒辦法啊,但他相信自此以後,兩人都沒可能再相見。
“那我……走了。”
“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