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輕塵就這樣足不出戶的在閑雲客棧呆了六天。
在易輕塵的威逼利誘下,新青雲劍和新斷腸劍的劍靈終於老實了。而另外六把劍的劍靈在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之後,也再不敢有任何造次。
這個爸爸太暴力,那可是真打呀,我們還是孩子好不好……
易輕塵對這效果很滿意,果然還是棍棒之下出孝子,想著前世報導的那些獨生子女,老師摸一下都特麽的要老師下課……算了,這不是那個世界了。
八道神魂對八把劍的控制變得越來越精妙,但還是沒有辦法以劍入空明。
易輕塵倒是入了空明兩次,但他沒有在空明之境中練劍,因為他怕把人家這客棧給拆了。
就在第六天的中午,小二帶著牙行的李二敲響了他的門。
“公子,您要的院子現在有了一處,和你的要求最接近,您看……現在有沒有時間去瞧瞧?”
“行啊,帶路!”
李二大喜,這個月運氣太好,居然一下子有兩個人要買院子,而就在前兩天,又正好有兩戶人家要賣院子。
兩個院子挨著的,據說這兩戶人家要搬到神都內城去跟著兒子,便急著要出售這兩處院子。
昨天他已經賣掉了那個最大的院子,買家帶著面紗,但李二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果然,李二報價五千兩銀子人家不帶還的立馬成交,今兒個一早就看見大車小車的東西往裡面送,想來已經搬了進去。
他要賣給易輕塵的是隔壁的那一間小一點的院子,現在的問題是,他看著易輕塵那張略顯稚嫩的臉心裡有些不踏實。
這個公子年歲太小,衣著也很普通,連隨從都沒有一個,他……不會是鬧著玩的吧?
作為在牙行混了十年的老鳥,李二雖然有這種想法,但他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情緒。
他帶著易輕塵登上了牙行的馬車,沒多少時間便來到了這處院子。
易輕塵下了馬車一看,這院子背靠楊橋河面朝街道,街道寬約三丈,對面是各種鋪面。
李二說道:“公子您瞧,這靠河的一排幾乎都是這樣的院子,而對面全是商鋪,住在這裡繁華中有清幽,清幽中有方便,我再開門帶您進去瞧瞧,裡面可更好。”
李二打開了那扇朱紅大門,易輕塵踏步進去便看見了前廳花園,穿過花園是一處月門,進去便是中庭。
中庭是四合院結構,三面立柱青磚瓦房以抄手回廊連在了一起,中間的天井很大,裡面有假山亭台還有一方荷塘。
很是精致,典型的江南風格。
易輕塵至此已經非常滿意,他信步向後院走去。
後院倒是沒有花草,卻有一顆大榕樹。
榕樹下有一方石桌四個石凳,坐在這裡便可以看見楊橋河的水,和水上飄著的船。
就它了!
這一瞬間易輕塵就決定買它,但他卻癟了癟嘴,很是不屑的說道:“這地方……太破舊了一點,你看這裡,還曬不到太陽。”
神特麽的曬不到太陽,這日頭這麽烈,你還想曬太陽?
李二心裡一陣腹誹,臉上的期待減少了幾許。
“多少銀子?如果便宜……我就勉為其難買下,很多地方要改造,這顆樹得挖了。”
李二心裡咯噔一下,他本來想說四千五百兩,想了想,他小聲的說道:“公子,這院子可是真正的前朝風格,至少也得……四千二百兩銀子。
” “四千二百兩?”易輕塵很是誇張的問道,又說:“就這院子也值四千二百兩,我看二千四百兩還差不多,如何?”
李二一陣苦笑,這院子賣家交給牙行的底價是三千兩,這公子居然敢給出二千四百兩,這買賣怕是做不成。
“公子,要不……我再給你找找看有沒有便宜一點的?”
“你就給個實話,這院子最低多少能賣?公子我是個爽快人,大家都簡單一點好不?”
“三千八百兩。”
“兩千八成交?”
“三千六不能再低!”
“三千不能再高!”
“三千四,你再還價我們這生意就不談了。”
“那行,我們走。”
易輕塵拔腿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李二跟在他身後無比的糾結,就賺你四百兩銀子了,你還不高興,這一趟算是白跑。
走入中庭,易輕塵停了下來,拍了拍李二的肩膀,問道:“三千二,如果能賣,現在就簽契約我給銀子,如果不能賣,你就先留著,看多久才能賣得出去。”
李二正想拒絕,易輕塵又開口了:“這地方可是神都的最外圍,從這裡去皇宮馬車都得跑半天,人家為什麽要賣掉這裡?因為這裡越來越不方便。你看無論是稷院還是神宮哪怕是南北兩市,距離這裡都很遠。我是圖個清靜,你若不賣, 我明天就回去。”
這個道理李二當然知道,他足足思考了十息,才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算了,這院子沒賺你銀子,我也懶得折騰,就買給你吧。”
……
易輕塵跟著李二坐著馬車去辦理了契約手續交了銀子,樂呵呵走出了牙行,從現在起,哥也算是有房的人了。
想起前世……算了,不想了。
口袋裡還有七千來兩銀票,要不要再委托牙行買幾個丫鬟?
易輕塵細思片刻放棄了這個念頭,由儉入奢易啊,現在可沒到享受的時候。
順路采買了一些生活用品,最後雇了一輛馬車拉了大大的一車來到了家門口。
咦,怎麽又看見了那個姑娘?
嫋嫋也是一愣,怎麽又看見了那個俗人?
不對,他在開門。
易輕塵打開大門,轉頭見那姑娘正驚訝的瞧著自己,他樂呵呵揮了揮手,“喂,你也住這啊?大家都是鄰居,要不你來幫我搬一下東西?”
嫋嫋瞪了他一眼,進了隔壁的門,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易輕塵撓了撓腦袋,不明白自己哪兒得罪了她。
嫋嫋一路飛奔跑進了內院,“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蘇書放下手中的書,問道:“什麽事這麽驚慌失措的?”
“那個家夥,就是閑雲客棧我們隔壁的那人,他居然買下了我們隔壁的院子成了我們的鄰居……我覺得他肯定有什麽目的。”
蘇書秀眉微蹙,向隔壁那院子看了一眼,想了想,“知道了,如果林公子有過來,我請他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