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內。
“隊長,查明身份了,是黑榜排名第十三的青蠍。”
“青蠍?”典岡面露疑惑道:“他怎麽會死在這裡?聯系令山坊了嗎?”
“聯系了,他們的人馬上就會趕過來。”
正說著,巷口外傳來一陣轟鳴,一輛外形樸素的吉普車出現在巷口,車門打開,一位穿著簡單的年輕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先是看了一眼雙目爆睜的青蠍,不過並未停步,直接來到典岡身邊,打招呼道:“辛苦了典隊長。”
典岡面容肅穆了幾分,點頭致意道:“小坊主,你怎麽親自過來了?”
被稱之為小坊主的年輕人苦笑道:“出了這種事,我不過來不行啊!”
說罷,兩人來到青蠍身旁,小坊主面色凝重道:“典隊長,查出什麽線索了嗎?”
典岡道:“線索很少,對於抓住凶手幾乎沒有用,所以才讓你們過來,看看能不能提供些什麽有用的線索。”
小坊主搖頭道:“我們也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像我們這些地下勢力,得罪的人很多,尤其是為我們開疆拓土的青蠍這幫人,橫死街頭一點都不意外。不過,能夠悄無聲息的乾掉青蠍,我對這個人很好奇。”
典岡道:“行,如果我們查到什麽線索的話會告訴你們的,你們要有什麽可疑目標也可以知會我們。不管怎麽說,這個人居然敢在城內動手殺人,視城規法紀於不顧!這樣的人,不管是誰,他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
小坊主從案發現場匆匆離開,路上,對著身份卡發了一條信息,信息發給的是趙昂,內容只有四個字,“速來館內!”
吉普車一路飛奔,十分鍾後便達到令山坊總部。
總部是一棟七層的商品大樓,小坊主把車停下後,直奔頂樓。
頂樓辦公室內,趙昂已經在那等著。
還沒等小坊主開口,趙昂便問道:“廖鑫,這麽急著找我過來幹啥?”
小坊主廖鑫開門見山道:“那天你和青蠍做了什麽交易?”
趙昂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小坊主現在管的這麽寬嗎?已經限制手下到這種地步了?”
廖鑫沒有廢話,直接道:“青蠍死了,今早在一處小巷內發現的。”
聽聞這個消息,趙昂瞳孔驟縮。
廖鑫盯著他,說道:“讓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如果不知道,我會發布地下追殺令,黑榜第十一的人,不可能讓他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死了!還有,城防軍的人已經介入,是他們率先發現了屍體,負責人是小隊長典岡。你如果想起什麽,可以告訴我,也可以直接去找他。”
趙昂眼神閃爍,臉色晦澀難明。
片刻之後,開口說道:“那天我找到青蠍,只是讓他幫我一個小忙而已,和他的死亡應該沒有關系。”
廖鑫道:“既然沒有關系,那我就去發布追殺令了,你請自便吧!”
匆匆而來,匆匆離去。
獨自留在辦公室的趙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該死的青蠍,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死了?!
趙昂並沒有懷疑他會死在徐碩手下,以為是普通的地下仇殺。
他現在擔憂的是,他與青蠍的交易被錄音,現在青蠍死了,如果錄音被有心人拿到那就慘了。
故意謀害內院學生,就算是他大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保他。
想到此事的嚴重性,他不敢耽擱,
立馬離開令山坊總部,直奔城防軍府。 找到他親大哥趙遂,沒有隱藏,立馬將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末了,趙昂道:“大哥,你要救我!”
趙遂是城防軍中隊長,典岡正好是他手下的一名小隊長。
聽完趙昂的敘述後,趙遂臉色一沉,呵斥道:“糊塗!梅興知那個老頑固,守著學院那點破規矩,別說大伯,就算是城主都無法去說服他!你居然敢唆使別人去殺內院的學生,家族的寵溺讓你變得無法無天了嗎!”
好昂一臉苦澀道:“哥,我知道錯了!原本只是簡單的一件事,誰想到青蠍會突然橫死!”
“簡單?!”趙遂面色一冷,“將自己的把柄握在別人手裡,你不怕他貪心不足,以此要挾你?”
趙昂道:“這點沒事,事成之後,我已經想好弄死他的辦法了。”
看著前者臉上浮現出的狠戾,趙遂的臉色好看了一些,還不算笨,沒有給趙家丟臉。
當下道:“行了,你去吧,我會調查清楚凶手,找回你想要的東西。”
……
徐碩與丁建勇走出醫館,還沒有走出幾步,便有一輛越野車橫穿大街,猛的一個甩尾停在他們不遠處,車門打開,從中走下一位身材火爆高挑的大長腿美女。
帶著個幾乎擋住半張臉的碩大墨鏡,烈焰紅唇,一頭火紅的長發披散,加上緊身的黑色皮衣,整個人釋放著爆炸般的野性美感,瞬間成為了整條街的焦點。
與周圍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不同,徐碩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豔,以及淡淡的欣賞。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整條gai最靚的崽吧!
見到來人後,周鳴立馬上前,抱拳道:“小姐!”
來人沒有廢話, 嗓音有些乾啞的問道:“就是他們?”
“是的!”
得到消息後,周鳴便通過身份卡傳回了總部,沒想到居然是她親自來接人!
大長腿美女沒有廢話,直接打開車門。
周鳴立馬讓兩人上了車。
剛上車,車門還沒關,屁股都沒有坐穩時,發動機一陣轟鳴,越野車如野獸一般,咆哮著衝了出去。
路上,身材火爆的女子一邊嫻熟的操控汽車,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很抱歉,由於事情緊急,所以不得已才怠慢了二位。一會到家後,紙鷂會代巡邏小隊向你們道歉。”
聽這話,除了覺得她還挺有禮貌的之外,徐碩沒有任何感覺,反正他是來陪讀的,只希望一會能夠早點結束,讓他能夠趕上學院的出城考核。
見多識廣的丁建勇則心神一凜,紙鷂?齊紙鷂?!
心中頓時訝異不止,是什麽人中了血毒,居然讓城主的大女兒親自來接人?
知道來人的身份後,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不少。
“紙鷂姑娘客氣了,人命關天,救人要緊。”
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沉穩的丁建勇,齊紙鷂沒有說話,速度加快,專心開車。
在徐碩坐上車離去時,城防軍府,趙遂辦公室內。
典岡匯報道:“頭兒,經過眼線的消息匯總,大致勾畫出昨天下午的情形。”
“說。”
“所有消息中,只有一個名叫徐碩的人比較可疑。”
徐碩?
聽到這個名字後,趙遂的動作頓時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