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望著少年那恍如與世隔絕的孤獨背影,蕭薰兒躊躇了一會,然後在身後一乾嫉妒的狼嚎聲中,快步追了上去,與少年並肩而行…
“我說,你真的要放棄自己嗎?”突然一道聲音傳入蕭炎耳中。
“又能如何——”
“你是誰?在哪?給我出來!”
蕭炎剛開始還順著說,但突然他開始察覺到不對勁,大喝道。
這時一道身影從空中落到蕭炎身前。
蕭炎看了看,16歲左右年紀,倒是和他差不多,容貌俊俏,眼神堅定。
這時蕭薰兒擋在了蕭炎身前,擺出架勢,如臨大敵。
“你是誰?”她冷聲問道。
其實這少年正是江城,看到蕭薰兒傾城的小臉一臉嚴肅。
他不由輕笑,“你倒是護食?”
這時江城朝後面看了看,“你還不出來嗎?惹怒了,我可是會殺了她!”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身影也落在蕭薰兒身前。
“前輩說笑了,想來前輩也不是不講理之人。”
“有趣!”江城笑了笑,轉頭看向這半天插不上話正觀望的蕭炎。
“我是誰不重要,以後你就會知道,話說,你真的準備放棄?這個才重要。”
“我,可是。”蕭炎不知道眼前的人為何發問,但他從剛才薰兒身邊那個女人從空中飛下來看,此人實力極強。
“別可是!”江城此時有些嚴肅的說道。他不想因為他的到來讓蕭炎的機緣失去,因為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總感覺如果奪取蕭炎機緣,他會失去什麽。所以才想提前堅定蕭炎的心,同問鬥帝之境。
“可我的天賦沒了,我是廢物,廢物,廢物還有用嗎?”蕭炎的聲音有些嘶啞的大吼。他此時看到眼前和他差不多的少年都如此強大,他真的有些不知言語。
這時江城突然走過去用手掌拍了拍蕭炎的肩膀。
“聽我說,地球。”
“什麽?”蕭炎猛抬起頭,一臉驚喜的看著江城,難道他是?蕭炎可是知道,這個世界沒人知道地球的事,此時有人對他說這兩個字,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時江城接著說,“我說你是天才,你就是天才,只是時機未到而已。走吧,不帶我去你府上看看?”
此時蕭薰兒看到江城沒敵意,也慢慢放下防備,再說,剛才影姨也告訴了她,影姨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蕭炎哥哥,你們認識?還有,地球是什麽啊!”蕭薰兒好奇的問道。
“啊哈!”蕭炎打起了哈哈。
隨後蕭炎將蕭薰兒打發離去,便臉色凝重的和江城走進小屋。
“說一說,怎麽回事?”一進屋蕭炎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呵呵,別著急,我和你是同鄉。”江城笑呵呵的說道。
“果然!”蕭炎心中暗道。
“至於其他我就不多說了,因為我總覺得不能說,至於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其實江城主要怕系統知道自己的身份,因為他越來越覺得地球和藍星之間有著某種聯系,也許友好,也許敵對。但後者可能性很大。
“這樣啊!”蕭炎有些失落。
“我比你大一歲,以後就當我是你大哥吧。這次我先來幫你解決你修煉不了的問題。”
“什麽?你說的可是真的?”蕭炎頓時狂喜,他可知道眼前這個同鄉實力強的出乎想象。
“自然是真,你把你的那枚戒指給我。
”江城指了指蕭炎的手指。 “這——”蕭炎有些遲疑,因為這可是他母親留給他唯一的遺物了。
“放心,我會還給你,只是因為你無法修煉是因為這枚戒指的原因。”江城輕笑道。
“戒指?”蕭炎想了想,他也沒發現這枚戒指有什麽強大的地方,再說,江城如果要搶奪,他也沒有辦法。
“給你!”
江城接過戒指,對著蕭炎說道:“你現在修煉,試一試是否天賦回來了,我去處理這一枚戒指的事。”說完也不等蕭炎回復,轉身飛向後山。
“凌空虛度,鬥宗!”蕭炎有些震驚了,同是穿越者,為什麽人和人不一樣呢?
搖搖頭不在多想,他盤膝坐下運轉心法開始搬運周天。
蕭家,後山。
“怎麽,還不出來嗎?三年,你吸收的能量足夠讓你凝化虛體了,藥老。”
江城的聲音在竹林間鋪陳開來,手中的銀色戒指猛然一顫,有著飄渺的煙雲幻化而出。
一道透明蒼老身影卻浮現在了江城身前,拱手道:“藥塵,見過江城小友不知道小友呼喚藥塵何事?”
藥老嘴角掛著一絲苦笑, 本來這蕭炎是自己看重之人,想用來培養作為衣缽傳人。
更何況自己能蘇醒過來,也是靠了這蕭炎的功勞,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江城。
不僅一身實力自己完全看不透,來歷也是神秘莫測。揮手投足間,道意暈染,都讓藥老覺得自慚形穢。
這徒弟估計也會暗恨自己吧,江城還讓自己出來,該不會是想羞辱自己,或者想將自己煉製成什麽法寶。
但藥老也只能硬著頭皮硬上了。
“你想不想,恢復自己以前的九星鬥尊巔峰強者修為?你想不想擺脫靈魂狀態,不再寄宿在這戒指之中,恢復人身。並且,親自去報仇呢?”
卻萬萬沒想到,江城語出驚人,聲音雖然不大,卻讓藥老聽的渾身顫抖不已。
卻是激動異常,難以自禁道,“小友此話當真,不是誆騙藥塵吧?”
“藥老,誆騙你,我能得到什麽好處,自然是真的,不過代價也有,就是幫我三件事,三件事做完之後,你就恢復自由之身,兩不相欠。”
江城笑道,旋即指了指天穹之上,“而我,也不是這鬥氣世界的人,我來自哪裡,願意不願意的決定權在你手上,我不強求。”
藥老呆愣了數秒,他有些難以置信這天上掉下來的機緣,會降臨在自己身上。但他同時也對江城表示懷疑。
“可是幫助老朽鑄就身體,恢復九星鬥尊巔峰強者修為,哪怕對於鬥帝而言,都是一項不小的損耗,不會對公子造成什麽損壞吧。”
藥老卻詢問道,目光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