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有人投了推薦票,一瞬間感動的我睡意全無,然後又熬著夜打了一章,感謝九源兄弟的支持,只要有人看,我就一定會堅持下去。)
蘇嬋一臉氣急地說道:“你這傻子,趕緊跟我說實話,這戒指你到底哪來的?”
唐毅也懵了個逼,答道:“就是我爸給我的啊,他在給我留的紙上寫的讓我保存好這枚戒指,不能丟掉。”
“那紙呢?”蘇嬋一伸手。
唐毅一臉尷尬地撓了撓臉,說道:“額……燒了……”
蘇嬋捂著額頭,無語地翻翻白眼道:“信裡大概講了什麽內容?”
“就是說我師父病重,我爹說要回去探望,要我保存好那個戒指不能丟失。”
“師父?你還有師父?”蘇嬋一皺眉頭,這個信息她並沒有從唐毅的資料中看到,這可算是個大疏漏。
唐毅心裡一涼,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說漏了嘴,連忙扯了個慌解釋道:“哦哦,是我們村裡的木匠師父,以前教過我幾年木匠活。”
蘇嬋的臉上倒是沒顯現出多少懷疑,接著問道:“當時就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嗎?”
“奇怪的事……”唐毅陷入了沉思。
他這時突然反應過來,對啊,這件事本身就存在著一個大bug啊,父親又怎麽會知道自己肯定會拿那個日記本?又一定會翻到最後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話語裡的內容,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學學歷的人能寫出來的啊……
“我好像明白了……”唐毅看著蘇嬋,滿臉皆是心有余悸。
現在想來,還是十分後怕,萬一當時讓自己拿刀子割腕,自己現在不已經是一具挺屍了嗎!
那個什麽幻宗一聽名字就不是什麽正經門派,還給人設幻境迷幻人,魔教,徹頭徹尾的魔教!!!
蘇嬋秀眉緊蹙,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你已經被人給盯上了,但現在敵暗我明,至於為什麽他們將我們引到這裡,恐怕是另有用意。”
“太可怕了,連我都被他們騙了。”唐毅一臉的憤懣,這時卻發現沒有了動靜,抬起頭一看,發現兩個女人正齊齊向他望來。
蘭念冰很是毒舌地說道:“就這種低級的幻術,也就你這樣的能中招了。”
唐毅當即便不爽了,啥意思啊!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好的嗎!
蘇嬋連忙道:“哎呀,相公,你別生氣,幻術其實很好被看穿的,但是只要你意志不專注,才會很容易陷進去,相公,你好好想想,你當時回家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麽呀?”
唐毅回想了一下,臉立馬便紅了,因為他當時確實意志很不堅定,從蘇氏集團出來後,一直到家都沒從那個吻中恢復過來……
唐毅支支吾吾地回道:“沒……沒什麽。”
蘭念冰一臉鄙夷地說道:“哼,一看當時就在想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
唐毅這次出奇地沒有反駁,乾咳幾聲說道:“那個幻宗到底是什麽東西?”
蘇嬋用一句典型的“蘇蘇式”解釋,回答道:“幻宗嘛,你可以理解成一堆天天研究怎麽修仙的中二病患者組成的幫派。”
得,解釋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中二病?”
蘇嬋點點頭:“對啊,你別看他們掌門人都快八十了,現在還在家裡天天玩什麽刀呀劍呀什麽的,還研究什麽反物理飛行道具,人體極限奧秘什麽的,都是一群高端玩家。
” 唐毅現在腦海裡全都是一堆老頭穿著fff團衣服的場景,簡直不正常!
“這幻境也是他們的中二產物?”
“對啊,就像是現在的什麽催眠術,魔術,沒事,其實都是障眼法。”
“那那些幻宗的人為什麽要對付我啊?”
蘇嬋道:“廢話,娶了我這麽一個有錢還有顏的老婆,他們能不嫉妒你嗎?”
唐毅一臉的驚悚。
從沒見過自誇能誇的這麽清新脫俗的人……
唐毅沒有繼續追問,他當然也看出來了,蘇嬋很明顯是在敷衍自己,並不想他知道幻宗的事情,不過他也沒有生氣,畢竟誰還沒點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不是,連他自己不也一大堆的秘密嗎。
從對方剛剛那謹慎的模樣,唐毅也能大概猜出來不少信息,這個“幻宗”大概就是師父跟他講的那種隱世門派,不過聽蘇嬋這麽清新脫俗的解釋,倒真有點像一群整天只知道修煉,打起架來各種法寶亂飛,嘴裡還神神叨叨的中二病……
蘇嬋看了一眼表,發現時間已經近零點了,便說道:“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明日再趕回東海市吧。”
唐毅想了一陣道:“回東海市?這不行,既然他們用我爸的名義給我留的信息,那我就不敢保證我爸有沒有危險,我明天得回村子裡一趟。”
蘇嬋點了點頭,附議道:“有理, 那我們明天去一趟小坎村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一些狀況。”
蘭念冰皺著眉頭道:“小姐,會不會有危險啊,要不要我調一些人手過來?”
蘇嬋搖搖手道:“不用了,等人過來恐怕來不及,還是相公的事情最重要,明天你跟著我便好了。”
蘭念冰低頭道:“是。”
唐毅深深看了她一眼,有些感動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就算對方很可能別有目的,但最起碼,現在對自己是真的很好,這讓從小都沒有見過母親的唐毅,心中突然有些發酸。
蘇嬋勾了勾唐毅的手心,笑嘻嘻說道:“相公,有沒有感到很感動呀。”
唐毅摸了摸了鼻尖,一臉不自然地道:“咳咳……別……別廢話了,我們趕緊找個地方過夜吧。”
“切。”蘇嬋一撇嘴,隨後攬上的唐毅的胳膊,拽著對方向著前方一片通明之處走去。
“睡什麽覺,走,陪我去冒險去。”
“冒險,大晚上的你冒什麽險?”
“我還沒吃晚飯好不好,快,給我推薦一下,你們這裡有什麽著名的小吃嗎?”
唐毅翻翻白眼,現在他算是摸清了蘇嬋的性子,典型的無食不歡,不僅是巨富,還是巨腹。
“蘇蘇啊,你不是說最近有些危險嗎,咱們這樣拋頭露面,不太好吧。”
蘇嬋一臉認真地說道:“這叫引蛇出洞,如果我們太被動,反而會一直受製,所以必需主動出擊!”
說的很有道理,要不是你正拉著我去章魚小丸子店,我差點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