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界有多大?別說是陸無涯,就算是他的師傅純陽真人,恐怕也不知道,整個九洲大陸的面積到現在也沒人能說得清,傳說有高人曾經駕馭神虹一路向東而行,走了整整兩年,也未曾到達那天之盡頭,整個九洲大陸上的修行之人多如過江之鯽,而凡人則如那大漠中的沙粒,數也數不清。
出了大唐,扶桑等幾個國家之外,大陸上其他未知的地方多為蠻荒之地,或無盡的森林,或赤地百萬裡的沙漠,更有那茫茫不知幾許的無盡汪洋,這些地方多出沒一些凶獸,就算是頂尖高手也不敢輕易的前去。
而其他已經有人類活動的地方,也有無數的禁地,傳聞有些地方連神仙也隕落過,比如大唐和扶桑國交接處的十萬大山,神秘無比的聖隕之地昆侖,還有前幾天曾經出世過上古聖獸鳳凰的岐山等等。
至於大大小小的修行門派,也多不勝數,既有那些龐大無比、高手如雲的修煉門派,也有隱世的神秘世家,逍遙谷在整個大唐國,也只能算是普通的門派,不過在長安城方圓十萬裡,逍遙谷還是數一數二的大派,仰仗的便是本門的鎮派絕學紫陽天罡訣。
陸無涯簡單的給趙榮和候金說了說修行界的事,趙榮都用心一一記了下來,不管自己能不能走上修行這條道路,多點知識儲備總是沒有壞處。
候金聽完陸無涯的話,好奇的問道:“大師兄,本門的紫陽天罡訣很厲害嗎?師兄你現在是什麽境界的高手?師傅他們呢?”
對於這個問題,趙榮也很好奇。
陸無涯聞言說道:“本門的紫陽天罡訣共分九層,每練成一層,威力便會疊加成倍的增加,我現在已經連到了第三層,前不久剛剛進階到了先天境,師傅和幾位師叔據說已經練到了第六層,是方圓數萬裡有名的靈天境高手,至於本派碩果僅存的邋遢師祖,他老人家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是禦天境的頂尖強者了,到了這等境界,已經元嬰大成,足以稱的上頂尖高手了,聽師祖他老人家說,修為到了此等境界,在往前一步,便是數百年未曾有人達到過的混天境了,而最後一次出現的人,便是千年前的劍仙李太白,到了這一步,已經可說是陸地神仙了,只要他們願意,隨時可以武破虛空,飛升封神,與天地同壽了,可惜,從古至今有多少人都被擋在了這一步之前,最後也只能隨著歷史化為一坯黃土。”
說完,陸無涯滿臉的向往之色。
候金和趙榮也聽的入了迷,仿佛自己已經成了那些傳說中的人。
陸無涯輕咳了一聲,接著說道:“小師叔,侯師弟,我現在就給你們講講練氣入體的一些法門。”
兩人急忙仔細的聽了起來。
“練氣入體,便是修行界的門檻,顧名思義,就是要引動天地靈氣進入自己的體內,形成三十六周天的循環,一般只要有靈根的人,做到引動靈氣這一步也不難”說到這裡,陸無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趙榮,見他並沒有什麽反應,便接著說道:“但一般人在靈氣入體之後,無法在經脈、也就是靈根之中形成完美的循環,一不小心這縷靈氣便會從體內流出,從而前功盡棄,只有這縷靈氣能夠在你體內循環一周,最終停留在你的丹田,那麽你的靈根才算是完成了洗禮,這縷靈氣便會成為你的本命元氣,逐漸改造你的身體機能,四肢百脈,為你打下修行的基礎,一旦你完成了這一步,就算是真正的超越了凡人,叩開了修行界的大門,以後只要勤加修煉,
你的修為也會越來越高。” 說道這裡,陸無涯看了一眼候金,說道:“師弟你靈根不凡,較之普通靈根的人更容易完成這個循環,以後修煉起來速度也更快一些,現在你們靜心凝神,仔細的去感應這空氣中所隱藏的靈氣,用你的意念去引動它,進入你們的體內。”
兩人聽到這裡都急忙靜下心來,閉著眼睛去感受周圍的一切。
瀑布那巨大的轟鳴聲不斷傳來,惹得兩人頻頻分神,這也是一個考驗,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何談修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榮耳邊那咆哮的流水聲已經微不可聞,忽然,趙榮感覺到了他眼前數米處有一道淡淡的白霧一般的氣體正左右浮動, 雖然閉著眼睛,可他確實“看的”清清楚楚,和那測靈石中的一樣,趙榮沉下心神,嘗試著用意念去感應它,可二者剛一接觸,那道淡淡的靈氣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慌忙的飄向了一旁。
趙榮苦笑一聲,睜開了眼睛。
此時已經快要天黑了,他們竟然在潭邊坐了一整天。
不多時,候金也睜開了眼睛,罵罵咧咧的道:“靠,我都睡了兩覺了,還是什麽都沒有感應到。”
陸無涯也坐在一旁修煉,聽見兩人都停了下來,微微一笑說道:“哪有那麽簡單,你資質再好,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也無法完成引氣入體,普通人有的數月才能做到這一步,不必急於一時。”
這時候候金才注意到天已經快黑了,哎喲一聲,捂著肚子說道:“我說呢我剛才在夢裡那麽餓,原來是真的餓了。”
陸無涯一陣無語。
囑咐他們明天繼續來這裡修煉之後,陸無涯便離開了,趙榮和候金二人便準備去夥房吃飯。
逍遙谷的普通外門弟子都身穿淡藍色的衣服,修為較高的內門弟子的衣服則是深藍色,這也是方便大家區分,至於掌門和其他的靈天境長老,卻都是其他顏色的都有,各憑喜好了,趙榮雖然毫無修為,但待遇也一樣,在選擇衣服時,他還風騷的選擇了一聲白衣,一路上少不了異樣的眼光,趙榮都視若無睹。
此時飯堂中還有不少弟子在那裡吃飯,看見二人走了進來,角落裡頓時傳來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就是我們那位新晉的師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