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肩膀上的骨頭哈氣連天,體格縮小後會讓狗犯困。
邱海握著卡片,手微微發熱。
......
詹雅婷快速地跑到了詹彥林的辦公室,氣喘籲籲地把那份記錄交到了他手上。
“爹,爹....呼......”
詹彥林眉頭一皺,遞給她一杯水。
“什麽事,氣喘籲籲的,慢點。”
詹雅婷手指過去:“那個邱海出現了。”
“邱海,什麽邱海?邱海!“
他拽住了詹雅婷的手腕。
“你說的可是真的?”
詹雅婷拔了開他的手,揉揉手腕:“本姑娘說話還能有假?”
詹彥霖翻翻那記錄本,找到了邱海的那條。
“真的是……不過這裡兩米高是怎麽回事?”
詹雅庭解釋:“應該是他踩在他的那條狗身上。”
“……?”
What fu?
“他人在哪裡?趕緊找到他!”
“不知道,不過去調查基地的交易記錄,名牌分配的房屋和監控應該就能找到。”
片刻後,百家漢收到消息立刻趕了過來。
“邱老大來了?”
詹彥霖點頭。
……
貧民區。
一棟五人大帳篷裡,很多可以回收的垃圾整齊的堆放著,那撿垃圾的老頭蓋著被縮在床上,晚上七點,溫度已經降到三四度了!對於一個沒有進化的人類來說已經很冷了,更何況這還是不保暖的帳篷裡。
外面冷風呼嘯,吹的帳篷鼓動。
“咕咕咕~”
床上傳出餓肚子的響聲。
“咯咯咯咯~”
老人睜開了結嘎的眼睛,一雙貓瞳一縮,嘴角裂開到耳根,垂涎流了下來。
這個夜晚注定有人死亡。
……
邱海站在屋頂,手裡的玄玄璧刀在月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光。
在城牆的另一邊上,一把狙擊槍槍口對準著邱海的頭。趙璽茗握著槍,手心止不住地冒汗。
詹彥霖一躍而起,落在屋頂。
“來了?”
“來了。”
高手之間的對話就是這麽簡單。
“閣下可是邱海。”
“不是。”
“……”
“接著皮。”
百家漢一躍而上,趕緊跑過來。
“老大!”
邱海淡淡地點頭:“嗯,不錯,二級巔峰了。”
百家漢現在就像一個被訓得小孩子一樣尷尬地撓撓頭,在老大面前還是太拘謹。
詹雅庭站在詹彥霖的身後,對邱海咬牙,原來這個人就是邱海,怪不得看到他能屠殺喪屍群,原來他這麽厲害。
邱海長得十分年輕,因為他真的非常年輕。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就算再成熟外貌也不會成熟到哪去。
一臉淡然無任何表情的少年,給人一種很中二的感覺,可就是這位給眼前比他高一頭的詹彥霖帶來一種壓抑感,就像面前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隻洪水猛獸。
詹彥霖表情還是很嚴肅,就像上位者一般,其實後背已經濕透了。
詹雅庭咬牙切齒:“原來是你!”
詹彥霖疑惑:“怎麽,你倆認識?”
詹雅庭笑笑:“何止認識?”
邱海看看她:“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想和她合作來著,結果這丫頭不領情,隻好我自己來乾。”
丫頭?詹彥霖頓時額頭上冒出黑線,
你自己看起來也不過十八歲的樣子,我女兒都二十二了…… 詹雅庭覺得有些鬱悶,合作?一群喪屍,快一千了,你告訴我合作……我可沒有您那本事啊。
“是,是我沒把握住機會。”詹雅庭無奈地說道。
千米外的城牆上的趙璽茗瞪大了豬眼,這個人不是那天遇到的嗎?他就是邱海?厲害啊!
……
詹彥霖鄭重地邀請邱海加入南京基地,這裡十分需要像邱海這樣的人才。
邱海想了想。
“再說吧,我暫時會待在這裡。”
詹彥霖無奈,他挽留不住這樣的人才,可是能讓他留下來居住也是可以的。
忽然,貧民區傳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叫聲撕裂了天空。
除了邱海紋絲未動,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頓時慌亂了。
“發生了什麽事?”
邱海淡淡地看了一眼貧民區的方向,看來是有大事發生了。
詹彥霖看向邱海。
“我們去看……人呢?”
回過頭來發現,邱海早就動身前往貧民區了。
詹彥霖不由得感慨:不愧是邱海,行動能力竟然如此強大。
約過幾棟帳篷,發現很多幸存者已經從睡夢裡驚醒了,正站在外面迷茫地觀望。
邱海走了幾步,血腥味鋪面而來,就連趴在肩膀上打瞌睡的骨頭都被驚醒了。
“嗷嗚?”
“嗯,應該是那家夥。”邱海幽幽地說到。
一人一狗很快就找到了血腥味的源頭,那帳篷裡面的燈已經熄滅了,但是濃厚地血腥味在月夜裡掩蓋不了。
邱海用刀撥開簾子,然後瞳孔縮小,鷹眼開啟。
一地的殘肢和內髒,血也染紅了地板,大致能看出來來有三個人的屍體,兩女一男,男人和一個女的都在四五十歲的樣子,看來是夫妻,然後還有一個少女,應該是女兒。
邱海走過去,用手伸到這些內髒裡。
“還有溫度,剛死,而且上面還有牙印,他們是被吃的。”
詹雅庭帶著一隊士兵很快趕了過來,撥開帳篷簾子,就看到邱海正把手從內髒裡抽出來。
縱然殺了很多喪屍的詹雅庭看到這場景也頓時有些反胃。
“怎麽回事?”她強忍著問道。
邱海把手在衣服上擦拭兩下,擦掉了血液。
“追,他沒跑遠。”
說罷,邱海提著刀墜落星空出去,骨頭努力嗅著鼻子給邱海指路。
兩人在貧民區左拐右拐,追逐著那個凶手。
骨頭的鼻子十分靈敏,任何氣味都逃不過它的鼻子。
靈活的邱海就像一隻神猿,在建築中左竄右竄,翻滾,空翻,羊越各種超高難度的跑酷動作……不對,比跑酷更加高難。
很快,一道黑影出現在邱海視野裡,不過距離他還很遠,只是漏了個影子,然後就消失在建築的拐角。
邱海一躍跳上房頂,然後追過去,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骨頭:“嗷嗚啊!”
邱海:“什麽?兩個氣味?”
骨頭:“嗷嗚!”
邱海:“另一個是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