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轉彭府的路上,白宇內心思索著剛剛發生的情況和詭異失蹤的傳遞消息的人物。
‘彭明遠現在的境界起碼以及到達了養氣境五層,甚至六層的程度,若是七層以上的外門弟子根本不需要來參加這樣的任務,他手底下自然而然簇擁而去的附庸就會幫助他解決事件。’
而且對於第七層的弟子來說完成第四層的任務不僅是對於宗門人力的浪費,還是一件異常輕松的事情,唯一的顧慮便是浪費時間罷了。
養氣境高層的弟子無一不在為著踏入神魂境做準備,想要他們浪費時間來完成這樣實際利益很低的任務根本就不可能。
養氣境中層境界的修煉者的訴求與高層境界修煉者的訴求完全不同。
雖然才剛剛加入天魔道宗的外門,除了秦無相之外並沒有真正接觸任何天魔道宗的內部弟子,但是從一部分白宇得到的消息來看但凡是修為,實力提升至養氣境七層及以上的弟子都已經算得上是外門弟子中的翹楚。
七,八,九三個階層屬於外門弟子中絕對的統治階級,除了十大外門弟子之外整個外門中數千名弟子裡,處於這三個階段的也就不過百人而已。
“這樣子看,哪怕是任務中出現了意外,也不會出現連跳三個階級的突發情況發生,道宗外務殿也不會出差錯到如此地步,害死五個外門弟子,外務殿的執事可是要背上極其嚴厲的責罰。”
眼底淡紫色的光輪緩緩轉動,白宇抬頭看向頭頂金色的陽光,略帶一絲暖意的光芒灑落在他的衣袍上凝聚出一道道形狀不一的金色光斑。
“養氣境六層...”他收攏於袖袍內的手掌舒展之後又陡然握起,嘴角翹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
“彭師兄,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之後我也去找了其他的幾個消息傳遞的人手,從他們得知了一些關於失蹤案件的情報。”
還是在那間會客廳內,面孔被赤紅的爐火映照的隱隱發紅的白宇端坐在座椅上,神色平靜的對著場內的幾人陳述道:
“那種黑色甲蟲可能就是人口失蹤案件幕後的主使驅使運用的手段...不知道彭師兄還有你們知不知道這種秘術的具體出處?”
白宇掃了一眼聽到自己的描述後神態各異的眾人,出言詢問道。
“白師弟遭遇的突襲和獲取的情報很重要,我也沒想到幕後之人會使用這樣的秘術潛伏在那裡。”
彭明遠坐在首位上輕輕吐氣道,聽到白宇的消息以後,他的眼神在火光的映射下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這種催使甲蟲的手段很像是一個隱秘小教派的手段,他們過去曾經在天河城附近的山林中活動,居住,只不過之後由於某種原因被官府所剿滅,殘留的余孽四散而逃,銷聲匿跡。”
面容清冷的張悅聽到彭明遠的解釋之後開口說道:“那麽說這一次人口失蹤的案件就是這群余孽在幕後操縱的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尋找到這個小教派典籍的三流人物在作祟,但是我們只要通過渠道找到這些人在城內的藏身之處,將其徹底剿滅,解救出失蹤的人口此次任務就能完成了。”
淡青色的長裙在火光的下泛起瑩瑩的流光,張悅輕紗下精致的面容透著一絲溫暖的紅潤。
“沒有這麽簡單,張師妹,原本他們這些只能夠隱藏在地底的蛀蟲只是擄掠一些普通人而已,現在他們既然已經有膽子闖入天河城內,將城中有權有勢的幾個家族的家眷一起劫走,
甚至之後還出動人手抹除證據...” 彭明遠眼中的冷色一閃即逝,“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計劃快要成功了。不,也有可能是他們知道了天魔道宗的外門弟子插手此事,所以他們變得更加急切,不擇手段了!”
另外兩名從一開始就以彭明遠馬首是瞻的沈明月,鮑正文兩人聽到彭明遠的話之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並沒有出言的打算。
白宇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頓時就明白沈明月與鮑正文兩人很大概率就是彭明遠在外門內收攏的附庸,手下,依靠在他這個疑似養氣境六層的修煉者身邊的低階弟子。
想到此處,就見到鮑正文恰到好處的拱了拱手,朝著彭明遠恭敬的請教道:
“那不知道是否彭師兄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能夠一勞永逸的解決這群老鼠呢?”
“原本的計劃不變,我們還是蹲守在那個目標周圍防止意外出現, 以防萬一。”
彭明遠背靠椅背,神色自信,悠然,仿佛勝券在握一般的淡淡開口道:“另外總督府內專門負責此事的緝查人員也已經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既然能夠從目標明顯的黑色甲蟲方面排查,這件事情就容易了許多。”
“他們分散出去的眼線發現了一個過去曾經被通緝余孽曾經在天陽街與恆遠街等四五處街道附近分別出現過,這件事情就需要張師妹與白師弟相互協助去調查一番了。”
這次任務當中,沈明月與鮑正文兩人盡皆是彭明遠在宗門內的附庸,屬下。
現如今擁有了領隊特權的彭明遠不動聲色之間就將自己收攏的附庸全部匯聚在了自己的一邊,讓他們跟隨自己行動,這樣既能夠保證兩名養氣境低階弟子的安全性,也可以讓他們參與任務,名正言順的提高任務評價,不算是帶上了兩個拖油瓶。
沈明月與鮑正文盡皆是養氣境二,三層左右的實力,白宇在宗門內登記的實力是養氣境四層,而張悅則處於養氣境四層的巔峰,現在受困於四層的瓶頸,外出任務尋找突破的契機。
“他們可能會在這幾日之間行動,我們在此地呆的時間越久就會給對方帶來越多的壓力,所以今天晚上我們暫時不去行動,以靜製動,觀察一下幕後之人接下來的反應。”見到張悅還有開口的跡象,彭明遠提前一步開口解釋道,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現在天色已晚,眾人又是剛剛來到天河城內不久,料想暫時不會有什麽其他收獲,只能夠耐心等待官府的眼線傳來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