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回
後山三英共傳藝
長青二打蒲世仁
上文書說道劉大年、劉真清、史書魁等人在後山把蓮兒正式收為梅花門弟子。劉大年叫朱葉郎、肖蓮兒夫婦半月後再回家探親,在這半個月裡,他要傳授梅花門成拳給蓮兒,也要教朱葉郎行兵布陣之法。
劉真清和史書魁等人告辭,回到木料場處理事務。
劉大年叫過蓮兒,兩個人相對盤膝打坐,朱葉郎在一旁也盤膝坐下。
劉大年說道:“蓮兒啊,這兩個多月時間你學會了梅花拳基本架子功夫,相信葉郎也已經教給你拆開怎麽用了吧?”
蓮兒說道:“是的。”
“嗯!”李大年說道:“這段時間我會教你梅花門氣功心法和修為。還有成拳應用。等你們探親回來後我再教你擎庭成的功夫。
這練習梅花架子功夫是初級功夫第一步,拆解架子應用是初級功夫第二步。這個練好了就可以練習成拳,包括刀槍棍棒斧鉞鉤叉等等十八般兵器,除了這十八般兵器之外,還有梅花門獨門奇兵,只是這裡條件所限,暫時可不學,等將來有了機會我再教你。
現在先教你幾套拳法,在教拳法之前,我要先教你聚氣養氣之道。”
說著拿過幾張圖,劉大年說道:“這是我和玄子連夜畫出來的人身經絡圖,包括常用穴位。玄子家是學醫的,這個他比我記得更清楚。”
朱葉郎和蓮兒看,劉大年講解。先從人身小腹丹田(氣海穴)講起,如何聚氣,如何行氣。
肖蓮兒邊記邊學,劉大年教過了,她便能完全記在心裡。到了下午教朱葉郎行兵布陣之法,先講解行兵,訓兵之道,後講解何處最易屯兵,何處最易擺陣。
教完了朱葉郎,叫他一旁自己琢磨消化。
然後又教蓮兒,劉大年叫蓮兒雙腳岔開與肩同寬站好,手抱丹田,輕閉雙目,叫她聚氣行氣。
如今非常時期,劉大年要她早日成功,便運用起了渡氣渡功之法。只見劉大年運功在掌,發出混元氣奔蓮兒丹田穴打了過去。
蓮兒突然覺得小腹一股暖流進入,把小腹充盈的滿滿的。逐漸的越來越漲。不一會兒小腹覺得便要像爆了一般。這時候小腹的熱氣逐漸的向全身散漫開來。隻覺得四肢溫潤,暖暖的,非常舒服。鼻尖也冒出了汗,全身上下濕漉漉的。
劉大年叫她繼續練一會兒,然後收功。
等蓮兒收了功,劉大年叫她活動一下,這肖蓮兒活動了一下身體,連連說道:“師傅!我怎麽覺得身子就像要飄起來一樣?”
劉大年哈哈一笑:“孩子,你出去向上彈跳一下試試。”
蓮兒走出門,向上一縱,隻覺得身輕如燕,不由得打了一趟拳,隻覺得拳速比以前快了很多,身體運轉也更加靈便。打完了拳,身上出了一身透汗,感覺舒服至極。
“師傅!這是怎麽回事?”肖蓮兒連連問道。
朱葉郎看的傻了眼,見老婆問,搶先說道:“還能怎回事,這是師傅用神功幫你充盈了丹田之氣,你可是一步飛躍,能抵別人十年苦功啊。”
蓮兒緊走到劉大年跟前,噗通跪下:“多謝師傅!”
劉大年拉起徒弟,說道:“孩子!這是咱們門中不傳之秘,叫做渡功法。就是師傅利用自身的功夫給徒弟強行提升。若不是葉郎日後急需你相助,我也不會這麽教你啊。”
蓮兒看了看朱葉郎,低下頭說:“等我學成了,
只怕是要離開師傅了。” 劉大年哈哈一笑:“是啊!徒弟怎能老在師傅身邊呆著。只是這強行提升的功夫,必須要加強練習才能鞏固,若不然,只怕是時間久了,會脫功的。”
蓮兒點點頭。
劉大年叫朱葉郎和肖蓮兒過來,又教了他們一套嶽家手。
這朱葉郎原本就是喬丐教出來的高手,肖蓮兒雖說功夫欠缺,但是自從這兩個月以來功夫也是突飛猛進。劉大年給她渡功之後,更是出現了質的飛躍。
這一套嶽家手,隻一個多時辰,兩個人便都學會了。
吃過晚飯,稍微休息了一下,劉真清和史書魁過來,繼續教她們。
劉真清兩人教了一套梅花捷手,又叫迎門三不過。這套拳法主要特點就是以靜製動,動靜結合,一旦發現別人出手,就可以隨機而變,繼而把對方打的暈頭轉向。最適合針對功夫比自己高的人。
劉真清和史書魁教完了,叫他們夫妻自己對練,到了亥時,劉真清說道:“你們也該休息了。記住,閑了便要養氣聚氣,必須要堅持。”叫過朱葉郎附耳說了幾句話,朱葉郎聽了臉一紅,看了看蓮兒,點頭稱是。
劉真清兩人走後,朱葉郎與蓮兒轉回窩棚,蓮兒問道:“劉師叔給你說的啥?”
朱葉郎笑而不答,他熄了燈招呼媳婦上床。
蓮兒上了床,鑽到朱葉郎懷裡說道:“葉郎,師叔到底說的啥?”
朱葉郎趴在老婆耳邊說道:“師叔說,這幾日是你氣功奠基時期,不要我們行房。”
蓮兒聽了不由得小臉兒一紅,在朱葉郎前胸打了幾下,說道:“你想得美,誰要和你天天那事兒。”
朱葉郎把她摟在懷裡抱得緊緊的,說道:“先給你放會兒假,一會兒我陪你練功聚氣。”
蓮兒像隻小乖貓兒一樣躺在朱葉郎懷裡點了點頭。
在這窩棚裡充滿了無限真情、暖暖的愛意。
而在這窩棚之外,有兩道人影在附近一閃而過,這兩道人影過後,又有兩道人影隨後跟了去。
前面這兩道人影在樹林裡轉了幾圈,只聽一個說道:“我說野雞脖子,你不是說這裡前幾日娶親,新娘子一個比一個嬌嫩,怎麽現在進這樹林轉了半夜也沒找到地方。”
叫野雞脖子的說道:“我前幾日來踩盤子,確實看的真真的,是個木料場。那倆新娘子真長的叫個嫩啊,用手一掐能掐出水兒來。我想大哥這些天剛下山,在山上師傅那裡小半年兒了也沒碰過個女人,我當時就想弄一個回去給大哥嘗嘗鮮,可他們人多我沒敢下手。”
“你個笨蛋!”
野雞脖子連連說道:“是大哥我笨蛋。”
兩個人繼續找,找來找去,就找到這窩棚來了。這正是十三四的天氣,半夜的月兒十分明亮。在樹林裡看這窩棚,是十分清楚、顯眼。
野雞脖子用手一指:“大哥你看,那兒有個窩棚。”
那大哥說道:“老子看到了。”
“咱過去搶吧!”野雞脖子說完,拿著刀就要出去。
那大哥一把拉住他:“等等!”
原來窩棚裡出來一個人,正是肖蓮兒,這蓮兒在屋裡和朱葉郎溫存了一會兒,實在不願離開丈夫那溫暖的胸膛。
朱葉郎摟著媳婦兒拍了拍她的後背:“小癩皮貓兒,該起來練氣了。”
蓮兒慢慢的松開,說出去解個手。然後下床踢趿著鞋,開門出來,走進臨時搭建的茅房。
這野雞脖子連忙說道:“大哥,這小花鬥子(江湖黑話:小姑娘)長得真叫標志,你看那盤兒(臉),我都忍不住想伸手了。”
那個大哥說道:“再等等,你知道他家裡人睡沒睡,等會兒他們睡著了,咱們裝了她的布袋(裝布袋:把人掏出來帶走)。然後咱們弟兄好好享用些日子。”
兩個土匪正在想好事。
這蓮兒從茅房出來走進屋,拴上門,和朱葉郎一起練氣去了。
兩個土匪等了一會兒,正打算出去裝布袋。
這時背後有人拍了他們一下,兩個人回頭一看,什麽人也沒有。
這個老大一巴掌揍在野雞脖子臉上:“你他媽的拍我幹嘛?”
野雞脖子捂著臉說道:“我沒拍你啊,剛才不是你拍我一下嗎?”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什麽時候拍你了。”
野雞脖子向周圍看了看:“難道說這他娘的活見鬼了?”
這時候背後有人說話:“沒錯,你們就是活見鬼了。”
這兩個土匪嚇得一哆嗦,向前跑出去,拉出刀回頭說道:“娘的,這哪條道兒上的朋友給咱們開玩笑,有能耐的出來報個腕兒。”
只見樹林中走出兩個人,其中一個說道:“西風口的蒲世仁, 你不給鬼子當打手,怎麽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了?”
這個稱作大哥的正是蒲世仁,這蒲世仁一看這兩個人正是劉長青和劉玄子。
蒲世仁說道:“原來是你們兩個,上次打擂我輸在你們手裡,回山給師傅學了半年功夫,害得老子半年碰不到女人。今日你們又來壞我好事,瞧我不活剝了你們。”
劉玄子見了抽出三尺烏木棍就要出手。
劉長青攔住說道:“兄弟,還是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這家夥半年來有沒長進。”
劉玄子笑了笑說聲好,然後抱著烏尺棍在那裡給劉長青觀戰。
劉長青還沒等抽出單刀,這蒲世仁一刀奔劉長青迎面便劈,劉長青一閃身,單刀抽出,兩個人你來我往鬥在一處。
這蒲世仁半年功夫沒有白下,確實比原來有所長進。但是在劉長青手裡依然還是差了老大一截兒。
兩人鬥了四五十個回合,這蒲世仁一個後劈刀直奔劉長青面門,劉長青一閃身,拿刀將他刀撥出去,下面一個偷腿正踢在他肋腋下,把蒲世仁踢出一溜跟頭。
這蒲世仁爬起來,掄刀又奔劉長青劈了過來。
劉長青見了,向後一個倒踢步,抬腳正踹在蒲世仁前胸,把他踹了個仰面朝天。
蒲世仁爬起來,揉了揉前胸,就在那裡與劉長青鬥起了耐力。
正在這時候,只聽得窩棚那裡傳來蓮兒一聲大喊。
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文分解。
第三十回
義俠恩赦好色鬼
周天渡開肖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