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耶佬城特別的安靜,以往在城門口是有士兵駐扎的。
可是現在一個人也沒有看到,這只有一個情況,城裡出事了。
寒雲連忙往城裡跑去,看著街道上的場景,內心開始疼痛起來。
“啊啊啊……”
“阿耶,阿媽可肯定沒有事的,這耶佬到底發生了什麽?”
街道上各種燃燒著的房子還有各種被砸壞的東西,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裡吹來的紙屑。
最重要的是寒雲看到了有人倒在地上,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流。
這說明了一切正在開始。
“阿伯,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惜寒雲的呼叫聲並沒有將他們叫醒來,這些人永遠的和這個世界離去。
看著這戰火以後的場景,寒雲連忙往家所在的地方跑去,那是耶佬城最豪華的地方,這裡也是耶佬城最高出。
因為在旁邊有一個大祭壇,祭壇是緹洛戈族祭拜的場所,所以這裡是一個高大的平台,而在祭台旁邊就是寒雲的家。
“嚶嚶!”
在寒雲肩膀上一直沉睡著的知秋突然叫出了“嚶嚶”的聲音,還用它的小手抓著寒雲的頭髮。
這讓寒雲提高警惕起來,這家夥還是有點用的,本來寒雲非常的悲憤。
畢竟誰看到這一路走來慘亂的場景都會發生一些的變化。
而且這還不是一般都變化,這是讓寒雲沉寂到了一種非常臨界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還爆發出來。
“你們快一點,處理完這些家夥我們好回去,不然回去一個獎賞都沒有,還想要功勞,苦勞都沒有。”
一個看著非常壯實,頭上帶著一個高帽,手裡拿著一個鞭子,留著長長的大胡子的家夥正對著一群年輕的家夥大吼。
他們正在祭台上走動,手裡不知道抬的是什麽東西,聽到聲音的東西響,寒雲這哪裡還敢走過去,只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快點,你們這些家夥,難道不知道將軍是為了你們好,還是說你們想和這些家夥一樣?”
這大吼的家夥正拉扯著一幫人,這些人全部是寒雲熟悉的人,全部是和寒雲差不多一樣大小的人兒們。
有男有女。
女的看到眼前祭台上倒下的人開始大哭叫起來。
“哭哭啼啼,你們這些女人就是麻煩,沒有把你們殺掉真是麻煩事。
我雲夢格最煩你們這些女人了。”
看著寒雲牙癢癢的,非常難過,本來非常的悲傷,可是有淚卻流不出來。
這個叫做雲夢格的家夥寒雲牢牢的記在了心裡,以後有機會肯定要報仇。
“啊啊啊!”
寒雲看到了,這些人每個人都被烙上一個特殊的印記,印記是印在手背上的,看著寒雲心都在滴著血。
“啊啊啊,不要啊,求求你們了,你們要找的人我知道他在什麽地方,你們要找的人沒有在城裡,他已經出去了,應該已經死掉了,他是前往最危險的塔嚕山,那裡是我們緹洛戈族的訓練場,可那都是十八歲以後才能進去的。
他今年才十六歲,進去只有死路一條。”
說話的是一名少年,他叫做緹洛戈·甄珈,是一個非常膽小的家夥,可是作為一個緹洛戈族人不應該這個時候把事情給說出來的。
聽到甄珈的話寒雲知道這些人在耶佬裡面燒殺只為了找人,可是找人不可以好好的尋找人就好了嗎?為什麽要殺人,還在這些人身上做烙印,
那這些人一輩子就只能低頭做苦力的命了。 這些被烙上印記的人被叫做奴隸,一生中只能悲慘的活著。
“很好,他叫什麽名字,塔嚕山在什麽地方,怎麽走?”
“甄珈,你不能說,你以為你說了他們就會讓你好受嗎?他們就是一群殘暴的掠奪者,他們是沒有感情的,……。”
“給老子閉嘴,老子沒有問你,你們幹嘛呢?連一個老頭子都沒有看住,你們是你們幹什麽吃的?”
大胡子對於這老頭子有些煩,要不是有命令隻殺士兵,其他全部當奴隸,眼前的這些家夥全部都被處決了,還給他們烙上烙印?
“撻葛麻(老太爺)”
寒雲緊緊的握住拳頭,可是卻無能為力,撻葛麻是對寒雲最好的老人,每次只要寒雲做錯事都有撻葛麻給他擔著。
“你這老不死的,給老子閉上那就的嘴,還是說你也想去見胞弟(等同閻王的意思)?”
被雲夢格罵的屬下狠狠的給了撻葛麻一腳,整個人狠狠的摔在牆角裡。
不過撻葛麻並沒有因此而大叫什麽,而是狠狠的看著踢自己的人,然後目光還是落在甄珈的身上。
看到最親近的人被踢,寒雲非常的難過,“啊,嗚嗚嗚~”
本來已經叫出來了,可是卻被一隻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手掌捂住了嘴巴,寒雲開始掙扎著。
以為自己也被抓了,可準備轉頭時,發現自己竟然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寒雲佔時失去了記憶。
“白叔,為什麽要把他敲暈?”
問話的是一個身穿棕色長袍的年輕人, 大概二十歲左右。
“我不敲暈他,他就要被發現了?難帶你希望他被抓走?這一次國主不知道為什麽會對我緹洛戈動手?
這事我會自己去問清楚,先不說這些,把他帶到大家聚集的地方,這孩子也是命苦,等我來以後再做打算。”
“是,白叔!”
說完年輕人就將寒雲給扛走了。
“看來達莫耶(巫師,緹洛戈族的叫法)說的不錯,我緹洛戈族還是逃不了這災難,該來的還是來了。”
說著白叔直接離開了,並沒有跟隨年輕人離去,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
寒雲被打暈以後被帶到一個山洞裡面,這裡還有一些緹洛戈族的人,不過不是很多,只有十幾二十人不到。
“柏松,白叔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嗯?寒雲?他不是去了塔嚕山了嗎?”
“搭嘎,白叔他說叫我先回來,寒雲也是我和白叔在祭台附近遇到的,還好我們及時,不然又要被發現了。”
柏松並沒有把祭台上看到的事情說出來,怕大家有任何的躁動。
“哥哥,是哥哥嗎?他沒有事吧?”
這是候跑出來了一個女生,她叫做寒冰,是寒雲的妹妹,在這個世界上寒雲最親的人之一。
本來非常漂亮的一個女生,此時卻滿頭的亂發,還有那沒有擦去的淚水,說明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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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哀莫大於心死——心死:指心像死灰的灰燼。指最可悲哀的事,莫過於思想頑鈍,麻木不仁。)